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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朝廷送来嘉奖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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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门恶婆婆改造儿子发家致富

作者:奕颗星 | 分类:现实 | 字数:74.1万字

第105章 朝廷送来嘉奖白银

书名:穿成农门恶婆婆改造儿子发家致富 作者:奕颗星 字数:6.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06:34

“墨渊,跟你说个事。”

林晚晚往回廊里的梨花木椅上一坐,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桌沿,眉眼间带着几分归意,语气平淡的讲,“我这几日不打算来铺子了,,店里的事就先交他们盯着,你要是闲得慌,便跟我一道回去,正把你介绍给家里人认识,省得总在铺子里待着闷得慌。”

墨渊正垂眸擦拭着腰间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冽,衬得他那张常年带着冷意的脸愈发清俊。听见林晚晚的话,他擦拭剑身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狭长的凤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薄唇微勾,声音低沉温润:“表姐要回村,我这身体也已经好了。左右在这后院我也没事,我跟着你回去,也好替你多照看几分。”

林晚晚闻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尖轻点桌面:“倒是会说话,行,那便收拾收拾,下午收了工,咱们就坐牛车回去。你这剑别带回去了,我怕吓着村民。”

“好。”墨渊应声,垂眸继续擦拭佩剑,只是唇角的弧度,比平日里柔和了不少。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洒在青山百味居的青砖地上,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店里沈三旺手脚麻利地收着桌椅碗筷,擦拭着柜台,空气中还残留着串串香和酸梅汤的淡淡香气。

二儿子沈二河揣着账本,快步走到林晚晚跟前,脸上堆着精明又讨喜的笑,眉眼弯弯,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娘,都收拾妥当了,牛车也雇好了,就在店门口候着。您看还有啥要带的,儿子这就去给您置办。”

林晚晚抬眸扫了他一眼,见他那副事事周到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淡淡开口:“不必多带,铺子里的吃食带些给家里孩子尝尝,其余的都不用。这几天我就不过来了,你在店里好好盯着账目,莫要偷懒耍滑,若是出了半点差错,仔细你的皮。”

沈二河连忙拍着胸脯保证,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娘放心!儿子心里有数,店里的账目保管一丝不差,您就安心回村歇着,万事有儿子撑着!”

三儿子沈三旺也扛着几袋米面走了过来,他黝黑的脸上满是憨笑,放下米面,开口:“娘,东西都搬上车了,您早些上车吧,路上风大。”

林晚晚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动作从容优雅:“好,三旺你好生看店,说罢,她转身看向一旁的墨渊,语气柔和了几分:“走吧,咱们上车。”沈二河感谢牛车

墨渊微微颔首,上前一步,绅士地扶了林晚晚一把,动作轻柔又稳妥,两人一前一后,缓步走出了青山百味居。

老黄牛慢悠悠地甩着尾巴,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看着格外舒适。林晚晚率先弯腰上了车,墨渊紧随其后,在她身侧落座。沈二河扬了扬鞭子,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老黄牛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青山村的方向驶去。一路晃晃悠悠,半个时辰后,牛车缓缓驶入青山村的地界。村口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柳树依旧矗立在那里,浓密的枝叶遮天蔽日,树下常年聚着一群闲来无事唠嗑的村妇,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手里纳着鞋底,嘴里说着家长里短,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今日也不例外,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围坐在柳树下,唾沫横飞地聊着村里的新鲜事,眼角余光瞥见驶来的牛车,瞬间都闭了嘴,齐刷刷地看了过来。“哎!快看!那不是沈家的牛车吗?林晚晚回来了!”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率先开口,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针线都停了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

“可不是嘛!听说她在镇上开的铺子生意火爆,日进斗金,这回来指不定是又赚了大钱了!”另一个胖妇人接了话,脸上满是嫉妒,撇了撇嘴,语气阴阳怪气,“以前还是人人喊打的恶婆婆,如今倒是风光了,真是时来运转。”

“啧啧,这牛车看着就阔气,软垫都是新的,果然是发了财,就是不知道来路正不正。”

几人正窃窃私语,忽然一个眼尖的妇人猛地瞪大了眼睛,指着牛车上的墨渊,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快看!牛车上除了林晚晚,还有个年轻男子!长得俊朗非凡,看着就不是普通人,那是谁啊?难不成是她在外头找的野男人?”

这话一出,其余几个妇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伸长脖子往牛车上瞅,眼神里满是八卦和鄙夷,嘴里的闲话更是不堪入耳。

“我的天!真的假的?这林晚晚胆子也太大了,守着寡还敢带陌生男人回村,就不怕被人戳脊梁骨?”

“看着男子气度不凡,这么讲究,莫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哥?她倒是好本事,能勾搭上这样的人。”

“啧啧,真是不要脸,难怪能赚大钱,指不定是靠这种旁门左道呢!”

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传入牛车上。墨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寒气骤然弥漫,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戾气,手不自然的攥起拳,显然是动了怒。

林晚晚察觉到身侧人的变化,伸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腕,抬眸看向那群嚼舌根的妇人,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笑意,眼神锐利如刀,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这是我远房表弟,前来投奔我,跟着我讨口饭吃。若是再敢胡说八道,坏我名声,休怪我不客气。”

话音落下,她懒得再跟这群长舌妇废话,对着车夫扬声道:“二河,快走。”

沈二河不敢耽搁,连忙扬鞭催牛,牛车速度陡然加快,径直朝着村子深处驶去,将那群窃窃私语的妇人远远甩在了身后。

柳树下的妇人们被林晚晚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镇住,一时竟没人敢再说话,直到牛车走远,才又开始小声嘀咕,只是语气里少了几分底气,多了几分忌惮。

牛车上,墨渊周身的寒气渐渐收敛,他垂眸看向林晚晚,眼底带着几分歉意,低声道:“表姐,方才是我失态了,不该动怒。”林晚晚侧头看向他,眉眼柔和了几分,轻笑一声:“无妨,这群村妇就是闲得发慌,嘴碎得很,不必跟她们一般见识,犯不着为了她们动气。”

墨渊微微颔首,看着林晚晚从容淡然的侧脸,眼底的暖意又浓了几分,轻声道:“表姐胸襟宽广,是我狭隘了。”

不多时,牛车便停在了沈家院门口。院门敞开着,院子里干干净净,收拾得整整齐齐。林晚晚率先下车,墨渊紧随其后。

听到动静,家里人连忙迎了出来。大儿媳李秀云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语气亲切:“娘,您回来了,进屋歇着,我去打水给您洗手。”

几个孩子也围了上来,大丫和二丫怯生生地站在一旁,好奇地打量着墨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好奇。

林晚晚对着秀云笑了笑,语气温和:“不累,路上很顺畅。”说着,她侧身介绍起墨渊,“这位是我的远房表弟,姓墨名渊,家里遭了变故,前来投奔我,往后便跟着我们一起生活,你们都要好好待他,莫要怠慢。”

秀云连忙点头,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对着墨渊行了一礼:“原来是墨公子,欢迎欢迎,快进屋坐。”

墨渊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劳烦费心。”

一家人簇拥着两人进了院子,屋里顿时热闹了起来。秀云手脚麻利地端来茶水、瓜果点心,摆了满满一桌子,热情地招待着墨渊。

晚饭时分,陈氏做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饭菜,都是家里最好的吃食,炖鸡、炒肉、新鲜的青菜,香气扑鼻,摆满了整整一张大桌子。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气氛格外温馨。

晚饭过后,林晚晚考虑到家里的住处,对着墨渊开口:“家里房间不多,老三沈三旺平日里都住在镇上的铺子里,老四沈四旺大部分时间都在书院,不常回家,你今晚就暂且住在他们俩的房间,晚屈你凑合着住。”

墨渊闻言连忙起身,对着林晚晚拱手作揖,态度恭敬:“表姐说笑了,能有个落脚之地已是万幸,何来委屈之说,一切听从表姐安排便是。”

林晚晚点了点头,满意地看着他的懂事,不再多言。

接下来的两日,林晚晚便安心待在村里,每日看看家里的田地,清点一下家中的财物,陪孩子们玩耍,日子过得悠闲又惬意。墨渊也很懂事,平日里要么帮着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活,要么就待在院子里看书,从不惹是生非,待人接物谦和有礼,深得家里人的好感。

转眼便到了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青山村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雾之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带着亢奋的呼喊声,骤然划破了村子的宁静:“沈娘子!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这声音洪亮又急切,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瞬间传遍了大半个村子。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官靴踩在泥土上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林晚晚此时正坐在自家院子的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账本,指尖夹着一支狼毫笔,正低头认真清点着账本,核对青山百味居各个分店的供货账目,眉眼低垂,神情专注,周身透着一股从容不迫的淡然气质。听见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她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缓缓抬眸,一双清亮的杏眼朝着院门口望去,眼底带着几分疑惑,眉头微微蹙起,心里暗自嘀咕:大清早的,是谁在外头大呼小叫的?

不等她多想,院门口便出现了几道身影。走在最前面的是青山村的里正,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模样,今日却笑得眉眼弯弯,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团,眼角的笑纹层层叠叠。

里正一路小跑,跑得满头大汗,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上的靴子踩得尘土飞扬,身上的粗布衣裳都被汗浸湿了大半,可他丝毫不在意,脸上的激动之色丝毫未减。

在里正的身后,跟着两名身着皂衣、腰佩长刀的官差,两人身材高大魁梧,面色严肃,眼神锐利,步伐沉稳,一身官差的行头自带一股凛然的气势,而在官差身后,赫然是平江县令周如海!

周县令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头戴乌纱帽,腰系玉带,平日里总是一副威严沉稳的模样,今日脸上却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看着格外亲切,全然没有平日里官老爷的架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站在沈家院门口,瞬间吸引了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

李秀云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青菜从厨房出来,看到门口的阵仗,吓得手里的水盆差点脱手,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喘。

正在院子里看书的墨渊,抬头看,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周身瞬间萦绕起一股警惕的气息,下意识地挡在了林晚晚身前,目光紧紧盯着门口的一行人,神色戒备。

院子里的几个孩子也吓得躲到了二媳妇身后,探出小脑袋,好奇又害怕地看着门口的官差,小声地交头接耳。

里正看到坐在石桌旁的林晚晚,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脚步走上前,看着林晚晚语气激动得都有些结巴:“沈……沈娘子!大喜啊!天大的喜事!县令大人亲自带着官差前来,说是朝廷给您送嘉奖来了!这可是咱们整个青山村,乃至整个平江县的荣耀啊!”

周县令也缓步走上前,对着林晚晚微微拱手,脸上满是和善的笑意,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郑重:“沈娘子,本官前来,特为朝廷嘉奖一事。沈娘子聪慧过人,研制出制冰之术,解了夏日酷暑之困,更将制冰之术推广开来,造福一方百姓,利国利民,朝廷感念沈娘子的功绩,特下圣旨,赏赐白银百两,以表嘉奖!”

话音落下,两名官差上前一步,其中一人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锦盒,锦盒雕刻精美,上面镶嵌着精致的花纹,一看便知里面装着贵重之物。另一人则双手捧着那卷明黄色的圣旨,神色肃穆,动作恭敬。

林晚晚听到这话,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心中暗道:果然,献冰一事朝廷要奖励,如今嘉奖来了,往后她沈家在这平江县,便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了。她缓缓站起身,从容不迫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对着周县令微微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沉稳:“民妇林晚晚,见过县令大人。承蒙朝廷厚爱,民妇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不敢居功,怎敢劳烦大人亲自跑一趟,实在是愧不敢当。”周县令连忙上前,伸手虚扶了一把林晚晚,脸上的笑意愈发真切:“沈娘子不必多礼,这是你应得的嘉奖。你研制的制冰之术,不仅让百姓夏日得以消暑,更让不少商户得以获利,就连州府的官员都对你赞不绝口,朝廷赏赐你,是实至名归,你受之无愧!”

里正在一旁连连点头,脸上满是自豪,声音洪亮:“就是就是!沈娘子可是咱们青山的大功臣!朝廷赏赐白银,那是应该的!往后咱们青山村出了您这样的人物,咱们村里人走出去都倍儿有面子!”

墨渊也缓缓放松了周身的戒备,侧身站在一旁,看着从容应对的林晚晚,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唇角微微勾起,自家这位表姐,果然非同一般。

周县令温和地笑了笑,随后对着捧着圣旨的官差使了个眼色。

那官差会意,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明黄色圣旨,清了清嗓子,用庄严肃穆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平江县青山村林晚晚,聪慧机敏,匠心独运,研制制冰奇术,解酷暑之厄,惠泽万民,利及商贾,心怀仁善,有功于社稷。特赐白银百两,锦缎十匹,以示嘉奖,望其再接再厉,造福一方。钦此!

圣旨的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沈家的院子里,每一个字都带着皇家的威严与庄重。

林晚晚闻言,当即双膝跪地,双手伏地,恭敬地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语气肃穆:“民妇林晚晚,接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秀云和院子里的孩子们也连忙跟着跪地磕头,嘴里高呼万岁,脸上满是激动与敬畏。

墨渊站在一旁,微微垂眸,神色恭敬。

待林晚晚行完礼,官差将圣旨小心翼翼地卷起,双手递到林晚晚手中,语气恭敬:“沈娘子,圣旨请收好。”

林晚晚双手接过圣旨,入手是上好的锦缎材质,触手温润,她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抬头对着官差微微颔首:“有劳官差大人。”随后,捧着红木锦盒的官差也上前,将锦盒递到林晚晚面前,笑着道:“沈娘子,这是朝廷赏赐的白银百两和锦缎十匹,都在这锦盒之中,请您清点。”

林晚晚接过锦盒,指尖稳稳托住盒身,并未当场开箱清点,只对着官差微微躬身拱手,语气从容又得体:“多谢大人费心奔波,朝廷赏下的东西,民妇自然信得过,不必清点。”

话音落,她侧头朝里屋扬声吩咐:“秀云,快取二两银子,再备些干粮、清水过来。”

李秀云应声快步取来东西,林晚晚亲手接过,双手递到官差面前,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和笑意,语气诚恳周到:“有劳几位官差大人长途跋涉,一路辛苦了。知晓大人急于回城复命,这些干粮、水和些许盘缠,权当民妇一点心意,路上也好垫补歇息,烦请大人收下。

周县令看着林晚晚这般从容大气、不卑不亢的模样,心中愈发欣赏,笑着开口:“沈娘子果然是通透之人。此次朝廷嘉奖,不仅是对你个人的赏赐,更是对你沈家的认可。往后在平江县境内,若有任何人敢为难沈家,你尽管报本官的名号,本官定当为你做主!”

这话一出,无疑是给沈家镀上了一层厚厚的保护色,往后再也无人敢轻易招惹沈家。

林晚晚心中一喜,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谦逊的笑容,对着周县令再次拱手道谢:“多谢县令大人厚爱,民妇感激不尽。”

里正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凑上前对着周县令恭维道:“县令大人真是爱民如子,体恤百姓,难怪平江县在大人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日子越过越好!”

周县令被里正夸得心情大好,摆了摆手,笑着道:“里正过奖了,为官者,本就该为民着想。此次前来,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时辰不早了,本官就不多叨扰,先行告辞了。”

说罢,周县令对着林晚晚点了点头,转身带着官差和里正,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沈家,朝着村口走去。

一行人走后,沈家院子里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李秀云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拉着林晚晚的手,声音哽咽:“娘!咱们家出息了!朝廷都给您送嘉奖了!还有百两白银,咱们家这下彻底翻身了!”

大丫和二丫也围了上来,仰着小脸,满眼崇拜地看着林晚晚,奶声奶气地开口:“祖母好厉害!祖母是大英雄!”

林晚晚看着一家人激动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伸手揉了揉两个孙女的小脑袋,语气温柔:“好了,都别激动,这只是开始,往后咱们家只会越来越好。”

说着,她打开手中的红木锦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银光闪闪,晃得人睁不开眼,旁边还叠放着十匹色彩鲜艳的上等锦缎,触手丝滑,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二媳妇吴秋菊看着满盒的白银锦缎,眼睛都看直了,伸手轻轻抚摸着锦缎,嘴里啧啧称奇:“这么多银子,这么好的锦缎,娘,咱们这下真是发大财了!”

墨渊缓步走上前,看着锦盒里的赏赐,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轻声道:“表姐凭借一己之力,获朝廷嘉奖,实乃不易,往后表姐在这一方地界,便可高枕无忧了。”

林晚晚抬眸看向墨渊,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眼神锐利又坚定:“这只是第一步,往后,咱们沈家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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