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008顺利回到空间,跳到秦月头上:“我在被撞到的前0.001秒回来的!一点也不痛!”
它炫耀般的在秦月头顶转了一圈:“我实在是太有天赋了!”
“确实很有天赋。”特别是在气人方面。秦月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时间回到樊一被王培挂断电话。
“荀双,我不能好过你也好过不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荀双产生这么大的恶意。
可能是因为她顶着自己的名头出道?又或者是明明和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人会走向完全相反的两条路的忮忌?
就像是隔着玻璃看到了另一个时间线的自己一样,明明比自己晚出道,甚至出道时连个像样的公司都没有的人,如今却站到了她可望不可即的高处。
她终于还是将电话打给了那个快把她逼疯的人。
电话被接通,对面的人没有出声。
“哼。”樊一带着嘲讽开口:“你还真是好命啊。”
这边的荀双刚刚才和秦月躺下,心情着实不错:“我就当你是夸我了,谢谢。”和乌蕾待久了,她也练出了用嘴杀人的技能:“确实,我应该好好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也不会知道我身边还藏着一个随时准备倒卖我信息的勒索犯。”
“荀双!”樊一被噎住,更加气急败坏:“哈哈,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她找到一旁的笔记本:“你还不知道吧,我还让如汪给我拍了些好东西。”
她打开笔记本,看着上面的启动图标像是看到了荀双往后的悲惨生活:“回去看看你的卧室吧。”她语气讥讽:“找找那些被他藏起来的摄像头!”
“这都是你逼我的,不要怪我!”
荀双并不惊讶,她将秦月卧室的房门轻轻合上,走到廊下看着倒映出月亮的湖面,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平静:“樊一,我当然会怪你。”
可她的语气十分平和:“我们无冤无仇,你也是艺人,明知道这样做的后果还是想要将我逼上死路。”她轻笑:“我为什么不能怪你?”
樊一没想到对面的人会这么平静。
想了想她又找到了答案:“不用这样荀双。”她的声音带着仿佛赢得比赛的胜利:“我不会心软。”
忽然,她的手指顿住,指尖颤抖:“荀双!你做了什么?为什么那些视频不见了!为什么!”她发疯的寻找笔记本里的每一个文件夹。
“你做了什么!”
“我只是让一切恢复如常。”荀双感受着对面人的慌张:“如汪怎么会甘心被你指示?他在被我抓住的当天就已经将视频里埋下了病毒。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给自己留下犯罪的把柄?”
如汪一被秦月的人抓住早就将所有事情交代的清楚。
樊一将手上抱着的笔记本狠狠扔向前方:“荀双!凭什么!到底凭什么!”她彻底崩溃,将她一直埋在心底的嫉妒通通倒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走到现在?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为什么?”
樊一也并非出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在出道前家里父母也只是普通工人。
她也曾对未来充满憧憬。但,现实实在残酷,她的经纪人莉莉将她带去了王培的酒桌。
她本已经快要麻木,只要能够拿到资源,只要能够离自己的梦想更近,她本来已经失去了痛苦的感觉。
直到看见了荀双。
“凭什么我就要经历这一切?凭什么?”
荀双没办法回答。她甚至不敢细想当初的那场酒会。
如果自己没有反抗,如果乌蕾没有后悔冲进来护住自己。。。。
“这不能构成你伤害我的理由。”荀双没有再管对面人的质问,这本身就和她无关。
如果今天她将矛头指向罪魁祸首王培,如果今天是她对着王培问出这些问题,她想,她会佩服樊一,可她没有。
她说出对樊一最后的一句话:“托你的福,如汪那种人渣明天也要出国生活,远走高飞了。”
对面的樊一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因为那些视频,我给了他五开头的封口费。”她当然不准备放过如汪。
“你身上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从未参与,你以后发生的事情我也不予置评,希望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荀双挂断电话,看着湖面中依旧平静的湖面。
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又回到秦月的房间。
看着在床上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的人儿,刚刚那点冷意也被瞬间驱散,她微微一笑环住对方:“阿月在想什么?”。。。。
樊一望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彻底被绝望环绕。
这时,刚刚被提到的主人公打来了电话:“樊小姐。”如汪的声音不再像原先一般,带着些欣喜和嘲讽:“忘了告诉你了,那视频我就先删掉了。”
“那实在超出了我的职业底线。”如汪就像是挑衅般的继续说道:“我左思右想,人家荀双小姐确实也没做错什么,那视频我就帮你销毁了。”
这通电话是秦月让008打给樊一的。
如汪的身份确实有些特殊了,如果继续让008套着这身皮,怕是会有更多事情找上门。以008的性格,招惹上这种事情还不如让它回到空间安全。
果然也不出自己所料,荀双和自己都不准备放过如汪。
“按这个世界的话来说,你们俩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008看着浑身仿佛冒黑气的俩人,默默缩到角落打了个冷颤。
“当然。”秦月欣然接受008的祝福。
午饭桌上,秦楼处理完a市的事情终于赶在秦月吃完午饭前回来。
“阿月!”他看着阿月被荀双投喂的鼓鼓的脸颊亲昵的轻轻掐了掐:“有没有想哥哥?”
管家将他的那份餐食端上桌。
终于和秦月共进午餐的秦楼说起樊一的事情:“荀双小姐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他今天看见那个新闻时也十分震惊。
“秦先生,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