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不嘴欠的烦人精还能这样招人喜欢。
祝宁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伸了出去,笑眼盈盈地看着他。
燕回被她这表情看得心头起火,他拿过手镯帮她戴上,手指摩挲着手中细腕,语气带着咬牙:“老子忽然有点不想吃饭了,想回去办你。”
祝宁收回胳膊看着手腕,她现在的年纪确实更喜欢也更适合粉,不得不说燕回选到了自己的心上,她轻启薄唇:“想办也得给我忍着,这会儿不吃,回去了别想让我再陪你吃。”
“不吃就不吃呗,反正我可以…吃其她的。”燕回挑眉意有所指,小祝宁那么可爱,他简直喜欢到爆。
“这是在外面!别逼我在心情最好的时候扇你。”祝宁点了两下桌子:“少在这破坏我的氛围。”
“如果不是为了大小姐的心情,我倒是喜欢吃你的巴掌~”燕回抬手轻抿一口薄酒就那么目光不清白的看着她忝了一下唇瓣。
烦人精变狐狸精了。
“这是在外面!你能不能别在这发骚。”祝宁压低声音,嗓子往前凑了凑,生怕被别人听见。
“行吧,看在你占有欲这么强的份上,我就勉强配合一下。”燕回一脸不认可,但还勉强配合的模样。
祝宁面带迷人微笑,桌子底下直接抬脚在他腿上重踢一下。
“嘶。”
燕回猛不丁的被疼的想要跳脚,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愤愤的看着她,吃饭吃的跟和饭有丑一样。
他老实下来后,祝宁倒是美美吃了一顿味道很合口味的晚餐。
饭后燕回牵着她的手在无人的街道漫步。
如果是美洲人晚上绝对不会这样做,但他们是东洲人。
晚风拂着发丝,温度稍降一些。
“大小姐冷不冷。”燕回与她十指相扣,侧脸垂眸看着身旁只到自己肩膀的少女。
两人都穿的长裤,不过是他多穿了一件黑色冲锋衣外套,祝宁穿着白色内搭外面一件薄款针织衫。
祝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白色阔腿裤,今天这一身这么韩,她才不要穿沉闷的冲锋衣外套:“不冷。”
燕回轻笑出声:“不冷,不冷你抖什么?”
“难不成是跟老子牵手牵爽了。”
“我去你大爷的。”祝宁脸上带着薄红不知是酒醺的还是羞的更或者是气的,她用力把欠着自己的手趴开,踩着高跟鞋脚步向前走。
燕回双手插兜,嘴角勾着笑走了十几米,拉开冲锋衣外套,大步追了上去从身后一把将人搂住,用外套将人裹在怀里:“不想穿?不想穿那我穿,抱着你。”
“嗯?怎么样宝贝。”他偏头嘴唇挨着她的耳朵,低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阵酥麻。
“这样好奇怪,走路一点都不方便。”祝宁被温暖的怀抱包裹,鼻尖是清爽的海盐气息。
“那就乖乖把外套披上,然后我背着你,这样就看不出你一身的穿搭了。”燕回话语里带着无尽柔情,低哄着:“离走到车那边还有一会,你穿高跟鞋走过去会脚疼。”
祝宁简直大跌眼镜,燕回不做狗了?开始做人了?
一件带着温柔的外套将祝宁罩住,燕回在她面前背过身:“来吧,我接着你。”
她趴了上去,胳膊勾住他的肩膀,头埋在她的颈侧,温热的呼吸让燕回一阵酥。
背后软的一塌糊涂,他把人往上颠了颠:“宝贝,再贴老子紧点,真的很爽。”
祝宁原本勾着他的手收了回来,抵在两人之间:“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废料。”
“错,是和你一起的废料。我的女主角~”话音刚落,他故意松了点手。
祝宁被这一下吓的以为人要掉下去,连忙搂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慌乱,怒斥:“干什么呢你!烦人精。”
两人贴的紧,燕回目的达到,胳膊也加了点里:“还能干什么,除了…你,还能有谁。”
祝宁伸手去揪他的耳朵,他也没躲。
过了一会背后没了动静,祝宁趴在他的背上睡着。燕回把人背稳了些往车那边走。
车门打开。
“祝宁,醒醒到车里再睡。”燕回拍了拍她的屁股。
祝宁迷迷糊糊醒来,脚踩在地上上了车,坐下后,燕回把外套盖在她身上,摸了摸她的小脸:“睡吧,一会到家我抱你。”
燕回关上车门无意间看到什么,转身大步去了一家店。
她迷迷糊糊跟着他的身影看到是一家24小时的便利店,就又睡了过去。
被放到沙发上,祝宁才悠悠转醒。
“老子抱了你一路,到家你醒了。”燕回伸手捏住她脸上的软肉,微微用力。
祝宁把他的手拍开又直接踹了他一脚:“走开。我要洗澡去了。”
“老子和你一块洗?”燕回被踢开又黏了回来,弯腰把人圈在沙发上。
“想的美!滚。”祝宁把人推开,光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里去。
看着她的背影,燕回笑了一声,抓了抓头发,捡起沙发上的外套回了公寓。
祝宁打开房门。
床上放着一束巨型粉色玫瑰花。
根据床的宽度来计算大概直径是一米八。
她双手交叉在胸前,倚靠在房门上,周身的气场松弛下来,轻笑出声。
祝宁泡了个澡,又喝了点微醺的酒。
穿着柔粉色睡衣出现在床边,祝宁才忽然意识到,这束花移进来不容易移出去更不容易…
公寓只有一间卧室。
她拿了件睡袍披在身上,出了公寓到对门输入密码后开门进去。
他能猜到自己门的秘密,自己自然也猜得到他家门的密码。
“啪嗒”
床边正拿着布料做手工的人停下动作抬眸望去,门口站的不正是他脑海里的女主角。
祝宁没想到她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还有一抹熟悉的布料,她径直脱了浴袍就走了进去:“哪来的nk。”
燕回目光贴着曲线在她身上缓缓掠过,手里也接着开始自己的动作,带沙哑:“当然是从…你身上…拿到的那两条。”
“不过…现在老子更想…要你现在穿的。”他断断续续的话都说不完整。
“能不能别喘那么厉害。”喘的她耳朵都要受不了了,她没有避开视线一路走到床边坐下。
燕回看她的目光就知道她爱看,勾了勾唇喉头滚动:“不能,不喘…说明不带劲。”
“喘了说明…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