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泛起鱼肚白,林晚晚便带着沈二河、沈三旺忙活起来。昨夜熬好的汤底,早已沉在井里镇了一夜,此刻捞上锅,深褐色的汤汁浓郁透亮,酸甜香气顺着井沿悠悠飘出老远,勾得人鼻尖发痒。
这是她秘制酸梅汤,再配上井水冰镇,光是闻着便解暑生津。
母子三人就出发去码头了,到了码头沈二河手脚麻利地将串串摆上摊位,时不时回头往木桶里瞅一眼,眼底满是期待:“娘,这酸梅汤闻着也太香了,肯定好卖。”
沈三旺拎着抹布把桌椅擦得锃亮,动作干脆利落,早已没了往日的散漫:“娘说卖五文一碗,会不会有人嫌贵?”
林晚晚盛出一碗递给他,唇角噙着稳操胜券的笑意:“贵不贵,尝过便知。咱们这汤加了野蜂蜜,用料实在,解暑又润喉,值这个价。”
太阳渐渐升高,集市上人来人往,热气扑面而来。不少老熟客循着香气围了过来,一眼便瞧见了摊位上新摆的陶碗。
“老板娘,今日又添新东西了?这黑乎乎的是啥?”一个挑着货担的汉子抹了把汗,好奇地凑近问道。
沈二河立刻笑着上前招呼:“大叔,这是我们家新做的秘制酸梅汤,井水冰过的,解暑最好了!”
汉子挑了挑眉,面露迟疑:“酸梅汤?多少钱一碗?别是哄人的玩意儿。”
“五文一碗。”沈二河底气十足。
“五文?”汉子顿时咋舌,“这么贵?别家糖水才三文呢!你这是放了金疙瘩不成?”
周围几个闻声而来的客人也纷纷议论起来,都觉得价格偏高。林晚晚不慌不忙,亲自盛出一碗递到汉子面前,清甜香气瞬间散开:“这位大哥,你先尝尝,不好喝不要钱。咱们这酸梅汤不仅用料足,还加了野蜂蜜,不是普通糖水能比的。”
汉子半信半疑地抿了一口,冰凉的汤汁滑入喉咙,酸甜醇厚,暑气瞬间消散大半,眼睛猛地一亮:“嘶——好喝!够冰够味,甜而不腻,果然不一样!”
他二话不说摸出五文钱递过去:“再来一碗!这大热天的,喝着太舒坦了,五文钱值!”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更多人。刚才还嫌贵的客人纷纷挤上前:“真有这么好?给我也来一碗!”“我也要一碗,尝尝加了蜂蜜的酸梅汤!”
沈三旺手脚飞快地一碗碗盛出,陶碗刚摆上桌就被拿走,忙得额头冒汗却满脸欢喜。沈二河则在一旁不停招呼,嗓门洪亮:“大家别急,都有份!刚从井底冰出来的,凉得很!”
一个穿着绸缎短打的年轻公子摇着扇子挤进来,喝完一碗便连连赞叹:“好喝!比城里酒楼的还要爽口,酸甜正好,解腻又解暑!”
旁边陪着的妇人也点头附和:“确实不错,喝着舒服,五文一碗不算贵。”
不过小半个时辰,整整五十碗酸梅汤便见了底。没买到的客人急得直跺脚,围着摊位不肯走。
“老板娘,怎么没了?我听说你们做了新品,来尝尝的!”
“是啊,再做点呗,我们等着!”
林晚晚看着空空的木桶,笑着安抚众人:“对不住各位,今日头一回做,准备得少。大家放心,后天我多熬些,管够!”
“”要不大家先喝碗绿豆汤,也是冰镇过的,2文一碗”
“行吧”
“那可说好了,后天我们可专门过来!”
“一定多做点,可别再不够卖了!”
客人们依依不舍地散去,沈二河擦了把汗,笑得合不拢嘴:“娘,太火了!早知道就多做些了,五十碗居然不够卖。”
沈三旺收拾着碗筷,眼神亮闪闪的:“娘,咱们后天做一百碗,肯定也能卖光!”
串串香红火,绿豆汤畅销,如今新出的酸梅汤又一炮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