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准备的肉就是普通的猪牛羊,没有多少能量,莱恩吃到最后发现问题所在,他放下叉子,准备明天去打猎。
卡洛斯见主角吃好带着人上楼,“莱恩,我们明天开始学习认字,今晚要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莱恩推开自己的房门。
维娜跟在他身后,主要是为了和他介绍卫生间里的各种器具怎么使用。
很多东西都是卡洛斯大人发明的新东西,她以前从未见过,但不得不承认真的很便捷。
莱恩身为主角学习能力非同凡响,知道怎么用那些东西后他叫维娜出去,他自己可以。
洗漱完毕,莱恩换上睡衣把自己丢到柔软的大床上,他闻着被子上太阳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今天一天好像在做梦。
自己从日暮之地跑出来,瓦娜一定会很担心吧,卡洛斯是他出来这么久遇见的最好的人,莱恩有时甚至会想是不是有什么新的陷阱等着他。
卡洛斯回到书房里提笔继续记录主要剧情,他担心脑海中那本书会消失。
这种情况应该有个系统跟着才对,可惜卡洛斯叫遍了也无事发生。
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一段剧情,主角后期借助哈梅尔家族的力量,推翻塔奥帝国皇帝的残暴统治,最终登上帝位。
舅舅不是那种昏庸的君主,有母亲在,父亲也不可能给主角提供支援,期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但小说里没有详细描写。
卡洛斯有些头疼,直到深夜,卡诺见书房的灯还亮着,他不禁敲响房门道:“少爷,该休息了。”
“我知道,你去休息吧,我弄完这一点就睡觉”卡洛斯大致整理了一下主线。
前期剧情主要围绕主角在学院里的经历展开,中期是主角平息帝国与教廷的争端,后期是主角拯救整个大陆,最终站在大陆的顶端。
“我”的戏份在中期主角登上帝位就结束了,没有死,只是后面的剧情没“我”的事。
塔奥帝国目前是整片大陆唯一没有被光明教会沾染的地方,帝国的覆灭会和教会有关吗?
如果真是这样,倒也能解释父亲为何会出手帮助主角了,卡洛斯打了个哈欠,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卧室。
夜晚的森林充满生机,大多数魔兽都喜欢晚上活动,拉斐尔和卢西安披着黑色的隐匿斗篷走在林中,魔兽们对二人熟视无睹。
那几只魔兽是有规律的死的,基本上是两天死一只,白天森林中偶尔会有路人经过,他们并没有发现异常,说明事情发生在夜晚。
今晚应该又到那家伙行动的时候,只是久久没有异状出现。
拉斐尔释放寻踪魔法,空中出现白色的光点,飘向森林深处,他和卢西安对视往深处赶去。
一头巨大的独角犀躺在地上,它身下的泥土已经被鲜血染红。
拉斐尔去检查了尸体,晶核还在,独角犀的胸口破了个大洞,心脏不翼而飞,并未出现之前那些魔兽四肢被硬扯开的情况。
“不对”卢西安发现独角犀的左后腿已然断裂,只是被灰色坚韧外皮掩盖住了。
他挨着抬起它剩余的三条腿,果然,都断的彻彻底底。
拉斐尔看着周围被拦腰撞断的树木,“那家伙是暴力狂吧,直接给人家活活摔死。”
独角犀是种皮糙肉厚的魔兽,能被人摔成这样也是不容易。
“尸体是昨晚上的,白跑一趟”卢西安遗憾摇头。
“不算白跑,你过来”拉斐尔看着陷进土里的脚印朝卢西安招手,应该是抬起独角犀时被它的体重压下去的。
“小孩儿?!”卢西安不敢相信。
拉斐尔在周围转了一圈,除去几个像这么深的脚印,其他都很浅,到后面直接消失了, “看起来是这样,还是光着脚的。”
“这是怪物吧……”
“走了,今晚是没戏了”拉斐尔小声吟唱传送魔法的咒语。
“等等!”卢西安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出现在了酒馆外,他撑着膝盖哇哇大吐。
拉斐尔嫌弃地远离他,自顾自地走进酒馆里。
“喂、你这家伙……呕——”卢西安话没说完,恶心感涌上来,又接着吐起来,他晕传送魔法,拉斐尔那混蛋肯定是故意的。
“凯瑟琳,来一杯蜂蜜甜酒”拉斐尔坐到柜台前的高脚凳上,揭下了黑色的帽子,一头银发倾泻而出。
“你就不能喝点男人该喝的酒”凯瑟琳一边调酒一边吐槽。
“那也没见我喝了这酒变成女人”拉斐尔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凯瑟琳把酒推到他面前,“调查的怎么样?”
拉斐尔喝了口甜酒道:“小孩子做的。”
“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卡洛斯下午来过,你敢把这结果告诉他?”凯瑟琳拉开抽屉数着今天的收入,钱币碰撞的声音太美妙了。
“好吧,从最新现场的痕迹来看,我怀疑是矮人,除了他们没有人能有那么大力气,你知道吗?那头独角犀是被活活摔死的。”
凯瑟琳很难将独角犀和活活摔死联系起来,震惊过后回答:“很遗憾,镇上乃至整片领地,都没有矮人出现的消息。”
卢西安嘴里一股酸味儿,他黑着脸走到柜台前,不客气地说:“给我一杯纯净水。”
“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晕传送魔法”凯瑟琳嘲笑他。
“我也不想啊!”卢西安能有什么办法,他拎着拉斐尔的领子用力摇晃,“还有你这家伙,我的晚饭都吐干净了,你立马赔我!”
“凯瑟琳,给他上一份炙烤牛排,奶酪蘑菇肉汤,肉酱拌面。”
“好嘞”酒馆的食物可不便宜,凯瑟琳笑眯眯地朝后厨大声喊:“汤姆,备菜!”
“两位,我得事先提醒你们,没有确切的结果可是领不到报酬的。”
“我们知道,明晚再去一趟,还是抓不到人就算了”卢西安看着端上来的汤迫不及待地喝起来。
“对了,你们俩明天白天记得去找卡洛斯,他付的报酬可比外头的任务报酬多。”
“他找我们做什么?”拉斐尔疑惑地问。
“给他捡回来的小可怜当老师。”
卢西安听完被食物呛到,猛地咳嗽起来,没搞错吧,他们当老师?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就去”拉斐尔拉开和卢西安的距离,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