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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蝗群遮天蔽日过境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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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农门恶婆婆改造儿子发家致富

作者:奕颗星 | 分类:现实 | 字数:74.1万字

第134章 蝗群遮天蔽日过境村庄

书名:穿成农门恶婆婆改造儿子发家致富 作者:奕颗星 字数:5.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06:34

接连两日的紧锣密鼓筹备,青山村从上到下早已进入万全备战状态。

林晚晚半点不敢松懈,日日清晨都会去田埂巡查一遍,核对艾草存量、篝火点位,检查村民喷洒药液的情况。不光如此,她还和村里的里正反复敲定值守规矩,排好了全村轮流巡逻的班次,不分昼夜,时时刻刻盯着天际动静。

“叔,咱们丑话说在前头。”

那日排班结束,林晚晚站在大柳树下,面色沉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看着一众村民郑重叮嘱,眉眼间没有半分轻松,“巡逻值守万万不可偷懒懈怠。蝗虫过境瞬息万变,没人能预判它们何时飞来。一旦发现半点异动,立刻敲锣示警,全村人务必第一时间就位!”

里正站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手持竹板重重一拍,高声喝道:“大川娘说得没错!这是关乎咱们全年收成、一家老小生计的大事!谁要是敢摸鱼偷懒,耽误了抗灾,事后村里绝不轻饶!”

全村男女老少尽数记在心里,日日警惕,白日备物资,夜里轮值守,紧绷着一根弦,静静等候天灾降临。

许是连日高度紧绷,人心惶惶,待到第四日午后,日头毒辣,晒得大地滚烫发烫,连日紧绷的众人终究是扛不住了。

家家户户吃过午饭,简单收拾完毕,便纷纷回家歇晌。

许是连日紧绷备战,全村村民身心俱疲。待到午后日头毒辣,家家户户便关门闭户,纷纷躺下午休休整。四下蝉鸣阵阵,暖风徐徐,整座青山村静谧安然,一派祥和休憩之景。唯独田间轮岗值守的几人不敢有半分松懈,烈日之下依旧身姿挺拔、目光灼灼,全程高度集中注意力,来回巡看天际四方,丝毫未敢倦怠,兢兢业业守着全村第一道防线,谁也没料到,灭顶危机已然悄然逼近。

此时此刻,原本湛蓝透亮、万里无云的晴空,骤然从天际尽头压来一片黑压压的阴影。

那阴影初时还远,看着不过小小一团,转瞬之间便飞速扩张、席卷而来,遮蔽日光,遮断长风,带着一股沉闷呼啸的怪响,铺天盖地朝着青山村的方向碾压过来!

“沙沙——嗡嗡——”

怪异的虫鸣轰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刺耳,绝非寻常夏虫细碎的鸣叫,而是成千上万虫子振翅齐飞、裹挟狂风的浩荡巨响,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原本全程凝神戒备、不敢有半分松懈的值守壮汉王大牛,正目光锐利地远眺四方天际,一刻不停扫视原野上空。

倏忽间,他视线骤然一凝,心头猛地一沉!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下一瞬,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浑身一僵,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惊惧!

“天、天爷!那是什么?!”

王大牛手脚冰凉,猛地从地上弹起,双腿都在止不住地打颤,他死死盯着头顶急速逼近的黑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凄厉的惊呼瞬间划破村庄的宁静。

那哪里是什么乌云!

分明是数之不尽、密密麻麻的飞蝗!

无穷无尽的蝗虫叠在一起,结成一片巨大无边的黑幕,浩浩荡荡压空而来,所过之处,日光尽数被遮,天地瞬间昏暗下来,明明是烈日当空的午后,村庄周遭却骤然阴沉得如同黄昏!

没有半分迟疑,王大牛吓得魂飞魄散,反手一把抓起身侧悬挂的大铜锣,攥紧木槌,拼尽全身力气狠狠敲下!

“哐!哐!哐——!”

急促、响亮、震耳欲聋的锣声骤然炸响,狠狠穿透了整个村庄!

急促的预警锣声就是救命信号!

家家户户紧闭的屋门瞬间被推开,原本在家中酣睡午休的村民,不管男女老少、老人孩童,尽数被这急促的锣声惊醒。

所有人连衣衫都来不及穿整齐,趿拉着布鞋、披着外衫,有的甚至头发散乱、眼皮浮肿,一脸慌张地从屋里狂奔出来。

“怎么回事?!出啥事了?!”

“是预警锣!难道是蝗虫来了?!真的来了?!”

“我的老天爷!快快快!快去田里!”

村民们的惊呼、脚步声、呼喊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原本寂静的村庄瞬间人声鼎沸,乱中有序。

众人纷纷抬头望向天际,看清那遮天蔽日、呼啸而来的蝗群时,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变得惨白,不少妇人下意识捂住嘴巴,倒吸一口凉气,眼底满是惊惧。

活了大半辈子,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

漫天飞蝗层层叠叠、密密麻麻,无边无际,黑压压的一片压着头顶飞过,振翅的轰鸣声响彻天地,看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别愣着!都别慌!按之前说好的法子来!动作快!”

危急关头,林晚晚的声音骤然响起,清亮沉稳,带着极强的镇定与底气,瞬间稳住了慌乱的人心。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村口高台,衣衫规整,身姿挺拔,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语速极快地下达指令,条理清晰、有条不紊。

“各家成年人立刻散开!点燃田埂艾草垛,闷烟熏田!切记只用闷烟,不准明火烧苗!”

“青壮年男子沿河岸排布,二十步一处,立刻点燃备用篝火!守住田边防线!”

“孩童全部拿上捕虫网、捕虫器!不要乱跑!在自家田埂周边抓捕落蝗即可!注意脚下禾苗!”

一声声指令清晰利落,字字落地有声。

慌乱的村民瞬间回神,恐惧感被连日操练的熟练感压下,所有人立刻各司其职,飞速行动起来,没有一人慌乱逃窜、手足无措

几个儿子紧随林晚晚身侧,个个神情肃穆,动作利落,全力配合护田。

老大沈大川性子沉稳,二话不说扛起一捆晒干的艾草,大步冲到自家稻田四周,蹲下身熟练码放整齐,抬手擦了把额前的汗,沉声道:“大家稳着点,慢慢熏,艾草烟够浓,蝗虫落不下来!”

他手脚麻利,做事踏实,一丝不苟地按照林晚晚教的法子,将艾草错落摆放,微微压出缝隙,让烟雾缓缓升腾弥漫,精准笼罩整片稻田,绝不损伤半分稻谷。

老二沈二河眼神锐利,手脚飞快,带着一众年轻后生奔赴河岸篝火点位,弯腰引燃干燥柴薪,低声叮嘱众人:“火别烧太旺,以烟为主,彻夜不灭,轮流盯着,绝不能断了防备!”

他心思活络,统筹有度,短短片刻便将十几处篝火全部点燃,点点烟火顺着河岸排布,烟雾袅袅升起,形成一道坚固的防虫防线。

老三沈三旺一身利落短打,身形矫健,此刻眼神凌厉如刃,提着长柄捕虫网,在田埂间快速穿梭。他动作干脆利落,一网下去便能兜住数十只落蝗,出手又快又准,同时高声叮嘱身边孩童:“小心点,别踩坏稻子,只管抓落下来的虫子就行!”

老四沈四柱虽是书生,此刻也毫不娇气,挽起衣袖,帮着年纪幼小的孩童整理捕虫器,温声安抚慌乱的孩子:“别怕,按着我娘教的做,咱们提前布了防,庄稼不会有事的。”

全村上下,无人偷懒,人人奋勇,场面热火朝天。

袅袅青色浓烟从各村田埂缓缓升起,层层交织、弥漫田野,形成一片巨大的烟幕,牢牢笼罩住整片稻田。

漫天飞蝗呼啸而至,黑压压的虫群俯冲而下,妄图落于稻田啃食禾苗。可刚靠近烟幕,触碰到带药的稻禾,便瞬间被呛得四处乱飞、纷纷滞空,无数蝗虫失去力气,噼里啪啦如同下雨一般,成片成片从空中坠落!

“啪嗒!啪嗒!沙沙沙!”

落地的蝗虫密密麻麻,铺了一层,挣扎扭动,却再也飞不起来,也无力啃食庄稼。

村里的孩童们个个精神大振,一扫刚才的惊惧,手持各式各样的捕虫器、小网兜,蹲在田埂边、禾苗旁,兴致勃勃地抓捕落蝗。

“哇!好多虫子!一下子掉下来一大堆!”

“根本爬不起来!药太管用啦!”

“咱们的庄稼好好的,一点都没被啃!太厉害啦!”

孩子们清脆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庆幸与欢喜。

青壮年汉子们手持长柄网兜,对着低空盘旋、试图突围的残余飞蝗奋力挥舞,一网又一网收割漏网之虫。

妇人们则手持竹帚、簸箕,快速清扫地上垂死的蝗虫,成堆收拢,统一掩埋处理,动作娴熟麻利,丝毫不敢怠慢。

全村人齐心协力,忙活得热火朝天,汗水浸透衣衫,却没有一人喊苦喊累,眼底只剩踏实与庆幸。

蝗群浩浩荡荡过境青山村,绝大部分飞蝗被浓烟逼退、被药液克制、被众人捕杀,根本无法落脚啃食禾苗。

仅有极少数漏网之虫侥幸落在田中,也很快被村民及时清理干净,整片青山村的稻田因为喷了药水,做了准备,损失不是不多,有以前的一成吧,对村民来说已经很好了。

但蝗群数量实在太过庞大,无边无际,过境范围极广。

大部分蝗虫被青山村的防护手段逼退,无法停留,转而掉头,顺着风向,浩浩荡荡朝着周边几个毫无防备的村落飞速飞去。

日头渐渐西斜,从午后一直忙活到夕阳落山,足足三个时辰,漫天蝗群才彻底过境青山村,天际的黑幕缓缓褪去,久违的阳光重新洒落大地。

直到最后一丝虫鸣消失,空中再无飞蝗踪影,众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直起酸痛的腰身,大口喘着粗气。

所有人第一时间低头望向自家田地。

入目皆是喜人景象!

家家户户喷洒过灭蝗药液、被浓烟层层防护的稻田,损失还行,除了地面堆积一层厚厚的死蝗。

“咱们的庄稼保住了!”

“多亏了林娘子!要是没有她提前想的法子,咱们今年就彻底颗粒无收了!”

“太险了!刚才那漫天蝗虫,看着都吓死个人,居然一点都没祸害咱们的田!”

村民们看着完好无损的庄稼,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纷纷由衷感慨,看向林晚晚的眼神里,满是敬佩与感激。

可当众人目光扫过村子边缘的两块田地时,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整片青山村良田好好,唯独两处田地,沦为一片凄惨狼藉!

一处是村尾李吾子的几亩薄田,另一处便是沈家三房沈义忠、王桂香夫妇的稻田!

放眼望去,两块田地满目疮痍、惨不忍睹!

金黄稻禾尽数消失不见,整片田地光秃秃一片,连根带叶被啃得干干净净,光秃秃的稻茬立在田中,连细碎的草叶都没能剩下,真正的寸草不生、颗粒无收!

满地都是蝗虫啃剩的残渣、细碎秸秆,风一吹,只剩一片荒芜凄凉,和周边的良田形成极致刺眼的对比。

众人看着这惨烈一幕,纷纷摇头叹息,议论声响彻田埂。

“啧啧,真是惨啊,一点都没剩下。”

“谁让他们当初死活不听劝呢?全村都喷药、备艾草,就他们两家偷懒耍滑、心存侥幸。”

“不听林娘子的良言,不肯花力气筹备,现在遭灾了,纯属自作自受。”

李吾子站在自家田埂上,呆呆望着光秃秃的田地,脸上没什么痛哭流涕的崩溃模样,只剩一脸麻木与无奈。

他搓了搓粗糙的手掌,轻轻叹了口气,神色平静得很。

旁人见状,不由得上前问道:“吾子,你就一点不难受?今年彻底白忙活了。”

李吾子苦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满是释然:“难受有啥用?我心里早就有数。我这几亩地本就贫瘠,年年收成微薄,风调雨顺的年景,也打不出多少粮食。”

他抬眼望着满目狼藉的田地,坦然道:“当初林娘子再三叮嘱,让咱们务必喷药护田、提前防备,是我自己偷懒,想着未必能遇上蝗灾,心存侥幸。如今颗粒无收,也是我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更怨不得天灾。”

他看得通透,知晓一切都是自己懈怠偷懒的后果,坦然接受结果,没有半分怨天尤人。

可另一边的沈家三房,场面就截然不同了!

沈义忠和王桂香夫妻俩冲到田埂上,看清自家田地寸草不生的惨状瞬间,整个人彻底傻眼。

两人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瞪得滚圆,死死盯着光秃秃的田地,脸上血色尽褪,惨白如纸。

短短数息的呆滞过后,极致的绝望瞬间将两人击溃!

“我的庄稼!我的粮食啊!!”

王桂香率先崩溃,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瘫坐在泥泞的田埂上,双手狠狠拍打着地面,放声嚎啕大哭,哭声凄厉刺耳,撕心裂肺。

她哭得涕泗横流、面目扭曲,一边哭一边疯狂蹬腿撒泼,双手胡乱抓挠着地上的泥土,满身满脸都是泥污,状若疯癫。

“老天爷不长眼啊!凭什么偏偏啃我家的田!这是我们全家一年的指望啊!全都没了!一点都不剩了!”

沈义忠也红了眼眶,满脸绝望颓然,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荒芜的田地,手脚冰凉,心如刀割。

他们家一整年就盼着秋收能多打些粮食,养活一家老小。如今一夜回到解放前,全年辛苦尽数白费,所有期盼彻底落空。

巨大的落差与绝望彻底压垮了夫妻俩。

王桂香越哭越凶,越闹越疯,从最初的痛哭,渐渐变成撒泼打滚、怨天尤人,满地乱滚,泥水沾满衣衫,狼狈不堪。

周围村民围在一旁静静看着,无人同情,无人上前劝慰,所有人眼底只有漠然与鄙夷。

当初全村备战,人人忙碌的时候,就属沈家三房最是抵触、最是懈怠!

林晚晚好心上门劝说,一遍遍叮嘱他们喷洒药液、储备艾草、做好防护,苦口婆心劝了数次。

可王桂香当时百般推脱、阴阳怪气,不仅偷懒不做事,还背地里嘲讽众人瞎折腾、浪费力气,笃定蝗灾不会来,嚣张又自负。

如今恶果自食,纯属咎由自取!

哭嚎半晌,王桂香猛地抬起满是泪痕、沾满泥污的脸,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林晚晚,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泥地里冲出来,跌跌撞撞扑向林晚晚。

她一改刚才撒泼怨天的模样,脸上堆满谄媚讨好的笑容,卑微又急切,声音哽咽哀求:“大嫂!大嫂求求你了!求求你行行好!”

她冲到林晚晚面前,想要伸手拉扯对方衣角,又碍于林晚晚的气场不敢放肆,只能弯腰低头,苦苦哀求,神态卑微至极。

“你本事大、办法多,你肯定有法子救我家的田对不对?求求你帮帮我们家!救救我们的庄稼!”

“我们知道错了!之前是我糊涂、是我们偷懒!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计较!救救我们一家老小吧!”

“要是今年颗粒无收,我们一家人真的活不下去了!大嫂,我求你了!”

王桂香放低姿态,好话歹话说尽,软磨硬泡,极尽卑微,只盼着林晚晚出手相助,帮他们挽回损失。

一旁的沈义忠也连忙上前,红着脸拱手恳求:“大嫂,之前是我们不对,不听劝、存侥幸。如今田地全毁了,你就看在都是一家人的份上,帮衬一把,救救我们吧。”

面对夫妻俩卑微的哀求,林晚晚身姿挺拔立在原地,神色淡然,眉眼清冷,没有半分动容。

她垂眸淡淡看着二人,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极致的疏离与冷漠:“当初我三番五次上门叮嘱,告知蝗灾凶险,让你们尽早喷药备防、做好准备,是你们自己百般推脱、拒不配合。”

“全村上下,无人偷懒,人人尽心尽力护田,唯独你们两家心存侥幸、懈怠摆烂。天灾从不挑人,更不会迁就懒惰之人。”

“如今田地被毁,是你们自己选的路,后果自然该你们自己承担。我帮不了,也不会帮。”

字字清晰,句句冷硬,没有半分情面。

话音落下,王桂香脸上的谄媚哀求瞬间僵住,神色骤然扭曲。

卑微乞求得不到半点回应,最后的希望彻底破灭。

一瞬间,她褪去所有软弱卑微,脸上的讨好尽数化作狰狞怨毒!

她猛地站起身,瞪着林晚晚,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当场翻脸,尖声怒骂:“林晚晚!你个白眼狼!!”

“我们好好跟你求情,你居然半点情面都不讲!都是沈家一家人,你凭什么见死不救!看着我们家破产绝收,你是不是心里偷着乐!”

“你有本事、有法子救人,却故意冷眼旁观、见死不救!心肠怎么这么歹毒!自私自利、冷血无情!”

王桂香指着林晚晚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刻薄难听,撒泼耍赖,颠倒黑白。

周围村民听得清清楚楚,人人面露不齿,纷纷出声斥责。

“真是蛮不讲理!当初谁都劝不动你,现在怪别人不帮忙?”

“人家林娘子提前免费教法子、送方子,全村都受益,就你偷懒不听,还好意思骂人?”

“简直不知好歹!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凭什么要为你的懒惰买单!”

面对不堪入耳的怒骂,林晚晚神色依旧淡然,眼底毫无波澜,只是冷冷瞥了撒泼怒骂的王桂香一眼。

这一眼,清冷疏离,带着彻骨的漠然,仿佛在看一场毫无意义的闹剧。

自作孽,不可活。懒惰侥幸酿恶果,怨天尤人、恩将仇报,终究是自取其辱,活该落得颗粒无收、一无所有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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