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十天过去,宗门说要给金从灵举办的拜师礼却迟迟没有到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天命阁算的好日子。
但是,就在要举行典礼前,宗门大殿的一间侧殿却遭了火,要为金从灵准备的仙尊的弟子服也不见了,就连要参加拜师礼的主角金从灵也因为练功时意外导致经脉逆行,肚子痛的去不了。。。。
之后宗门也不是没想过重新补办典礼,却发现只要开始准备就准会有大大小小的事情打断她们。
“你这神棍,不是你算的良辰吉日?怎的老是遇到这样那样的怪事!你到底行不行啊!”
这几天轮到田柏的长生殿为仙尊的徒弟准备拜师礼,短短半天已经有两个小徒弟身体不舒服向自己讨药了。
“你再算算,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神棍是天命阁的宗主齐二,他看着一脸气愤的田柏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表情:“一切自有天定。”
田柏看着这老神棍一脸神戳戳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到底是能不能办!你给个准话!”
“人不对,自然不能办。”齐二摸着自己长到胸口的白胡子:“那日子本就是为了金从灵而算,人不对自然不能办的顺利。”。。。。
“师傅,我体内的旧伤已经恢复了,现在可以解开我体内的封印了吗。”这段时间林琸在秦月面前表现的可谓是十分乖巧,她不仅主动接过了教金从灵学习吸纳灵气的任务,还主动和金从灵打好关系,一副模范师姐的模样。
金从灵依旧茶里茶气的一直暗戳戳戳林琸的心窝子,故意在林琸面前展示秦月对她的种种照顾:“师姐!你看,我给我师傅送我的草兔子身上带了个太阳花的小帽子,你看多可爱啊!“
金从灵将草兔子拿着在林琸眼前晃悠,那兔子的脑袋上放着的是栽在师尊门前的花。
“啊!”只一瞬,那兔子便身首分离,金从灵也从原地和林琸一起消失。
“你要干什么!林琸!”金从灵再睁眼已经不知道这是哪里,四周都是光秃的岩壁和碎石,背后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林琸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慢靠近她。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伤我,师傅是绝对不会放过你!”金从灵色厉内荏的冲着林琸尖叫威胁。
听到师傅两个字,林琸发出一阵轻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一掌打在金从灵身上:“你以为我封印着灵力时都能叫你的拜师礼泡汤,我现在灵力恢复杀了你却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
金从灵却发出了啜笑:“师傅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只是他豢养的法器载体罢了!师傅给我说了,他根本就不想收你为徒的!都是你身体里的法器才让她不得已收下你的!”
金从灵就像是一心求死般继续输出:“他给我说了!你们林家都是他灭的,你以为你这个幸运生还的林家人师傅就不想杀吗!”
林琸想到镜子里她看到的画面,想到镜子里他看见自己时说的那句麻烦,瞬间气血上涌。
身体里的仿佛有一团火在不断烧灼着林琸的五脏六腑,她想要将这团力量压制住却发现自己的灵力一碰到那团东西就传来刺骨的痛。
灵力压制不住!
林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那团力量却慢慢侵蚀着她全身。
必须趁自己还有意识前杀了她!
林琸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念头,随即就抬起手想要了结直到现在还在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的喋喋不休的金从灵!
金从灵看着眼前的人周身逐渐散发出的黑气,嘴角逐渐向上勾起,身体也直直朝林琸打来的手掌对上。
“住手!”一道金光打偏了正朝着金从灵打过去的手。
林琸眼前一片血红,却转头还是看见了一袭白衣似雪的秦月:“师傅。”
她想要解释什么,又想要走过去寻求秦月的帮助。
就在她挪动脚步朝着秦月靠近时两道灵力朝着自己打来。
“小心!”伏虎堂的利古香和田柏带着宗门弟子此时赶来,就看到双瞳血红周身逸散黑气的林琸朝着自己的师傅走去。
“她已经入魔了!”利古香又要朝着林琸打过去却被秦月拦住。
“师傅。”看着秦月拦着利古香的手,林琸再次朝着自己一直紧紧盯着的秦月走去。
她想,金从灵说的一定都不是真的,什么容器,什么麻烦,什么厌弃,通通都是假话,自己的师傅明明还是这样护着自己。
身上的灼痛越来越厉害,痛的林琸眼前阵阵发黑,她却还是一步一步的朝着秦月的方向挪去。
可是,就在她要触碰到秦月的一瞬间,对面本来一脸担忧的人却朝着自己抬起了手。。。。
两道金光打向林琸,她下意识躲避,瞬间,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的身体彻底向后倒去。
林琸看着秦月还抬着的手一脸不可置信:“为什么?”
她想问什么,可此时身体已经彻底没了力气,整个人朝着悬崖下直直栽去。
这悬崖是林琸专门带金从灵来的地方,这悬崖俗称百丈崖,崖底就是魔族常年盘踞的地界,就算是修仙者掉到崖底也无法逃过地下聚集着的千万魔族的攻击。就连悬崖上也附着这常年不散的魔气。
‘我还真是给自己选了个好地方啊’ 林琸自嘲的想着,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那张脸彻底闭上了眼睛。
“林琸!”秦月大喊着就要施法下去崖底接住林琸。
“不行!”身旁的田柏和利古香将秦月死死拉住:“你那徒弟已经入魔,着百丈崖就算是你也下不去!!秦月,别犯傻!你死了,魔族必定反扑倒是人间必定变成一片炼狱!!!”
田柏和利古香也不忍的偏过头不看林琸消失的崖底。
那孩子他们也是看着从小豆丁慢慢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