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破旧的柴房之内,干草堆积如山,尘土簌簌落坠,光线幽暗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王桂香、沈老三、林守根、刘氏四人围坐一团,脸上皆是阴诡狡诈、小人得志的猖狂笑意。
经过一番低声密谋、反复商议,四人心底的歹毒计策彻底敲定,一个个眼底闪烁着恶毒的精光,仿佛已经稳稳拿捏了林晚晚的命脉,笃定这一次定能将对方狠狠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王桂香手肘撑在膝盖上,身子前倾,三角眼眯成一道阴毒的细缝,嘴角挂着刻薄狞笑,压低声音阴恻恻开口:
“光当众哭诉、空口说白话,还是不够稳妥!”
“镇上人精得很,单单几句控诉,顶多让人议论两句,转头就忘,根本毁不了她根基!”
刘氏闻言一愣,皱紧眉头,连忙追问:“那依你之见?还要再加手段?”
“当然要加!”
王桂香眼神骤然一狠,眼底戾气暴涨,抬手狠狠一挥,语气满是阴毒算计:
“咱们要玩,就玩大的!要玩就直接钉死她的罪名!”
“明日去集市,不止要骂她冷血无情、富贵忘本!”
“我们还要当众闹事,说她百味居的奶茶、薯条、吃食全部不干净!”
“就咬定她为了暴利黑心牟利,食材掺假、以次充好,吃食害人肠胃!”
“最好再编排几句,说有镇上人吃了她店里的东西闹肚子、染病痛!”
这话一出,林守根瞬间眼睛大亮,满脸狂喜,连连拍腿叫好!
“妙!实在是太妙了!”
他激动得身子都在微微发抖,脸上满是阴狠得意:
“吃食不干净、害人身体,这可是做生意的大忌!”
“一旦这个名声坐实,不管她味道再好、生意再火,所有客商百姓全部不敢再踏足半步!”
“到时候她百味居彻底倒闭,名声彻底烂透,在平江地界彻底混不下去!”
刘氏更是笑得眉眼扭曲,满脸畅快恶毒:
“对对对!就是这个理!”
“她不是靠着那稀奇古怪的奶茶薯条赚得盆满钵满吗?”
“那我们就从吃食下手,直接断她财路、毁她招牌!”
“我看她没了店铺、没了钱财、没了名声,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傲气逼人、处处压我们一头!”
一旁的沈老三听得有点不太赞同,满脸慌张,小声说:
“桂香……这样是不是太过了点?”
“咱们只是出口气、讨点好处,这般无凭无据诬陷人家吃食害人,万一被拆穿,可是要惹大祸的!会不会坐牢呢”
“林晚晚如今名气极大,连镇上掌柜都敬她三分,我们这般捏造假话、恶意陷害,怕是会出事啊!”
“出事?出什么事!”
王桂香立刻狠狠瞪眼转头,狠狠剜了沈老三眼,语气尖利刻薄,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沈老三你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窝囊废!蠢货,胆子小!”
“都被林晚晚压了这么久、被大房踩在脚底下你甘心吗!好不容易有机会翻身、有机会报仇,你反倒畏畏缩缩、婆婆妈妈!”
“我们两家人联手,人多嘴众!明日集市人山人海、鱼龙混杂!”
“众口铄金!三人成虎!这么多人一起开口控诉,谁会细细查证真假?”
“只要闹得够大、够凶、够热闹,所有人第一时间只会信我们的话!”
林守根也冷冷瞥了沈老三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不耐:
“老三,男子汉大丈夫,有仇不报非君子!”
“往日你被你大嫂处处压制、处处吃亏,你不想要点好处,你家儿子能吃饱不、吞了多少闷气?”
“如今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摆在眼前,你反倒怂了?”
“若是这次一举搞垮林晚晚,日后沈家、林家的好日子,还不是任由我们拿捏?”
刘氏也跟着撺掇附和,阴阳怪气开口:
“就是啊!你就是太胆小!”
“你这一辈子受穷、一辈子被大房压着!”
“这次跟着我们放手一搏,赢了,以后吃香喝辣、扬眉吐气!”
“若是继续畏手畏脚,你就一辈子烂在底层,永远被林晚晚踩在脚下!”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轮番施压、轮番洗脑。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见沈老三不再反对,王桂香脸上再次扬起阴狠得意的笑容,继续细化恶毒计策。
她眼神阴鸷,字字算计:
“明日一早天刚亮,我们四人准时出发,分头行动!”
“我和守根负责当众大声控诉她六亲不认、冷血不孝、忘恩负义!”
“刘氏和你,专门哭嚎控诉她店铺黑心、吃食害人、坑骗百姓!”
“我们分工明确、轮番轰炸、句句带泪、字字委屈!”
“一定要把自己塑造成受尽欺压、求助无门、被黑心商户坑害的可怜人!”
“把林晚晚塑造成富贵张狂、黑心牟利、冷血无情、欺压至亲百姓的恶人!”
林守根重重握拳,眼底满是报复的快感,咬牙狠声道:
“明日集市,我定要让所有人都看清她的真面目!”
“我要让她身败名裂、颜面尽失、生意崩盘、一无所有!”
刘氏越想越痛快,仿佛已经看到林晚晚当众窘迫、狼狈难堪、低头求饶的凄惨模样,笑得合不拢嘴:
“等她彻底垮了!没了钱、没了名声、没人撑腰!”
“到时候我们再上门好好拿捏她!想让她帮衬、想让她低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四人越聊越亢奋,越谋划越嚣张,柴房之中,尽是龌龊算计、恶毒贪欲。
可亢奋狂喜过后,刘氏心头那股憋屈的无力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脸色一垮,狠狠叹了一口浊气,满脸愤愤不平,忍不住低声懊恼抱怨:
“说实话,我真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
“我们真的谋划得够多、够细、够周全了!”
“之前私下使绊子、村里传闲话、上门哭穷卖惨、当众对峙理论……”
“我们能用的招数、能想的办法全都用尽了!”“可每一次!每一次都被林晚晚轻轻松松拆穿!”
“每一次都被她碾压打脸、落得惨败下场!”
“次次碰壁、次次吃亏、次次丢人!”
她满脸不服、满眼憋屈,狠狠跺脚:
“凭什么啊!我们四个大活人,精心算计布局,怎么就次次斗不过她一个女人!”
“真是气死我了!这林晚晚到底是不是人!怎么就这么难对付!”
这话瞬间戳中另外三人的心事。
一时间,柴房内嚣张气焰稍稍褪去,几人脸上尽数浮现不甘、憋屈、又忌惮的神色。
没错!
他们真的怕了!
一次次精心布局、一次次满怀胜算,最后全部被林晚晚从容破局、狠狠打脸!
不管阴招阳招、软招硬招,在林晚晚面前仿佛全部失效!
她永远淡定从容、永远滴水不漏、永远能提前看穿所有算计!
王桂香眉头死死拧成一团,心底也隐隐生出一丝忌惮,却强行咬牙撑着底气,恶狠狠自我打气:
“这次不一样!绝对不一样!”
“以前都是单打独斗、小打小闹!”
“这次我们两股仇敌正式结盟、四人同心!”
“天时地利人和全部在我们这边!”
“我就不信,这一次她还能翻盘!我就不信她还能压得住我们!”
林守根眼神凶狠,沉声笃定:
“没错!这次必胜!”
“只要闹起来,她百口莫辩!”
“谣言千人成虎,当众诬陷,她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四人互相洗脑、互相打气,强行压下心底对林晚晚的深深忌惮,重新燃起嚣张气焰
他们眼中只剩下复仇的快意、暴富的贪欲,全然不顾善恶因果、不惧王法公道
四人当即敲定死规矩:
明日破晓,准时赴镇!
全员发难,不死不休!
搞垮沈家,毁掉晚晚!
密谋完毕,四人小心翼翼推开柴房木门,左右探头张望,确认院外无人偷听、无人察觉,才纷纷散开,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各自归家蛰伏,静待明日发难。
……
而此刻的沈家大院,安宁沉静,清风徐徐。
林晚晚端坐廊下,神色从容淡然,眉眼清冷通透。
方才大郎趁着几人密谋间隙,再次悄悄溜来沈家,将柴房内四人结盟陷害、集市闹事、捏造吃食害人谣言的全部恶毒计划,一字不差、尽数告知。
听完所有阴谋诡计,沈家几兄弟个个怒火滔天、义愤填膺!
沈二河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攥得咯吱作响,眼底怒火熊熊燃烧,咬牙怒喝:
“简直是丧心病狂!无耻至极!”
“之前上门吸血不成、造谣不成,如今竟然还要恶意栽赃、捏造罪名陷害娘亲!
“为了钱财、为了嫉妒,简直不择手段、毫无底线!”
沈三旺周身戾气暴涨,眼神凛冽如刀,当即就要提步出门:
“娘!我现在就去官府提前报备!直接抓他们造谣滋事、蓄意陷害!”
墨渊立在一侧,眉眼桀骜冰冷,唇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弧度,淡淡开口:
“井底之蛙,自取灭亡。”
“本念他们乡野愚民,小打小闹不予计较。”
“如今竟敢蓄意构陷、恶意栽赃,纯属活腻了。”
唯有林晚晚,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波澜不惊。
听完所有恶毒谋划,她没有半分慌张、半分恼怒,反而轻轻抬眸,望向远方平江县城的方向,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了然与清冷笑意。
她轻轻抬手,安抚住暴怒的几个儿子,语气沉稳淡然,字字通透:
“别急。”
“让他们闹。”
“让他们尽情蹦跶、尽情算计、尽情猖狂。”
沈大川满脸担忧,眉头紧锁:“娘,他们明日要去集市当众大肆抹黑、捏造罪名,若是不知情的百姓被误导,对您、对咱们百味居名声损害极大啊!”
林晚晚微微摇头,唇角清冷浅笑,眼底藏着无人知晓的磅礴底牌。
损害?
不。
他们今日所有的猖狂、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陷害,非但损不了她分毫。
反而!
全部都会成为压垮他们自己的催命符!
她心中清楚觉得朝廷的赏赐应该快来了
这群愚昧无知、贪婪恶毒、猖狂陷害朝廷贡献的人,真是跳梁小丑,他们要是好好做人,她可以帮他们,不仅不好好做人,还招惹她,那就别怪她了!
会在最热闹、最万众瞩目的集市之上!
在他们闹得最欢、最嚣张、最肆无忌惮诬陷她的巅峰时刻!
当众撞破所有龌龊、当众败露所有歹心!
当众!
自取灭亡!
林晚晚眸光澄澈,神色从容淡定,语气带着极致笃定:
“无妨。”
“明日集市,不用我们辩解半句、不用我们出手半分。”
“自有天道昭彰、自有国法严惩、自有皇恩定论。”
“他们想闹,便让他们闹。”
“越是嚣张,结局越惨。”
沈家众人看着娘亲胸有成竹、稳如泰山的模样,躁动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他们虽不知即将到来的天大荣宠,却无条件信任自家娘亲。
娘亲说能赢,便一定能赢!
夜色缓缓笼罩青山村。
夜幕沉沉,星月隐匿。
村内一片寻常安宁,无人知晓明日即将爆发的惊天风波。
三房、林家两对极品夫妻,躲在各自破败屋舍之中,彻夜兴奋难眠,一遍遍脑补着明日搞垮林晚晚、翻身暴富的美梦,满心猖狂、满心贪婪、满心恶毒。
他们磨刀霍霍、蓄势待发,自以为胜算在握、大局已定。
却浑然不知——
他们的作死终局,早已注定!
明日集市,不是林晚晚的身败名裂场。
而是他们四人!
彻底败露丑态、触犯国法、冲撞皇恩、锒铛入狱的覆灭刑场!
风雨将至,圣谕将至!
小人蹦跶最后一夜,天亮即是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