猥琐男没来得及抓住,看着脑袋受伤的女孩怒了:“md,劳资今天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
祝宁没死成,明明电视上那些大臣就是这样死谏的。
难不成力太小了,额头上的鲜血流了满脸,血滴在地上,祝宁双眼发黑,死死咬住舌尖,才清醒起来。
后领被拎了起来,祝宁奋力挣扎着。
“破了相,得折不少。”大胡子语气不善的看了猥琐男一眼。
“少废话,脱!”结巴男上手去扯祝宁。
燕回左右蹭开了腿上的绳子,顾不得喊疼,猛的冲了出去。
快4岁的小孩,身高120,体重快七十斤,像个炮筒一样。
不设防的三人被撞开。
“脱我的!脱我的,放开她。”
祝宁被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燕回不敢停下来,将女孩挡住:“祝宁,抱紧我。”
大胡子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去抓燕回。
祝宁反应过来连忙伸手抱住燕回的背,死不松手。
场面变得一团乱。
猥琐男最先反应过来:“先别动,下面那个可不能死了。”
“头上的伤后面治治应该还能好,得先把血止住。”
可这破地方哪儿来得东西止血。
“脱我的衣服,用我的衣服止血。”
燕宁的妈妈杨丽是外科医生,平常多少有些耳濡目染。
“敢…敢…撞我,死…死…不了”结巴男抬脚又踹了起来。
看着燕回满脸疼的通红,泪水和汗水滴在祝宁脸上。
祝宁不想就这样死了,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住手!你们的目的不就是要钱吗?我家里有!”
“一百万!一百万够吗?”
祝宁不知道那个男人有多少钱,只知道公司很大,家里有保姆、有保镖,一百万应该能拿出来吧。
“我舅舅是祝砚峥,祝氏总裁,你们不信可以上网查,我是她亲外甥女儿”
“我失踪这么久,他一定会找到我的!你们不就是缺钱吗?我打电话给舅舅,让他送来!”
三人停了下来,其实做这行也是有金字塔的,一层一层上去,他们是最低档,到手也就几十万,上面的人才拿的多。
猥琐男看到过关于祝氏的新闻,现任总裁也确实叫祝砚峥。
大胡子一看猥琐男的表情就知道有问题。
三人走向一旁。
有的谈!祝宁将龇牙咧嘴的燕回推到了一边:“你没事吧,燕回。”
燕回已经疼的感觉要见太奶了。
一只小手拍打着他的脸:“醒醒,醒醒,不能睡。我舅舅会来救我们的。”
“咳咳,帮我松绑松绑。”
先前就挣扎过很多次,绳子已经没那么紧了,祝宁花了一会时间将绳子解开。
看着大胡子过来,燕回挡在了祝宁身前。
刚刚三人商量。
要真是祝砚峥的外甥女儿,那这孩子一旦送出去,以后祝砚峥会和他们不死不休。
那可不是普通人家,不是他们这平头老百姓能得罪的起的人物,谁不知道响彻全国的老牌企业。交给上面风险大不说挣的也少…
可能祝砚峥已经在路上了也说不定,何不富贵险中求。
“祝砚峥真的是你舅舅?那你打电话给他!”
祝宁接过大胡子给的老年机,拨出了这辈子第一通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通了。
“舅舅。”
祝砚峥已经急疯了,他接到祝宁失踪的消息已经在一个小时后。
没有失踪超过24小时没办法立案,警察只能让自己先找,谁曾想燕泽凯家的小子也不见了。
没办法确定两人是否在一块的情况下,祝砚峥只能先带人顺着定位找,而燕泽凯发动他的人也在京城找。
“祝宁!”
猥琐男一把枪过老年机:“祝砚峥,你外甥女在我们手里。”
“一千万!别动她,钱送你们,当你们对我外甥女的保护费。”
大胡子被这一千万砸懵了。
祝宁也是,一千万?从未想过自己这么值钱。
结巴男:“一千万!可不够分,我们可有三个人,对了还有一个小胖,不知道你要不要他的命。”
猥琐男急忙接话:“三千万,现金,备一辆车给我们,只你一个人来,那臭小子算送你的了。”
大胡子:“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筹钱,筹好了给你地址,别耍花招,惹急我们,直接撕票。”
电话被掐断后,祝砚峥连忙通知燕泽凯,并让人备钱过来。
现在情况太被动了,祝砚峥不敢赌,赔钱可以,赌输不行。
祝宁的血已经不流了,燕回已经昏了过去,以防被分开,祝宁紧紧的抱着燕回的胳膊,两人惨兮兮的靠墙坐着。
大胡子三人已经被这唾手可得的三千万冲昏头脑了。
谁能想到随手绑来的小孩居然是金娃娃。
对于他们来说等于是普卡里开出隐藏款了,从前最多干一票几十万,翻了近60倍。
不得不说有钱人随手一挥,穷人想都不敢想。
三人商量着将上面接头的人骗了回去,编了个借口,说不小心翻车了,已经各奔东西避风头去了。
接头人不甘心的追问,明明都想好下家了,到手的鸭子飞了,但为了保险起见也只能骂骂咧咧的准备开车返回。
这一片只有一个废弃的厂房,楚一带人将车拦了下来,注意到车内的人面色慌张,赵岐一拳将窗子锤爆,将里面的男人扯了出来。
迅速将手机缴获,按着男人的头解锁后翻找到了祝宁、燕回的照片。
楚一将男人兜里的粉末东西拿了出来,扇闻了一下,立马明白。将人控制住后,楚一拿着手机和刚刚得到的药粉打开了车门。
“祝总,大小姐的照片,这一个是第二条线。”
“这药粉应该是准备给小姐用的次等迷药。”
从未吸过烟的祝砚峥破天荒的点了一根,男人现在一刻都不想等:“祁从还要多久过来?”
“大概还得两个多小时。”楚一根据时间、路程判断。
“人和证据,移交给燕泽凯。”
“是”
没人知道祝砚峥是怎么度过这一夜的,不敢合眼,只能一支一支的抽着烟。
燕泽凯从车上下来,走向祝砚峥,看到的是满地的烟头和男人猩红的双眼。
祝家家底还可以,但在京城的圈子里一抓能抓一大把。
自从眼前的男人15岁开始接触公司,三年多的时间就又上了一个档,前不久更是坐上了主位,他才19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