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带着全家上下再一次跪在秦月面前:“仙尊,金家在此拜谢仙尊救命之恩!”
秦月受了这几个响头并无其他动作,只是坐在上首说道:“护佑苍生本就是我们修仙之人的道,自然不会看你遭受迫害。”秦月声音带着几分虚弱。
却见他伸手将金从灵脖子上还挂着的贝壳形吊坠收到自己手中。
“大人,这是?”金穗看着飞走的吊坠不解。
秦月将那吊坠拿起晃一晃:“这可是我向清双讨的东西,它不仅能掩盖佩戴者的气味,更大的作用是输入灵力后能够让我看见佩戴者的安全与否。”
秦月收起吊坠:“这东西是太清宫徒弟们的护身符和身份牌,我也只是暂借,现在也要物归原主了。”
到这,金鳞还有什么不懂,他眼含热泪:“多谢仙尊为保灵儿所做的一切!”
一定是仙尊见他不愿将灵儿的特殊暴露在人们眼前,便特地派人将这宝物送到他的手中,好护金家安全!
他就说一个渔夫怎么会收到这样的好东西,原来是宗门的法器!
金鳞想着这段时间是如何诋毁这位为护她们尽心尽力的仙尊,金鳞羞愧不已。
“我自知你不愿将你的孙女交由我照顾。”秦月轻轻叹气:“这也怪我,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法护住你们不再受奸人和魔族的迫害,这才让你们如此警惕。”
金鳞听到这话拉过身后的金从灵让其跪在自己身边:“求仙尊将我这孙女带去宗门!”他再次对着秦月磕头祈求:“求仙尊!”
他早该想到的!仙尊这样的人怎么会是贪婪嗜杀之人!
“是我不该!”金鳞声音带着浓浓愧疚:“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金鳞抬头又刚好对上秦月那双慈悲无波的眼睛,顿时更加愧疚。
就在金鳞满心羞愧不知如何自处时秦月开口了:“既然你愿意,我自然答应。”
秦月扶起金鳞也是宜身后跪着的几人起身。
秦月招手让金从灵来到自己身边,又摸了摸她的骨头:“这孩子天生就是修炼的好苗子,既然你愿意她去到宗门不如就将她收到我的门下。只是,入了宗门成为修仙者,你们此后怕是再难见她。”
外门弟子还好,入了内门都是宗门的孩子自是不能再和家人联系过密,一切自当以宗门为首。
身后的金穗和身旁的妻子都惊喜的看向站在前面的老爷子金鳞。
金鳞更是已经泪流满面:“多谢仙尊大人!”他刚站起来的身子又拜了下去。
金家也只是怕自家孩子被带走拆皮取骨罢了,现在听到要被秦月收去当徒弟哪里还有什么舍不得。
入了宗门成为仙尊的徒弟不仅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还能为自身家族带去无数好处,说是入了宗门就与山下再无瓜葛,可是这怎么可能。
想想宗门的那几个宗师,她们的家族哪个到现在不是豪门望族!只要入了宗门,成为门内弟子,随便从手指缝里露出一些在普通人眼里已就是稀世珍宝!
秦月颔首,没有再说,牵着金从灵回到山上。
他相信,金家和今天看到所有的人都会是他很好的宣传员,这些人会让他对外本就不错的名声变得更加无懈可击。
而她们也都会知道,那些被灭门的家族都是魔族覆灭的。
“我做的不错吧!宿主!”
秦月此时已经将灵儿安置在了女主林琸屋子的旁边,一个紧挨着自己的房间。
这白玉峰除了自己和刚刚下山不久的林琸再无其他人,毕竟金从灵年龄还小,还需要大人的照顾。
秦月一边为自己的小徒弟制定训练计划一边表扬激动的008:“你真是棒极了!你的表演简直天衣无缝!”秦月时常觉得自己和008像是幼稚园的老师和小朋友。
“嘿嘿。”008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可以用这副身体去山下玩吗?”它刚刚在和宿主打斗时看见他们街道的小摊上有许多它没见过的新奇东西。
“不行。”秦月无情拒绝:“你那样子一出门就会把山下的普通人吓死的。”
红眸是魔族的标志,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入了魔的人的眼睛才会是红色的。
“好叭。”008有些蔫吧的回答,不一会却又恢复活力:“不过,宿主大大,女主已经顺利进入合县了!两天后她就会去到大同山!”
秦月再次回忆剧情里的机缘入口:“那机缘的入口只能是那天打开吗?”
“那机缘是大同山山隘处灵气汇聚而出,按理说如果宿主你用功法催动灵力灌入应该也能打开。”
秦月正要说什么就见长生殿的田柏推门进来。
“怎么又不敲门就进来。”
田柏提着他的大葫芦,也不搭理秦月,直直走到他面前就为他探了经络丹田。
“听那母老虎说,你下山被魔族的人给摆了一道?”田柏语带调侃。
秦月有些无奈:“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伏虎门那位的眼睛。”伏虎门的利古香是个对功法极其痴迷的武痴,自从原主被选为仙尊住进白玉峰后她经常会派她小徒弟打探原主的行踪。
因为原主的训练速度实在是太逆天了,她一直以为原主用了什么特别的功法或者机缘。
田柏将把着秦月的手放下:“你看看你这体内经脉都成什么样了。”他瞪着秦月:“为了山下的人至于将自己搞成这样。”
说到底,就算再怎么样,修仙的人也还是对普通人少了些同理心。修炼的人再怎么样都是以武为尊,就算是没有魔族那么的激进,这里每年比武还是会死伤不少的人,更别说是寿命只有短短数十载的普通人。
秦月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
“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田柏一边说着一边倒出他随身带着的葫芦中的丹药递给秦月。
原主一直都将自己伪装的很好,就连山下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善良的名声,山上的人就更是不可能察觉出什么端倪。
“田柏叔伯,你不也是这样。”秦月专门用了更加亲昵的叫法拉近两人的关系:“听到我受伤就着急忙慌的跑来为我医治。”
秦月的话将田柏哄的开心:“你小子,要是没有走修炼这条路,就凭你的这张嘴和这张脸在山下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
田柏看着被自己调侃后红了耳尖的秦月哈哈大笑,又突然想起他那个徒弟:“我还没问你,为何将你那徒弟好端端的敢下山去?难不成是她做了什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