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豪门多、世家也多,大多都是靠底蕴。
就连他燕家,作为四大豪门之一,也不例外,以祝砚峥的势头,未来只会是京城一匹绝无仅有的黑马。
看燕泽凯过来,楚一将所有得到的信息全部告知了他,燕泽凯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气压更低了:“dd,畜牲。”
暴脾气上来的男人抬手就想砸了手机,楚一拦了下来:“别!这些都是证据,也是线索,无数的孩子还等着警方带她们回家。”
燕泽凯将手机死死攥在手中,压住脾气,走向祝砚峥。
“我的人已经封锁附近所有能过车的道路,你一个人过去能行吗。”
毕竟不能确定对方有多少人。
祝砚峥目光看向远处,抬手捋了捋头发:“两个小孩交给我。”
“人证、物证就由燕董交给警方,祝氏就不牵扯进来了。”
燕泽凯没再多言,他走到一边招来随行交代着人和物的事,让人立马去办。
祁从到了。
两边人约的是中午12:00
祝砚峥将烟踩灭,漱了口水,穿好护具和外套,坐上了驾驶室。
“注意安全剩下的交给我,最多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你没出来我就带人进去。”燕泽凯拍了拍祝砚峥的肩膀。
众人纷纷退开。
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孤零零的一辆车,实际上方圆五公里处都被围了起来。
“起来!别睡了。”猥琐男领起祝宁,结巴男领起燕回。
两人眼神放光,熬了一夜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两把刀分别架在两人的脖子处。
燕回已经疼的没脾气了。
看到祝砚峥的那一刻,祝宁是震惊的。
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为了自己孤身而来,明明没必要的,一个没有任何亮点的坏孩子,直接抛弃了岂不更省事…
祝砚峥看到远处满脸是血的小人时,心都要碎了,强撑着,下车被大胡子搜身,验钞,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祝宁。
“钱是对的。”大胡子对另外两人说,猥琐男和结巴对看一眼。
“大…大哥,打…打他一顿。”
“让我兄弟打爽了,车钱我们带走,孩子留给你。”
祝宁从未像此刻这么无助过,电视上的恶人第一次被自己遇到,而自己毫无办法。
“好说好说,钱是我送给大哥们的,希望大哥们一路好走。”祝砚峥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冷。
“有钱了不起?打他,往死里打。”
猥琐男一脸开心。
大胡子猛踹祝砚峥一脚,将人按在地上:“有钱人又怎样,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被我打。”
祝砚峥完全可以反击,但他不能那么做,因为祝宁,祝宁还在他们手里,他不敢赌…
十米外男人被单方面揍的头破血流,三个恶魔哈哈大笑。
祝宁奋力挣扎了起来,让她看着祝砚峥挨揍她做不到。
眼看刀要割破小人儿的脖子,祝砚峥一边冲祝宁摇头一边喊着:“别动她,别动她。”
“你们手里的小孩儿身份也不一般,他父亲也在疯狂找他,我给大哥们争取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你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大胡子将脚踩在脚下男人的脸上撵了撵。
“你能有这么好心?”
“我外甥女只要没事就行,诸位大哥已经很给面子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结巴将小胖用力扔了过去,燕回落地后闷哼一声。
猥琐男将祝宁挡在身前,掩护另外两人上了车。
祝宁看准时机,猛的咬向猥琐男的手,刀划破了女孩纤细的脖子。
猥琐男将祝宁一把推了出去,而后翻身上车:“没时间了,快走。”
祝砚峥费力站起,一瘸一拐的走向祝宁。
脱掉外套捂住小孩脆弱的脖颈,将人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燕泽凯、赵岐带着医生赶到。
“祝总,您…”
“不用管我先看他们。”
赵岐从男人怀里接过已经昏过去的祝宁,燕泽凯赶忙抱起地上的儿子,燕回闻到熟悉的味道睁开双眼嚎了起来:“爸,我不是孬种!”
好歹是自己娇养长大的儿子,燕泽凯一时也红了眼眶,心疼的要命。
“嗷嗷嗷…好疼好疼,我不行了。”
“胡说八道,你妈已经在医院等着了,再坚持坚持。”
…
病房里,三人躺在三张床上。
祝砚峥不允许祝宁离开自己的视线,燕回嗷嗷叫的要和祝宁在一块。
燕泽凯去处理后面的事了,杨丽是临时过来的看着自家儿子不知道背地里抹了多少眼泪。
万幸,万幸啊
三人闭着眼睛排排躺,输着营养液。
一人额头、脖子缠着纱布,一人身上多处淤青,脖子、右胳膊打着石膏。
祝砚峥额角贴着纱布,左腿骨折打着石膏。
次日清晨生物钟一向准时的祝砚峥睁开了双眼,直到看见隔壁床上的祝宁才松了一口气。
打开手机给楚一发了一条消息。
:全面封锁关于祝宁的一切信息,
楚一:是
下一条:私人飞机航线已申请好,下午3:00
:结果?
楚一:携款逃跑的三人以及撞上来的那一个已逮捕归案,钱已追回。关于被拐卖的其他儿童公安已成立专案组。
:嗯,好好关照关照
飞往京城的飞机上
那个男人,被踩在脚下,血和灰尘混在他完美的面容上,他没有祈求没有难堪,只有对自己无声的心疼。
明明那么高傲的人却心甘情愿被踩在脚下,只希望自己不受伤害。
那三个恶魔,如此令人恶心。
祝宁两辈子唯一一次想要人死,他们该死!
女孩猛的睁开了双眼,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一双熟悉且温暖的手臂将祝宁拉进怀抱。
“不怕,不怕~我在,我在。”
感受到女孩的隐忍,祝砚峥轻拂女孩的背:“燕回说你一滴眼泪都没掉,我们蓁蓁好坚强。”
“现在没事了,有我在,你可以掉眼泪。”
感受到他给自己的安全感,祝宁将脸贴在男人胸膛哭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连累了你”
女孩一边哭一边说着。
将怀里的小人轻拉了起来,祝砚峥双手捧住女孩的小脸。
“胡说八道。”
“你是我们家的宝贝,现在是我失而复得的宝贝。”
“不要有心理负担,你还这么小,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你应该理直气壮的问我,为什么没有及时保护你才对。”
“祝宁,你不该愧疚,该愧疚的是我。”
轻轻抹去女孩脸颊上的泪珠,祝砚峥碰了碰女孩的脸颊。
“就当是一场梦,我们祝宁永远有翻篇的能力。”
祝宁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世为人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依赖一个人并在他怀里宣泄情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