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想?”他没有停止工作。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严医生,这个疗程结束了吗。”
“你的病情你知道三个疗程怎么够?”
“严医生。”
“宝宝,不要闹了好吗。”
他这个疗程想治久一点…
臭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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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
“宝宝,我帮你洗。”每次结束后他都会问这句,可惜的是都没被同意。
“我自己洗。”她还是习惯自己洗。
“宝宝,你现在可能不适合单独洗澡。”
“我缓一缓。你去洗你的,待会抱我去你房间。”祝宁觉得现在自己是一团乱泥~
“宝宝,你都没有问我,我想不想你。”他凑到她耳朵旁悄声说。
“你给我的答案我很满意。”
“宝宝,高跟鞋你喜不喜欢?”床边倒着一只高跟鞋。
“你不是很喜欢吗。”
“宝宝,我问的是你。”他在认真的问。
“喜欢。”
“我要去洗澡,这里已经不能躺了。”
八月中旬
两人的驾照前两天已经拿到。
依旧是上下半场。
昨晚上半场在严之序房间,下半场就到了祝宁房间。
昨晚闹的晚,今天上午又没有课,一起在床上睡懒觉。
敲门声响起。
“祝小宁,几点了!还没有起床。”
“吵~”祝宁被声音吵到,烦的蒙起头。
“宝宝,我去看看。”严之序伸手安抚的拍了两下。
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一声。
敲门声骤然停止。
“祝…”
“怎么是你!”睡眼朦胧的严之序出现在燕回面前。
“你怎么会在她房间!祝宁。”燕回不敢想,他往要找祝宁。
严之序错身把人挡住,抬手轻推出去:“你不可以进去。”
“宝宝,穿好衣服。”她昨晚睡觉又把睡衣丢了,他把门关上。
“草!你他妈的喊谁宝宝。”燕回心头怒火翻涌,猛的挥出一拳。
严之序没料到他会出手,闷哼一声。
他已经气红了眼,拳拳到肉。
祝宁被提醒穿衣服的时候已经发觉不对,她打开柜子随便套上衣服。
“你敢动她,你居然敢动她。”他青筋暴起,已经怒到不知天地为何物。
“凭你也配!”
她开门的时候看到严之序被按在地上,燕会不要命的在打。
严之序不会打架,他从未对任何人动过手。
这在祝宁看来,就是武将打文臣。
她伸手去推燕回:“你在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他做了什么!他妈的对你做了什么。”她衣服明显是胡乱穿的。
她伸手去推燕回:“你在发什么神经。”
“我发神经!他做了什么!他妈的对你做了什么。”她衣服明显是胡乱穿的。
“我和他是男女朋友,我和他做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祝宁伸手去扶严之序,他嘴角带着血:“宝宝,我没事。”
燕回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不许扶他。”
“去他妈的男女朋友,喊你妈的宝宝。”燕回抬脚又踹向他。
“他能带给你什么,他买得起…”
“啪”
他被这一巴掌打断,燕回偏头满面不可置信。
“你tm的不老老实实赛车,跑到淮城来抽什么疯。”甩开他的胳膊,祝宁扶起严之序。
他看燕回现在的样子把祝宁往身后拉。
“你打我。”燕回一把把他推到一边。
“你居然因为这个贱人打我!”
“打的就是你,清醒过来了吗!给他道歉。”祝宁把人拉到自己身后,五指用力不让他再动。
“松手,你不准拉这个贱人。”他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又一声脆响
“我让你道歉。”
两巴掌!他被她扇了两巴掌,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吼出声:“要我道歉!要我给贱人道歉,是不是他!是不是他蛊惑你待在淮城的。”
“祝宁你的家在京城!他一个小地方…”
啪
祝宁担心他再说丧心病狂的话:“道歉!”
她不明白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在封闭集训期间莫名其妙的跑来淮城,一来就动手打人,还出口伤人。
“我不道!要我给这个贱人道歉除非我死。”三巴掌!
严之序不想他们因为自己吵架他伸手拉祝宁:“宝宝,我没事,不用道歉。”
“贱人,你这个贱人!你tm在这装什么。”
祝宁两眼一黑:“燕回!道歉!或者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来跟你谈。”
四分五裂。
“报啊!你报,你让警察来抓我。”
“我现在就要打死这个贱人。”
她累了,她真的累了,今天燕回让她上下左右的想他都无法理解:“你再动手,我们就绝交。”
祝宁忽然有了皇帝的无奈,武将打文臣,扯不清。
严之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他不能让他们因为自己断联:“我没事,我没事,你们是好朋友。”
“宝宝,我不要道歉。”
“你闭嘴!我现在听到你说话我就想杀了你。”祝宁要和他绝交。
祝宁要和他绝交。
因为这个贱人。
就因为这个贱人。
“你要和我绝交?”燕回眉头紧锁带着难以置信。
“燕回,你不觉得你今天简直不可理喻?你莫名其妙打人,还出口伤人。”
祝宁深吸一口气:“现在给你三个选择,要么道歉、要么绝交、要么赔钱。”
他拿出手机翻出界面。
这里他一刻都待不下去。
燕回拿起包一言不发,转身大步离开。
神经病,把好好的脸都打破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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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把严之序眼镜摘下,左眉骨肿的老高,嘴角鲜红带着血:“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今天过来,也不知道他会发疯。”
“没事宝宝,你愿意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他可能是担心我欺负你了。”严之序不想她自责。
祝宁掀开他的衣服,身上也有好几处鲜红:“现在去换衣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严之序抓着她的手:“宝宝,不用去医院。给两天就好了。”
“去!他刚刚赔钱了,我不想再说第三遍。”她把眼镜放他手里,错开他推门回房。
他担心祝宁生气,把眼镜戴上疼的嘶了一声,回房换衣服。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医院。
拍了片子。
医生看完报告后,说骨头没事,给他们开了消肿药膏。
祝宁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