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00
祝宁刚擦完脸,敲门声响起:“扣扣。”
“门没锁。”
燕回将门推开,他左手拿着药盒,右手拎着一杯蓝色渐变的果茶。
坐在化妆台前的祝宁正抹着水拍脸,桌子上瓶瓶罐罐的放了一堆。
他知道这是在护肤,祝宁坐着燕回看不到她的伤怎么样。
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后,伸手扯了扯女孩的披肩长发:“女巫又开始使用魔法药水了。”
祝宁刚拍完水,就被人挑衅,将他的手拍开,翻了一个大白眼:“扯我头发,你皮痒痒了是不是。”
腾的一身将椅子往外移,站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燕回的狼尾头。
他被扯着头发,被迫弯下头,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膝盖。
看起来没昨天那么严重。
“我妈从医院拿的祛疤药,伤好后记得抹,小心膝盖变丑。”
矜贵的小姑娘要是不小心落疤了,估计又要难过了。
“再丑也比你好看。”祝宁一手抓着他的头发,一手拍了拍他的脸,尽可能的显得恶狠狠的说。
拍在脸上的手带着她身上独有的甜味混合着护肤水的香。
真可爱。
燕回想。
将女孩的后颈抓住,祝宁顿时头皮发麻,松开了手。
本来就只是想让她松手,祝宁松手,他也顺势松了手。
“学校新出的饮料,我尝了一杯,甜的我头皮发麻,这苦不能就我一个人受,给你带了一杯,让你也尝尝这恶毒的果茶。”
这是燕回走之前的话。
少年以为这一面和从前的每一天都一样…
殊不知这一面过后,下一面遥遥无期。
祝宁盯着桌子上的果茶,看着挺好看的:“我倒要看看这果茶到底有多恶毒。”
插上吸管,轻抿了一口,祝宁眼睛亮了起来:“烦人精莫不是石头坏掉了,这么好喝!还恶毒?”
咕噜咕噜又吸/了一大口,还有果粒??:“嚼嚼嚼”
殊不知。
燕回晚间和新同学一起打完球,在同学的推荐下到学校热门的果茶店准备点一杯果茶尝尝。
按菜单的推荐点了一杯,喝了一口,燕回觉得如果甜度降个几分她一定会喜欢。
问了店员晚上几点关门,知道晚上下自习还有一波消费行为。
就干脆的多扫了三倍的钱:“麻烦在下晚自习的时候帮我按时做一杯,5分糖,少冰块,不需要提前做。”
店员看着面前一身少年气的同学,害羞的点了点头。
这真的是这个学校她见到过的最帅的一个了,晚上还能再见一面,简直赚翻了。
能玩到一起的条件都不差,对于多付的钱也没人觉得有什么,就随口说了句:“看来我推荐的也刚好符合你的口味。”
“下次我也晚上带一杯回家。”
燕回懒洋洋的走在一边:“给家里的大小姐带的。”
“大小姐?你还有个姐姐。”
他双手插兜撞了那位同学一下:“哪来的姐姐,是我的小青梅。”
在起哄声中,少年先进了教室。
…
从上午到下午打几个小时的会开完,祝砚峥才有自己的时间休息。
草草吃了一些饭,他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祝总有人在查大小姐。”
这些年来也断断续续的有人在查,不过最近是越来越多,这不又来了一个,楚一将发现的消息递给了祝砚峥。
反正大小姐的消息十几年前就被封锁了,能有人查到才怪呢。
“哪家的?”
“对方有些手段,ip也不在本国。”沙发上的男人抬起胳膊食指中指并拢亲点眉骨。
“不过,之前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您查大小姐,这次有些不一样,他好像就是查大小姐。”
管他是谁,想查他的人那也得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查不出来最好,但凡出来了,你们都可以下岗了。“
楚一为自己为幕后的大家默默点了根蜡。
看来要再给大家上一上发条,紧一紧心了。
“明天要出差?”
“是,明天您需要飞澳洲,与雷托家族谈合作。”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祝砚峥也需要开拓国外的市场为自己加码。
祝氏的产业链要遍布全球。
他从沙发上站起,往办公室走。
停车场,楚一看着祝砚峥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立马打了两通电话吩咐好不同的事,又开了一辆车跟去。
看着前面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往别墅的方向行驶。
楚一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能力,为自己今天的工作打上一个完美的勾。
另一边
“没查到?”
电话另一头,男人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呵 有意思~
看来还是一块非比寻常的小蛋糕。
“我花那么多钱不是为了养饭桶的。”
饭桶们感觉很无语,让查人给一个信息,名字、电话、照片…什么都没有怎么查。
翘起地球都还需要有支点呢。
“接着查,查不到就换人。”
“是。”
小蛋糕,躲好咯~
可别让哥哥抓到呢
再等等吧~
她还小。
哥哥给你时间好好长大。
祝氏别墅
祝宁每天吃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到点儿就下楼。
餐桌上,祝砚峥对着一桌祝宁爱吃的菜正在思考,用一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既将人隐瞒住又让人能老实的听话…
直到传来电梯开门的声音。
祝宁正开开心心的准备大错特错一顿,毕竟家里的阿姨做饭是真的好吃。
美食也确实能治愈人心。
直到她看到那个坐在餐桌的老男人。
瞬间扭头又进了电梯。
祝砚峥看着那变脸似的小东西看到自己扭头就走,看样子饭都不吃了。
一时有些无奈又心疼。
“过来!”
死门快关!听不见我听不见。
他沉声又说:“祝宁,别让我去请你过来。”
祝宁面无表情的重点电梯按钮,又回到了一楼。
“哟~这不是那谁谁谁吗?”她想反抗,凭什么只有自己每天胡思乱想的难受。
这阴阳怪气的话,听的祝砚峥眼皮直跳:“怎么说话呢。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大力的将椅子拉开,祝宁一屁股坐下,就开始吃饭,仿佛菜和她有仇似的。
祝砚峥尽管知道她这样对自己的原因,也不得不的说叛逆期的小孩是真的气人。
这才短短一句话,他就感觉太阳穴都突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