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在男人走后看都没看就将手中的名片费力的撕碎,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
长的好看也不能当变态。
完成!祝宁拍了拍手。
陆行简刚刚可是一直盯着自家总裁,当然没错过那张被递出的名片。
他当时眼睛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瞎了,什么时候见自家总裁带过名片??难道自己不是他最看重的员工了吗?
看来给自己布置的混到总裁身边第一心腹的任务离完成还差的远着呢。
启动车子后,陆时简习惯性看着后视镜,眼睛抽了抽,难不成真得去医院检查检查眼睛?
小姑娘应该、可能、好像撕了什么东西,还干脆的扔进了垃圾桶。
为了看的更清楚身子还往车窗凑了凑。
“咳咳。”可能、也许不会是名片吧。
简直是神了,居然还有自家总裁主动递名片并被处理进了垃圾桶?
回想起少女湿漉漉的眼睛,男人放在大腿上的手,点了点。
感觉到陆行简的异样,男人询问的目光看向车内后视镜。
犀利的目光砸向陆时简,陆时简想不注意都难。
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一时有些犹豫。
“你在犹豫?”
在男人能杀死人的目光中,陆时简招了:“刚刚…咳咳,刚刚那位小姐好像撕了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哈哈 是你让我说的~
可不是我干的,跟我没关系!
刚刚女孩身边除了公路车,可没其他东西,唯一有的就是自己刚刚递出去的名片。
啧~看来还是一块有趣的小蛋糕。
不过确实太小了,害怕陌生人也是正常。
黑色的保时捷卡宴行驶在黑夜里,看着窗外快速后退的风景,舌头顶了顶腮邦:“真是疯了。”
居然会给一个路边遇到的小女孩名片…
而且还被立马撕了。
顿时有些无法共情刚刚的自己。
摇了摇头,收回思绪,男人拿起手边的资料开始翻看了起来。
祝宁刚坐回原位,燕回就蹬着车回来了。
少年发丝凌乱,整个人冒着热汗。
拎着买回来的东西蹲在了她的面前,先撕开湿纸巾:“拿着先擦擦汗。”
将刚刚的事抛之脑后,接过已经打开包装的湿纸巾,祝宁先擦了抽脸又拿了了一片擦了擦手。
“要先把伤口上的灰冲掉,忍着点,大小姐”
燕回尽可能的挑了一款温和的清创产品。
“你先擦擦汗吧,一会汗滴我腿上了都!”
湿纸巾被塞回了燕回手里,他一边擦汗一边回嘴:“真是个难伺候的祖宗。”
擦完后,燕回打开清创的瓶子:“别看,一会就好了。”
祝宁不怕疼,但她不敢看,于是自己将眼睛闭了起来。
伤口传来阵阵刺痛,少女轻哼了一声。
燕回对着伤口轻轻的呼呼。
“好了,再消一下毒就没事了。”
祝宁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眼前的少年蹲在自己面前,一边鼓起腮帮呼呼,一边仔细的用棉签消毒。
从自己的视角来看他的睫毛可真是又密又长。
司机接到电话的时候,杨丽正在家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水果时不时的还要大笑几声。
想着夫人在家还是说一声比较好。
杨丽一听哪儿还得了,急忙上楼换了一件衣服就跟着司机前后脚开车出门了。
“宁宁,怎么摔着了。”看着路边蹲着的儿子,杨丽急忙打开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杨阿姨,刚刚骑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石子了。”祝宁看杨丽来了连忙应声。
燕回让开位置站了起来,杨丽一眼就知道是普通的擦伤,但还是上手检查了一下。
“臭小子,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先打电话给我们。”
司机要是不说,她都不知道,万一有什么大事那可不得了。
祝宁靠了过去,抱住杨丽肩膀晃了晃:“杨阿姨,不是什么大事,再过一会伤口都愈合的。是我觉得今天骑太久了,不想骑了,燕回才让司机过来接的。”
听到这话的两人神色各异。
她居然在维护我?!
宁宁居然开始维护臭小子了!
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杨丽当然是心知肚明。
“行行行,走坐阿姨的车回家,车就交给司机。”
杨丽开车,祝宁副驾驶,燕回后座。
将祝宁送到家门口,杨丽再三叮嘱不能沾水,洗澡的时候要注意,她点头应下。
副驾驶的车门被燕回打开,等人下车后,他脑袋凑到车内:“妈,你先回去,我先把祝小宁送进去。”
“臭小子,早点回来,别忘了明天还要早起去上学。”
自家这个儿子啊从小到大干啥都懒懒散散的不积极,一遇到小姑娘的事比谁都想的周到。
“我知道,你明天上班记得给我带点好的祛疤药。”
“行,知道了。”
杨丽一脚油门走了。
祝宁正准备把自己的少年款滑板车拿出来,发现他已经将车子弄出来了。
“你怎么还没走?”她有些疑惑的单脚踏上车板。
“院子这么大,想看看会不会有人摔的狗啃泥。”
祝宁翻了个白眼,竖起中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车把一拧慢悠悠的走了。
燕回跟在身后进门,将医药箱找出来,翻了翻,应该是有大号的防水贴的。
回房的祝宁拿好睡衣正准备洗澡,敲门声响起。
将门打开。
烦人精站在门外呢。
“防水贴,洗澡之前贴上。”他手里拿着一个医用包装的盒子,递给祝宁。
她接过:“从哪找的,我都不知道。”
“医药箱,对了明天我就正式开学了,到晚上下自习才能回来。”
“行,拜拜。”
祝宁干脆的将门一把关上。
燕回抬起双手放在脑海,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避开伤口小心翼翼的洗完澡后,祝宁大字型的躺在床上。
过了一会又爬了起来,从抽屉里掏出一个日记本。
飞舞的写了一段话,又放了回去。
睡着前,祝宁想要不还是去学校上学吧,呆在家里总是会不自觉的胡思乱想…
可是要去上学的话就得找老男人。
她又有一些想打消念头了。
…
第二天,祝宁停了舞蹈和防身术,主要是汗在伤口处太疼了。
她现在是祝宁,不是李月。
条件好起来了,她稍微矫情点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