这边秦月刚泡完药浴,整个人都瘫倒在床上。
针灸的针扎在身上是真的有点痛,每晚的药浴也让秦月筋疲力尽。这一套下来就算是身体健康的秦月都觉得疲惫。
原主身体确实孱弱,需要每天扎针调理。
要不是他在008升级前要了能够模拟原主身体病弱的道具,他也难逃枯生婆的诊脉。
就连一直明面上为原主调理身体的御医手上也有原主的脉案,如果自己身体忽然大好很难不被他人怀疑。而且他也需要这副病弱的身体。
想到跟在女主身边的那个小丫鬟,秦月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他专门为女主准备的小丫头,秦月知道按女主谨慎的性格肯定会在他为她准备的一众丫鬟中选择更好掌控的人。
这些下人里就小竹年龄最小,一眼望去她单纯的眼神简直藏不住。
而且就算温时缨没有选择小竹选择别的丫鬟也可能是一样的效果。
只是按照他的了解,以小竹的性格会更快的和女主熟络起来,能够更快的对她谈起自己和自己所做的‘好人好事’。
温时缨不可能知道这府中的每一个丫鬟和仆人都是原主精挑细选出来的。
他们每一个都是原主在各个地方,碰巧救下或者做局救下的。
原主从小就心思缜密,他知道身边人的背叛最是恐怖。
这些孩子都承过他的恩,都没了父母亲人,不仅没有软肋而且都只接受了自己的教育。
这些就是原主为自己培养的仆从,只听命于自己的死士。
这些孩子年龄还小,正是最重义气最知感恩的时候。教她们识字也只是让他们能够更好的互相监督对方有没有偷偷向外传递什么消息。
而原主对他们说的长大就将他们送去的好地方,其实就是要将长大的有了自己思想和的仆人统统处死。
长大的他们对原主来说就是危险。只不过还没等到他们长大原主就先死在女主手下了。
秦月看着外面已经完全黑下去的天色想着明天他的计划,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温时缨就被小竹叫醒了,起来时温时缨眼下还有些发青。小竹看着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小姐,你昨晚是没睡好吗?”
温时缨埋怨的看着小竹:“没有,昨晚多亏了小竹,我晚上睡的可太好了。”
要不是小竹昨天和她说了那么多,她才不会失眠,一晚上温时缨都在想着秦月,脑子里各种声音将她的脑子搅得天翻地覆哪里还睡得着。
“真的吗,小姐?我昨天也没干什么啊。”
小竹显然还没有在嬷嬷那里学会对主人察言观色的本领:“要不小姐你告诉我吧,以后我都这么做,这样小姐每天都能睡个好觉啦!”
温时缨不想再看小竹那张气人的脸,直接跳过了这个话题。看着天边还微微泛着紫的天空,问小竹:“现在天色还早,是出了什么事吗?”
“对了!小姐,今天可是你要搬去前院的大日子!小竹要给小姐打扮成最漂亮的样子去见我们大人!”
小竹说完也不等温时缨再问什么,欢快的下去叫人准备给自己洗漱打扮了。
搬去前院?这么快吗?她想起昨天秦月答应自己的事情,看着外面欢天喜地准备的小竹,心里竟然没有想象着的开心,反而多了一丝焦灼和不安。
这一切发展的都太顺利了,顺利的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一个对仆人都这么照顾的人,一个这么轻易交付信任的人,他会是无恶不作灭了她家满门的凶手吗?
这一切是否还是秦月对她的试探?会不会是秦月调查出她身份后的伪装?还是只为请君入瓮抓住她从而抓住梅雍的把柄?
一大早小竹就忙前忙后张罗着搬去前院的事情。做完一切时已经中午,温时缨终于如愿以偿的搬去了前院。
但迎接她的不是小竹心心念念的大人,而是一个白发老婆婆。
“你就是时婉丫头吧。”老人上下拄着一根看着有些年头的木头拐杖,腰间还挂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酒葫芦,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见过大人,正是小女,不知您是?”
“是就行,跟我来吧。”老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将人带进了一个小院中。
在温时缨跨进院门的那一刻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香,院子里摆着无数的晾晒着的药草。
院子里还有一片专门开辟出的土地,里面种着各式草药。
秦月这是在试探自己昨天说的话是否属实吗?难不成要用草药考验自己。
温时缨说自己懂药理不是胡诌,不光是灭门后在梅雍手下培养的那些日子学习过各种认毒用药的知识还有自己的母亲。
母亲在嫁给父亲前曾是当地药铺老板的女儿,父亲对母亲一见钟情抗住了家族压力娶母亲回了家,两人十分恩爱。
就算父亲为官多年还只是一个小县里的县丞,母亲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与父亲始终琴瑟和鸣。
父亲虽是县里官员,但母亲依旧会时不时的带着她到县里的义庄坐诊,为百姓们看病抓药。久而久之她也确实学会了不少草药知识。
就在温时缨想着怎么才能让自己的本事符合她昨天对秦月所说的农户水平的时候,老人将一盘草药递到了她的手上。
“小丫头以后你就和我学习这治病救人的本事吧。”老人看着温时缨迟迟不接她手中托盘以为她不愿,顿时生气起来。
“你别看我老婆子岁数大,我在江湖留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我堂堂枯生婆能给你一个小丫头当师傅你就偷着乐吧!”她哼的一声将药筐塞到温时缨的怀里,头也不回朝院中小屋走去。
‘枯生婆’!温时缨听到这个名字顿时反应过来,将手中药筐拿着立刻跟在了老婆婆身后。
这个名字她太知道了,经过她手的人,就算是枯木也亦可生,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响亮的名字。
枯生婆走在前面,嘴里却不停:“要不是秦月求我,我才不会见你!”
秦月,他到底想干什么?温时缨跟着枯生婆往屋子走去,满心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