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进门了。”他要哄好她,不能让她这样睡觉。
他就是这样的性格,呆里呆气的,像白纸一样。
祝宁身体有些难受,也就没理外面的人。
准备在被窝里缓会再去洗个澡。
严之序推门进去在床边蹲下,手背胡乱擦眼泪,擦得又急又重:“宝宝,对不起。”
好吧
她就是看不得他掉眼泪:“这是今天的第二次。”
“你不是答应过,一天最多只能哭一次。”
做梦都没想过会谈一个哭包男朋友。
还是禁欲款…
谈都谈了还能怎么着。
祝宁心中的无奈小人摊手。
看她还愿意理自己,严之序解释:“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怕我冒犯到你。”
她把被子拉下来感慨:“严之序你真是一个破坏氛围的高手。”
翻过身,单手撑在脸庞看到他泪眼婆娑,还带着红发带,逗弄:“怕冒犯到我,那以后就不要亲了~”
胆小的猫。
谁说不是呢。
第一次见面他不就胆小的连反抗都不敢被人推在地上踹。
一句话,某人好不容易止住的哭声又开始,委屈翻涌上来,他腿贴在床边探身过去把头埋在她的锁骨上方。
好一会都没有停。
祝宁被埋住的地方有些痒,她抬手,纤细的手指放在他的发顶:“既然我已经答应做你女朋友,你就不要总是想东想西,我们在恋爱,享受恋爱的过程好吗。”
结果她没想过,但过好当下,及时行乐才是她奉行的准则。
恋爱嘛~主打一个开心就好。
瞻前顾后,想东想西,那也太累了。
揉了揉他手感不错的头发:“好了,不哭了。你明天上午不还有课,小心明天有小孩笑你的肿眼泡。”
今天就罚小猫多洗一条nk。
把脑袋推开,祝宁从床上起身,去浴室。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中长裙睡衣。
脱掉身上这条,她又拿起前面那条。
“拿去洗,我要睡觉了。”把手里的裤裤塞他怀里。
把人送出去关门。
祝宁又拿一件睡衣去浴室。
谈恋爱就是麻烦,一天要洗两次澡。
烦恼
烦恼
严之序拿着两条裤裤。
一条带着温热,明显是刚脱下。
另一条应该是洗澡之前的。
还没有问宝宝要不要洗上面的衣衣。
可是她已经关门。
又看到温的那条有泥泞。
宝宝是不是不舒服…
拿着小布料,严之序一脸凝重回房。
从中午她出房间吃饭开始一直到下午,严之序一直跟着她,眼神奇怪,一副欲言又止。
祝宁确实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想跟就跟吧。
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
晚饭过后,祝宁出门散步,严之序跟着,她以为这么久也该说了,结果还是没说。
回到家九点多,她去冰箱拿水喝,准备回房。
他眉心拧起,眼底满是挣扎:“宝宝。”
“讲。”
往前走近,拉住纤细的手:“宝宝,我们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
毕竟是私密位置,他一边担心她会不开心一边又担心她身体不适。
挣扎一天还是决定先以身体为重。
“我们去检查?”他看着也不像生病的样子,自己也好好的,为什么说我们?
“你不舒服?”
他怕她担心自己:“我没有不舒服,我想带你去医院检查。”
祝宁隔一阵子就会体检一次,没人比她清楚自己的身体,自己是给他什么错觉,让他认为自己不适:“你为什么想要带我去医院检查。”
严之序握住她的肩膀把人带到沙发坐下:“宝宝,就是…”
他话到嘴边又咽下,对着她透亮的眸光:“我跟你洗nk的时候,发现有些奇怪…”
“好几次…都都那样。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没有问题最好,有问题的话也能及时治疗。”
祝宁看着他一脸认真,她有些一时语塞。
果然是傻猫。
真的是一张白纸,她想先静静:“你先去洗个澡,顺便把手洗干净。”
“洗完过来找我。”
看了宝宝不愿意去医院。
那可怎么办。
他得想办法哄她去。
严之序心思有些重,但也没忘洗澡的时候把手也洗干净。
“宝宝,我洗完了。”
祝宁穿着豆沙粉纱质睡裙,正拍着水:“直接进来。”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在祝宁屁股下面:“你坐床上。”
严之序坐在床位,看祝宁护肤,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弄这些,她皮肤很好,他戴眼镜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她手腕上的链子。
他想明天下课该带束花回来。
她收到花肯定会开心。
祝宁纤细的指尖轻轻一勾,把一边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细腻的肩颈。
她微微抬步,一条纤腿的膝盖轻轻落在他自然分开的两腿中间,双手自然放在她的肩膀。
昏暗的灯光下,她未施粉黛美却美的不可方物。
想起昨天她的话,严之序强行稳住身形,吞了吞口水:“宝…宝”
祝宁清晰的感受到他紧绷的肩膀,搭在肩膀的胳膊缓缓交叉,她压低身子:“我美吗。”
因为压低身子,他看到半抹雪白,视线不敢乱看,严之序的眼看向贴近自己的人儿:“美…很美~”
“奖励一个。”她啵啵两下又撤开,眼里漾开淡淡柔光。
严之序抬手揽住她塌陷的腰肢,唇瓣轻轻吻了两下颈侧:“宝宝,你好香~”
“哪里香?”她的身子塌靠上去,下巴安稳抵在他宽阔肩窝。
他轻吸一口又在她的膊颈轻蹭两下:“宝宝,哪里都香。”
“是嘛~严之序我嘴巴好渴。”她贴在他的耳边低语。
她双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应该不是喝水的渴。
严之序单手揽着她腰背缓缓挺直,宽大的手覆在她的后脑勺,微微往下带了带,仰头:“宝宝,帮我摘一下眼镜。”
眼镜去掉,是急切的渴望。
祝宁解开几枚扣子。
呼吸间。
唇落在他的喉结。
轻忝。
又落在锁骨。
又落在…
严之序的手改为一只在肩背,一只在腰肢。
他有些喘。
怀里的女孩抬起头:“严之序~”
克制着不用力的把人搂紧了些:“宝宝,晚上我和你说的事,你还没有回我。”
他没忘记今天说要带她去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