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篮球把人家的球衣、鞋子剪烂,逼的人没办法去跳河!眼睛失明,不管不问,一上来就动辄打骂…”
“啪。”许慧珍直接动手想要扇祝宁。
叶佳佳找了一整个圈才在学校鱼塘附近找到正在悠闲看鱼的黄大勇。
听完她的话,黄大勇直接跑了起来。
两人气喘吁吁的赶到时就看到,严之序挨了一巴掌。
刚刚就在巴掌落下祝宁躲过的时候严之序突然上前替祝宁挡了这巴掌。
巴掌落在脸上瞬间红了一片。
可想而知这一巴掌的力度有多大。
“不准…不准打她。”
严之序梗着脖子,青筋暴起,双手紧紧捏拳。
祝宁没想到他居然站了出来。
明明他早已被打压的不敢反抗,明明他怕她怕的腿都在发抖,明明从许慧珍出现就一直打骂他都一言不发…
“老师来了。”
“让路让路。”叶佳佳大喊一声。
黄大勇小跑着站到许慧珍面前,缓了一口气:“我…我不管你是谁,都不能在我这动我的学生!”
“刚刚那一巴掌,你必须道歉,凭什么打人,就算你是他姨妈也不行。”
“他们已经十几岁了,都有自尊心,大庭广众之下你完全不给孩子脸面。”
他把两人扯到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许慧珍。
“警察马上就来,这事我们没完。”
许慧珍:“要我道歉?长辈打他一下怎么了。”
“他几天不回家,我关心关心不行?警察来又怎样,这是我家的家务事。”
“这个学上不上都无所谓,大不了换一个学校。”
许慧珍可不怕,警察都不知道上门多少次了,这对她来说完全是家常便饭。
祝宁算是见识到了物种的多样性。
怪不得林殊是那个鬼样子,有其母必有其子。
“你爱换哪儿换哪儿,只要他还是我的学生,你就不能动他。”黄大勇之前只是在初中部老师的嘴里听过严之序的姨妈,今天也算是见识到了。
要不是顾及这是学校,周围都是学生他早破口大骂了。
警车声由远及近。
祝宁拉着严之序:“许慧珍,你没有机会了!”
“你不会再有资格决定他的去留,你从前的所作所为和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及对我的恶意造谣对他的身体伤害,到此为止。”
“我们不接受调解,我的律师会和你沟通。”
许慧珍:“不知道你这个小贱人哪儿来的那么多话,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她泼皮无赖一样的伸手抓挠,严之序死死挡在祝宁前面,握着她的胳膊。
祝宁有些无奈,她真没那么弱。
自己紧张的不得了就算了,还不自知,又怕她乱动,只能抓着不放。
手劲真大。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
“嘶。”
黄大勇死死挡在两人面前,又不好和一个妇道人家动手,硬是被抓挠了好几下,直到警察过来将人制止。
祝宁:“松手,警察来了,我们一起去警察局。”
她用了点力才将他的手拿开。
黄大勇:“都散了吧!饭点都过了。”
祝宁给几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黄大勇、祝宁、严之序一起去了警局。
警察局门口,祝宁早就联系好的律师带着一沓材料等在门口。
三人晚一步进门。
里面一男一女吵嚷着。
女的是许慧珍,男的应该就是林澜诚。
“我要跟你离婚,许慧珍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
许慧珍:“哈哈哈,你终于说出口了是吧。”
“你还是忘不掉那个贱女人,她许知韵有什么好,你们一个个的都围着她转。”
“你、严书尧,都喜欢她。我呢!我那么爱你,我才是你老婆,为你生的林殊,为你操持家务。”
林澜诚:“许慧珍,你爱的是我吗?你爱的是你自己。”
“我和许知韵什么事都没有,当年和你结婚也确实是你吸引了我,结果呢?结果就是严书尧一出现你就转了心思。”
“我真后悔当年心软你赌博的时候我没和你离婚,还帮你还了那么多钱。
“我曾以为你爱严书尧,我还天真的想过你总会看到我的好,总会回心转意,时间久了你会放下他。”
“但他死的时候你一滴泪都没掉,他的儿子你非打即骂,我就该知道你只是想抢许知韵的东西,我和她相亲,你抢我,严书尧和她在一起你想抢严书尧。”
许慧珍被狠狠刺激到了:“不准你提她,不准提。”
林澜诚:“我偏要提,你就是事事比不过她,事事不如她。她就是善良、就是聪明、就是温柔。你从前演的再好,时间长了不还是露出了你本来的面目。”
“这么多年,你的嘴脸我看的一清二楚,你虐待、打骂同父异母姐姐的儿子,收了人家命换的赔偿款却不善待人家的骨肉。”
许慧珍:“少道貌岸然!这么多年你都没和我离婚,还不是舍不得钱。”
林澜诚:“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样,我没离婚是因为什么?是因为林殊,我想着不能让她走你的路,可不管我怎么说怎么做,她都还是和你一样,你惯的她无法无天。”
“我看着你那样对他,我想拦我想帮,可你不会停手,反而会因为我而更加变本加厉,我只能离他远远的,这么多年我已经受够了,受够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这个婚你不离也得离。”
“警察同志我知道她做的一切,我是让证。”
那天他跟着严之序,亲眼看到他下去,就在他准备喊人帮忙时,一个小姑娘救了严之序。
他看警察到了才离开。
这几天严之序没回来,他是激动的,他终于学会了反抗。
知道今天许慧珍去学校,他晚了一步在学校门口却看到警车。
他提前等在警察局,看到被带回来的许慧珍。
林澜诚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许慧珍发现他这次是下决心开始掉眼泪:“不,你不能这么对我,离婚了殊儿怎么办。”
林澜诚从前看到她这副模样立马就会心软安慰,答应她说的一切,但是现在不会了,他只觉得虚伪、恶心,让人厌烦。
“父亲这个角色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的路终究得靠她自己走。”
林殊已经歪了,平常对他没好脸色就算了,烦的时候都敢对自己动手。
他能做的也就剩每个月给点生活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