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兹和伊万卡得到消息急忙起身,他们换好衣服,又带上玲娜,慌慌张张地去找沃泽尔汇合。
科林前面和莉兹说过艾伯特人偶的事,夫妇俩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早就想好怎么应对。
“哥哥,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莉兹看着这一大堆人小声问。
“哪里夸张了,我出皇宫还不能做好安全工作”沃泽尔说完上了第一辆马车。
“走吧,去听听怎么回事”莉兹走到第二辆马车前进入车厢,伊万卡紧随其后。
乔舒亚早就跟着伊凡走了,玲娜和其他两个医师坐的最后一辆马车。
卡洛斯宅邸,艾伯特的房间里,卡诺和几人说明路上的遭遇。
确实是疑点重重,卡洛斯摸着下巴道:“这样,认为萨克森家族或者威廉家族是凶手的举左手,认为凶手另有其人的举右手。”
莱里亚没有参与进这种幼稚的行为里,所以举起的右手包括卡洛斯在内有五只,连莱恩都选择了凶手另有其人。
卡洛斯一时半会儿没有怀疑对象,“可是凶手会是谁呢?”
卡诺颇为自责地说:“是我没用,没能发现一直有人躲在暗处。”
“不关你的事,凶手恐怕狡猾得很”卡洛斯也想不出到底谁会在这个时候再坑萨克森家族一把。
他走到床边,拿开衣服查看人偶的状况,断掉的双臂,身上其他地方还有不少裂痕,看样子需要人偶师修复一下才能见人。
外面响起敲门声,伊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我把乔舒亚医师带回来了。”
站在门口的莱里亚打开门出去,他看着年轻的男性医师道:“你进去。”
乔舒亚拎着箱子进房间直奔床上躺着的人。
卡洛斯让莱里亚关上房门,他看着乔舒亚道:“走错了,先看卡诺的手。”
“是”乔舒亚在皇宫里主要是替皇帝办事,深知听命令行事的道理,他看了一眼卡诺的伤口做出判断,“直接上魔药也可以,但是好的慢,缝合之后再上魔药会快很多。”
“那就有劳你缝合一下”卡诺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伤耽误他做事。
“客气了”乔舒亚打开箱子,一层层折叠的工具展开出来。
他拿出止疼的魔药倒在卡诺的伤口处,戴起手套拿起针线开始缝合,莉莉丝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乔舒亚缝合的技术很好,针脚细密,卡诺掌心绽开的血肉被黑色的细线聚拢在一起。
他拿起卡洛斯准备的恢复魔药倒上去,“如果明天好的差不多,拆掉线再上一次药就可以了。”
“多谢”卡诺朝人道谢。
乔舒亚收拾东西的时候顺便问:“卡洛斯殿下,艾伯特少爷的情况需要我怎么对外说明?”
“你待到明天晚上再回去”卡洛斯喜欢聪明人,“就说伤得太重,不治身亡。”
乔舒亚应下,“是。”
声势浩大的一群人从皇宫来到贵族区,夜晚值夜巡逻的士兵队里炸开锅。
最早传开的只是哈梅尔公爵家的幼子遇刺,伤得很重,现在已经变成了哈梅尔公爵家的幼子遇刺身亡了。
传谣的士兵说得有鼻子有眼,“你们是不知道,小少爷在回卡洛斯殿下宅邸的路上就断气了,不相信可以去问其他人,大家一起看见的。”
“是啊是啊,不知道是谁干的,你们说卡洛斯殿下的成人礼还整那么大阵仗吗?”
“这可是他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应该顾不上吧?”
“谁知道是不是那位自己干的。”
为首的小队长越听越觉得离谱,他停下脚步看着刚换过来的队员们说:“不想死嘴巴就严实点,不要什么都说,等下再听到你们说一句闲话,军法处置。”
“是。”
艾伯特遇刺的消息逐渐传遍王城,蒙巴顿的老管家又一次敲响蒙巴顿的房门,“殿下!大事不好了!”
蒙巴顿还没有睡,他拉开门问老管家,“您这个点不应该在睡觉吗?”
“睡什么睡啊,哈梅尔公爵家的艾伯特少爷遇刺身亡了!”老管家一副天塌了的模样,“陛下已经带着莉兹公主和哈梅尔公爵到卡洛斯那处了。”
蒙巴顿闻言皱起眉头,“有听说是谁做的吗?不会是舅舅吧……”
“哎哟,我的殿下,这话怎么能乱说”老管家瞪了蒙巴顿一眼。
“您继续休息,我过去看看”蒙巴顿不放心。
他很早就劝说过舅舅不要对哈梅尔公爵家的孩子动手,这个节骨眼上应该不能吧。
伊利亚斯到王城后一直住在蒙巴顿这里,得到消息时同样一惊,这锅可不能甩到他身上。
舅甥俩默契地撞在一起,蒙巴顿看着伊利亚斯问:“舅舅……”
蒙巴顿的话还没说完,伊利亚斯就赶紧抢答:“不是我。”
有人欢喜有人忧,阿德尔显然是喜那个,他收到这个消息时完全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但又要控制着不能太过开心,这导致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原来他真的可以成功报复莉兹公主,她和卡洛斯也没有那么厉害嘛。
皇帝的近卫军包围卡洛斯的宅邸,大门路边的马车上陆续下来人,守卫赶紧跪下行礼,“陛下万安。”
沃泽尔瞥了一眼守卫径直进入大厅,伊凡看见他也是要跪,佐伊拦下他道:“赶紧带路去小少爷的房间。”
“是。”
莉兹和伊万卡走在后面,她叫跪着的人起来。
莱里亚没想到皇帝会这个时间过来,他提高音量行礼,“陛下万安。”
“嗯,我去看看艾伯特”沃泽尔等莱里亚给他拉开门进去。
“陛下万安。”
“父皇万安。”
房间里的人看见皇帝纷纷行礼。
沃泽尔看见科林时有那么一瞬间不悦,卡洛斯自是察觉出来了,“舅舅,您怎么过来了?”
他看向房间里的其他人,“你们都先出去,乔舒亚留下。”
等人走光,莉兹和丈夫也走了进来,卡洛斯关上房门,让莱里亚守在门外。
沃泽尔看向床上逼真的人偶,他看向乔舒亚关心地问:“说说吧,艾伯特的伤势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