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闹了,真的想了。”
“现在乖乖睡觉,明天还得去驾校考试呢”
得到还算满意的答案,他才安静下来。
“现在可以松开手了吗?”她想翻身睡觉。
“宝宝,我想拉着你。”严之序不想分开。
“拉着怎么睡?”
“拉着一会就睡着了。”
这回答跟没回有什么区别。
“严之序。”
他最终还是松开,看着祝宁翻过身背对她。
“乖乖睡觉!”
严之序嘴角下压,他心里的小人画着圈圈:“宝宝坏,想的时候就黏着我不放,不想的时候就把我丢一边。”
恋爱脑的控诉还挺扼要,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没有的事,是我意志不够坚定。”
“黏的近,晚上就不好休息。”
“明天早上还要出门呢”
他心头的郁结散去,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
虽然自己不想休息,但是考虑到宝宝可能会需要休息,于是他没有再控诉:“宝宝,那你休息好了要粘着我。”
“好,睡吧。”
房间终于清净。
…
八月初
两人分别收到确切通知*。
祝宁没给严之序看,只说寄到京城去了。
她没有告诉他自己要上的学校,美洲太远了,隔着一个半球。
现在这个年纪的他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她不想至少是现在不想让他知道两人之间隔着巨大鸿沟。
她得护他。
:家里有事,我回趟京城。
严之序刚下课准备骑车回家。
:宝宝你走了吗?
:什么时候回来
又是有事。
为什么之前都没有和他说过。
他其实想问还回不回来。
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家。
严之序在家里喊了好几声,没有应答。
他推开祝宁的房间门,还好东西都在。
只少了一个笔记本,应该是带走了。
祝宁离开的第一天
想她想她
上课
祝宁离开的第二天
想她想她想她想她想她
上课
送外卖
·
·
祝宁离开的第五天。
他收到她明天中午到家的消息。
还让他做好饭。
次日
严之序一早起来把家里打扫一遍。
去超市买了新鲜的食材。
用这几天赚的钱去商场给祝宁买了一双奶杏色蝴蝶结高跟鞋。
又取了昨晚就定好的以浅紫色为主的鲜花。
到家后他先把鞋子和花摆在祝宁床上。
然后开始做饭。
祝宁吃着棒棒糖正在出租房的的士上。
这趟回京城,她还是没有回家。
先去父母墓前祭拜。
再是接手遗产。
还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保养了一遍。
她现在的身家百亿不止,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但现在她就是有。
之前她只知道家里是很有条件,现在不是有条件是很有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最不差的就是钱。
祝宁抱着看看的心态,她查了这个世界的最近一个月更新的富豪榜榜单。
熟人赫然在上。
她好好消化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成为资本的这一刻,原来世界不过是游乐场。
她忽然有些理解祝砚峥了。
理解为什么她小时候说要去爬山他会那么不赞成,最后没办法带她去了。
坐直升机到山脚,爬山的时候直升机一路跟着。
他或许认为可以带自己坐直升机上山一路也能看风景,没必要爬。
比如现在她没必要坐这个的士。
可她还是坐了。
角色扮演、淮城,不过是她的游乐场。
她需要开始扮演了。
路过商场时她进去买了一台笔记本。
上大学需要电脑。
进门之前祝宁把戒指、项链、手链摸出来一一戴上。
才开门。
“宝宝!”
严之序刚把饭摆好,就听到门口传来声音,他快步过去把她怀里抱着的东西接下:“宝宝!你终于回来了。”
傻白甜。
“饭做好了吗。”她环着他的腰腹,脸贴在他的背上。
严之序带着她挪到客厅把东西放到沙发上:“刚做好,宝宝,洗个手就可以吃饭了。”
他转身抱住她,就这样黏着去洗了手。
严之序想吻她,被祝宁躲开:“等一下先吃饭。”
现在吻上的话,那这顿饭就吃不成了。
“宝宝,你躲我。”他委屈的表情让自己看着像一个负心汉。
“没有,我就是好几天没吃你做的饭了,特别馋。”
“先吃饭好不好。”
听到她的解释,委屈霎那间消失殆尽,严之序扬起嘴角:“那宝宝先吃饭。”
饭后。
“拆开看看。”
严之序从包装上就看出是一个笔记本:“宝宝,这是送我的?”
“当然了,上大学需要电脑。”
“宝宝,等需要的时候我再自己买,这个还是退了吧。”他没有拆封,包装都是完好的:“钱你留着自己花。”
“发票我都已经扔了,退不了了,再说了我手里还有你给的钱,难不成我不能花。”
严之序立马慌乱起来,把人抱住:“才不是,就是给你花的。”
“我错了,你别多想。”
祝宁假装生气的板起脸:“现在去洗澡,然后来我房间等着,我要惩罚。”
看来宝宝是想黏他了,严之序眉眼弯起:“宝宝,我接受。”
“快去快去。”
等人走后,祝宁回房。
一眼看到床上放着的浅紫色花束,她拆开旁边的盒子。
依旧审美在线。
她拿了条浅粉色睡裙,进了浴室。
再出来时,严之序已经等在外面。
“把窗帘拉上。”她顺了顺头发,下午的光太亮。
房间暗下,最适合做坏事~
祝宁走到床边坐下:“我想试试鞋子,你给我穿。”
严之序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握着她的脚踝,那里有一根很纤细的红线,衬的人越发白皙。
他缓缓为她套上高跟鞋,眼睛看的发直:“宝宝~可以亲一下吗。”
祝宁轻笑,脚缓缓抬起,纤细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不可以~”
柔软的裙边缓缓滑落。
他目光僵住。
喉结狠狠滚动:“宝宝,好*。”
“想的话,自己…。”她的鞋尖缓缓碰到他的胸膛。
严之序俯身的瞬间扔掉眼镜。
鼻尖相抵。
他的手开始乱。
“宝宝,想没想我。”
“没有。”
“宝宝说谎,该罚。”
啪嗒,是什么解开的声音。
“严医生,帮我检查检查。”
床头柜被拉开。
响起包装纸的声音。
“稍等,马上就给你检查。”
“别太紧张,放轻松~”他的治疗都有些难以进行了。
房间里传来摇篮曲。
“宝宝,所以到底想没想我。”
“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