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串串香生意自打在镇上站稳脚跟,便一日火过一日,哪怕她刻意的控制节奏,每隔两日才出一趟摊,可每次刚在码头把摊子支好,不多时就被闻讯而来的食客围得水泄不通。荤素串串在红亮滚烫的汤底里一滚,香气能飘出大半码头,往往不到2个时辰便售卖一空,连汤底都有人央求着舀走,从未有过剩下的时候。
随着生意火爆,底料消耗得极快,先前兑换的调料已然用完了。林晚晚便又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两次用料:
【牛油:3斤 → 3×50=150文】
【郫县豆瓣:1斤 → 30文】
【干辣椒:1斤 → 40文】
其余花椒、八角、盐、糖等辅料每次用量不多,先前囤下的尚有剩余,暂时不必再添置。
靠着这门营生,家里每日进项稳定在一两银子上下,这般勤勤恳恳经营了两个月,林晚晚私下一算,账上竟足足攒下三十多两银子。这笔钱放在寻常农户家中,省吃俭用十年都未必能存下,如今短短两个月便挣到手,一家人的日子顿时宽裕了不少,再也不用为一口吃食发愁。
日子渐暖,天气一天天热了起来,白日里日头毒辣,串串香虽依旧好卖,可热天吃着终究容易腻口。林晚晚心中盘算,打算再添几样清爽解暑的吃食,既能迎合时节,又能多一条进账路子,让家里的日子更红火些。
而这段时间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沈三旺。
自那日被林晚晚从赌坊捉回,当众替他还了二两银子的赌债,又厉声警告断绝关系的狠话后,沈三旺像是彻底被敲醒了。这两个月里,他果真断了与镇上混混的所有来往,整日老老实实待在家中干活,再没有过半句想去赌坊的念头。
天不亮,他便跟着大哥沈大川一起劈柴挑水、打理菜园,力气活抢着干,从不叫苦偷懒他主动帮忙切菜、串串,手脚麻利,态度勤恳;在家时,也不再游手好闲、东游西荡,娘叫做什么便做什么,偶尔还会主动问起有什么能搭把手的活计。
从前那个好逸恶劳、嗜赌成性的混不吝模样,竟一点点褪去,多了几分踏实稳重。
赵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私下拉着林晚晚小声感慨:“老三这回是真的改邪归正了,往日叫他动一下都推三阻四,如今竟比谁都勤快。”
李秀云也时常对着丈夫沈义仁感叹,说老三总算懂事了,家里终于不用再为他提心吊胆。
林晚晚看着院中埋头干活的沈三旺,神色平静,并未过多夸赞。她心里清楚,赌瘾如同附骨之蛆,一时收敛不难,长久坚持才是最难。
沈三旺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凑上前来,低声道:“娘,我如今也踏实了,您出摊要是缺人手,我也能跟着去镇上搭把手。”
林晚晚当即淡淡回绝:“不必。家里的活你好好做,老老实实待着,什么时候能让人彻底放心了,再说别的。”
沈三旺脸上一讪,也不敢再多说,只闷声应了一句“知道了”,便又低下头继续干活,不敢再提半句要出门跟着做生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