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不疑,又因为两人都是同性所以为他带了路。
她气冲冲的开了燕回房门,径直走向床边。
被子里燕回睡的正香。
祝宁一把拧住他的耳朵:“烦人精!给我起来,昨晚你干了什么!”
燕回被耳朵上明显的疼痛醒,睡眼朦胧中看到了祝宁。
他带着刚睡醒的暗哑:“别闹。”伸手将人拉了下来,隔着被子圈进怀中,下巴在她头顶轻蹭两下,又心满意足的接着睡了过去。
祝宁怒气冲冲的过来找人算账现在却被手脚并用的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一时上头,抬头对着他的下巴就狠狠来了一口。
燕回原本睡的正香被这一下彻底疼醒,双眼睁开带着浓浓的起床气,刚要骂人。
视线一垂,冷不丁的对上了怀里人的眼眸。
想起刚刚是自己把人拉到怀里,眼神立马变得清澈起来,带着满眼的笑意,轻声开口:“一大早就过来找我,难不成是想我了。”
祝宁从他怀里挣扎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想你个大头鬼!”
“你凌晨去Theo房间干了什么好事?”
燕回被拧的坐了起来,理所当然里带着一丝委屈,闷闷开口:“你又凶我!”
“我什么也没干,我只是去看看他休息的好不好。”
以祝宁对两人的了解绝对不只这样:“你最好实话实说。”
在祝宁的眼神微压下,燕回底气不是很足的低声说:“我…就是…就是掀开被子看看。”
祝宁先是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接着给他来了一巴掌,哼笑一声:“是不是很可惜没在被子里看到我?”
听到他的话燕回腾的一下起了火,声音带着戾气:“祝宁!你太过分了!”
她松开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过分?到底是谁过分!”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Theo是我的朋友,更何况昨晚他更是我邀请来的客人,你那样对他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你懂不懂礼貌?有没有边界感!”她弯下身子伸手用力戳着他的胸口。
“更何况我和你之间确定关系了吗?既然没有确定关系那么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私事!”
“你一副捉奸的样子是给谁看。”
她的话字字句句戳在自己心上,燕回满腔怒火和委屈:“昨天我按你说的做,没有跟着你。”
“我在公寓等你等到凌晨一点多,你都还和他待在一起。”
“凌晨我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到庄园等睡下已经是快四点!”
“现在早上你根本不在意我睡没睡好就因为他,跑来拧我耳朵、扇我还咬我。”燕回越说越难过眼眶也越来越红,大有一副你就是偏心的样子。
祝宁抬手拍在自己额头上原地转了两圈伸手指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我这是为了他吗?”
“我分明为的是我自己!”
“他是我的朋友!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是一个独立的成年人,我有交朋友的自由,去哪儿、在哪儿留宿都是我自己可以决定的。”
“要不是因为我答应给你机会,你觉得我明明知道你想中所想还会把庄园地址告诉你?”祝宁连续做了三个深呼吸。
她压下翻涌的被干涉私人领地的怒气,让自己尽可能平静的说:“我是在维护我自己的权益,我的私事本来就该是我自己做主。”
“我给你时间好好想待会到底该不该给Theo道歉…”
祝宁转身离开,门被关住。
Theo出门时刚好看到祝宁从燕回房间出来,脸上还带着没有完全消下去的怒气:“要不要出去走走?”
花园石板步道上。
“宁,他主观上把你当成了他的所有物,所以才会如此。”
“家中长辈对他应该比较溺爱,他又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所以难免会更多的只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
Theo听了她和燕回发生的事,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为她提供帮助。
“他确实天不怕地不怕,他还不到四岁的时候就敢为我跟人贩子对干。”
“那时候他是一个比同龄人都胖的小胖子,他像一个炮弹一样直直的冲上去。”祝宁和Theo聊过之后心情愉快了不少,想到了小时候发生的事。
Theo有些意外的挑眉:“宁,虽然不知道当时你们经历了什么,但我非常庆幸有他陪在你身边。”
“因为有他当时我并没有受到过太大的伤害,那件事后他家搬到了我家隔壁我们就成了一起长大的人。”祝宁垂眸。
“这用你们东洲的话讲应该是:青梅竹马。”Theo轻轻颔首,温声说:“宁,他在你心中总归是特别的不是吗?”
“你总是能被他轻易的挑起情绪。”
“青梅竹马?青梅竹马听着确实会生出些不同的情意,可问题是我之前一直把他当朋友、当兄弟。”祝宁淡淡开口,坦然道出心底的真实想法。
Theo静静听着心中了然:“当朋友、当兄弟?宁,原来你也有迷糊的一面,在我眼中你对感情上的事都很通透,不敢相信那么多年你居然没有看出他的心意。”
他低低调侃一声:“如果是我我或许也会和他一样暴躁。”
“这可不怪我,实在是他的嘴太欠了。”祝宁无奈撇嘴。
不远处,发丝凌乱的燕回出现在两人眼中,下巴还带着泛红的牙印。
Theo看到后有些错愕:“宁,看来他确实对你来说很特别,不然你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祝宁也没想到那口下去,会看的这么清晰,一时有些尴尬,低声轻咳了一下:“那什么…都是他太欠了…。”
“午饭好了。”两人走近燕回表情十分不自在的又提了一嘴:“那什么,抱歉,不应该打扰你休息。”
说完不等Theo回答,他率先转身径直离开。
“宁,我确实没有想过他会道歉,看来你说的话他多少还是听了一些。”Theo眼中闪过些许意外。
“他本来就该道歉,希望凌晨的事你不要往心里去,以后我会管好他。”祝宁看着燕回浑身别扭的背影,轻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