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灼痛的感觉在每一次他看见荀双时都会重新出现,再次焚烧掉他刚刚冒出头的幸福和快乐。
“我要去娱乐圈。”这是他第一次对旁边的男人提出要求。“好。”男人答应的很痛快,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激烈的‘打斗’。。。。
“我要出道。”
“我要演电影。”
“我要刘导电影的角色。”。。。。
他想要的越来越多。却感觉自己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少。
温清的面前总是吊着一根名为荀双的胡萝卜,永远诱惑着他走向通往地狱的路。
荀双此时只关注着身旁的秦月,害怕他因为这个疯子而受到惊吓,根本没空搭理她。
却不料温清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就要朝荀双这边刺来:“去死吧!”
他像一个决意要杀死恶魔的殉道士一般,带着无尽的恨和不甘朝着荀双跑来。
身边的人都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的温清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竟然就真的让他刺向荀双的方向。
“不要!”一个声音出现在荀双耳边。 秦月竟然挡在了自己身前!
“我去你的!”顾慧君眼看自家孩子要被这个疯子刺伤,一脚踢到温清拿着玻璃的手上。
这一脚力道极大,吃痛的温清握着玻璃的手不受控制的打开。
玻璃脱手,顾慧君又再次一脚将人踢出老远:“我要是现在还能让我的孩子被你这种货色伤害,我就不配为母!”
她怒喝旁边的保安:“你们干什么吃的!这样的货色都看不住!”
她拉过秦月,将他全身上下,前后左右都看了个遍:“乖乖,有没有哪里受伤了?哪里不舒服?”
秦月摇头:“没有痛。”
荀双此时却像是被钉在原地的石像。 她就在刚刚想起了一件事情。
还是那个她就要出逃的雨夜,她以为自己已经逃走了的那个雨夜。
她颤抖的声音问秦月:“阿月,那天我被抓回去后,你是怎么让我逃出去的。”
她的记忆里多了男人粗壮手臂紧紧箍住自己的画面:“阿月。”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或许,你能告诉我吗阿月。那时候我是怎么逃出来的?”
这段记忆对于她来说本是痛苦的,但是她必须要知道,她需要知道秦月到底为她做了什么。
秦月有些犹豫:“你会痛。”荀双有些没有理解,秦月继续说:“你说,我好了你就不难过。我不痛你就不痛。” 荀双知道了答案,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
秦月刚刚故意让008从系统商城里买了能够将人发热力气变大两秒的能力,用在了温清身上。
他知道,连续两天的冲击荀双的记忆无论如何也会有松动,只是他没想到对于荀双来说,那段记忆如此痛苦,只恢复了那么一小段。
但是。。
他感受着身体里迅速向下扎根的经脉。这样的效果刚刚好。
刚好能够让荀双的黑化值不会上涨,但对自己的爱意值突飞猛进的往上窜!
确实如荀双记忆一样,她第一次并没有顺利逃走,被逮抓住她的男人狠狠揍了一顿,再然后原身在男人睡熟后用皮带绑住了那对夫妻的卧室门,这才让女主顺利跑出去。
其中艰难自然是不必多说,秦月也并没有让自己的宿主变的痛苦的理由。
荀双这时候又忽的想起: “ 那阿月可以告诉我,那房子床下的小面包是你的吗?”
秦月眼睛刷的睁大:“姐姐拿到了吗?”
他看起来非常高兴:“那是我给姐姐的。姐姐喜欢。给你。”
他就像是个献宝的孩子:“都给你,我没有偷吃。”
荀双再也控制不住紧紧抱住秦月。她那时明明是怀着那样恶毒的心思才会去偷吃他的面包。。。
荀双没有勇气再问。
不用秦月再说她也知道,秦月接二连三的帮助他逃出那里一定让她们很生气,肯定会对秦月实施什么惩罚,监控肯定也不会再中断。
这一定也是秦月会知道如汪往她的卧室放摄像头不好的原因,也是他当时拼命把摄像头藏起来的原因。。。。
“顾阿姨。”荀双直起身来将情绪平稳。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顾慧君。
“现在秦月在这里,我不想让他在看到这些,我想您允许我将这两个人暂时关起来,后续再来处理。”荀双现在觉得,让她们这样死未免有些太舒服了。
顾慧君也正有此意:“将他们带回老宅。”
秦争听到去老宅,本来已经做好的从容赴死的心理准备瞬间崩溃:“顾慧君!你想干什么!你要把我带去我爸爸的牌位前折磨羞辱我吗!你敢!你凭什么!”
顾慧君看着宛如死狗的温清和暴跳如雷的秦争:“你们两个人真的很像。”
秦争没想到她会说这个:“什么?”
“你们两个都是那么懦弱,那么贪婪。”
“你其实一直也在嫉妒你的弟弟吧,或者也可以这么说。”她重新组织语言:“你一直在嫉妒我。”
秦争一口否认:“你疯了!我嫉妒你?”
顾慧君没有理会男人的反驳,直击要害:“你一直不满你的父亲因为你的性取向而否定你,但你也从不敢反抗他。你恨我因为你的原因如此轻易的进入秦家的家门。”
“你一直忿忿不满你的弟弟明明哪里都不如你,却因为有我的出现而顺理成章的继承家业。”
“你嫉妒我有创生的能力,你清楚的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不把继承权给你而给了你的弟弟。连带着你也嫉妒着我的孩子。”
她轻蔑的看向秦争:“你没有生育能力吧。”她看向已经抖如筛糠的男人的胯间。
“所以,你们两个人本质上都是逃避现实的懦夫。都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在了别人的身上。”
“你们两个都是靠吸食他人痛苦为生的怪物。”
“你该死!你该死!”秦争听到顾慧君就这么将他隐藏半生的痛苦说了出来,眼睛充血,死死盯着女人:“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
“要是诅咒能够生效,早在十几年前你就应该曝尸街头了!”
顾慧君没有再理会秦争的怒吼,也没有看他和温清被拖走的画面,转身牵起秦月的手:“走,妈妈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