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宁将怀里的吃的全部丢进去,拍了拍手:“严之序,你简直是我的神。”
他肯定不知道这是什么梗。
虽然祝宁经常会夸他,但是今天的感受和其他时候不一样。
因为他是男朋友。
他心里忽然没那么堵:“还要看别的吗?”
祝宁看了看篓子:“就这些吧,回家。”
严之序买完单,将两个大袋子提在一个手上。
“分两个手提不行吗?一个手提多累。”
他没说话,把袋子分到两个手上。
一路走到电动车旁边,他把一个袋子绑好放在脚踏板,给祝宁预留了一些放脚的位置,然后抱着另一个大袋子坐在后座。
到小区后,祝宁下车,又发现某人抱着大袋子在抹眼泪。
???
不是,又咋了。
上一次她还能猜到,这一次她还真猜不到。
严之序一手一个袋子走在前面,祝宁吃着棒棒糖走在后面。
看背影倒是看出了气鼓鼓的。
回到家,严之序把袋子放在桌上。
祝宁忽然想起应该买个花瓶,不然花岂不是很快就会枯萎,她直接线上下单了一个。
就这一会功夫,祝宁再抬头的时候某人已经不见了。
她直接推开严之序的房门,之前是朋友敲敲门就得了,现在身份不一样,祝宁也懒得敲。
床上,严之序蒙着被子,被子一抽一抽的。
她走到床边,把被子掀开,他转身把头埋在枕头里。
祝宁伸手把他兜里的手机抹出,打开录像:“严之序今天一共哭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他表白我先去洗漱。”
“第二次是因为我说出汗就不能牵手。”
“那么这第三次是因为什么呢。”祝宁凑到某人背后,手机举高把两人都框在镜头里。
还是不理,祝宁关了手机丢到一边,从另一边爬上床。
在他转身之前双手捧住他的脸:“这次你不说,我猜不出来。”
忽然被捧住脸,严之序一时间没有动,两人脸对着,她的瞳孔里是满满的自己。
离的太近,祝宁没挡住诱惑,想亲就亲了。
她低头含住他的唇,严之序也不知道怎么就被吻住了:“张嘴。”
都亲第二次了还不知道张嘴。
祝宁找到空隙探了进去,搞不懂他的嘴为什么那么甜。
过了会祝宁才抬头。
严之序的唇如同涂了唇釉一般润。
祝宁揉着他的脸:“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不高兴。嗯?”
“你不讲我不知道,知道了才能解决。”
“我给你十秒钟,再不讲我就走了啊。”
“十”
“九”
“在超市,我想你和我一起去买食材。”
“买完食材再去买其他的。”他委屈的抓着她的手腕,不想她走。
祝宁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了:“可是我们之前不就一直是这样。”
“之前是朋友,现在是…男女朋友。”严之序声音越说越小。
好吧~可这点事也不至于这样啊。
“就这点小事?今天你都哭三回了,之前都没有这样。”
“如果因为做了男女朋友你就经常掉眼泪,那我想我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了。”
偶尔哭哭,也不是不行,可是回回这样,她也遭不住啊。
抓在手腕上的手握紧了些,嘴角下压,他克制着自己不要掉眼泪:“不是小事,还有出超市我想牵着你。”
祝宁没想到啊~
属实是没想到,地铁老人看手机:“我只是担心一个手提那么多会沉,还有你要学会讲,讲你想要干嘛,讲你哪里不舒服。”
“不然一直猜,能猜对也行,那还是猜不到不就很影响心情。”
“所以你要答应我,从现在起,学会沟通!可以嘛”
爱哭的傻猫。
“所以你一天最多只能哭一次,知道了吗?”又捏了捏脸,这手感。
不错。
“嗯。”止住眼泪后,他答应。
祝宁又捧住他的脸,啵啵啵的,额头、眼睛、脸颊亲了一通。
爽了。
祝宁准备松手离开,手指被拉住。他坐起来眼睛亮亮的:“还要。”
看着他的唇,祝宁觉得又被蛊惑了,暗暗唾弃自己,她凑过去贴了两下。
严之序一只手握住她的脖颈,一只手摘下眼镜,将人压向自己。
“唔。”
祝宁被带的惊呼。
顺势而入。
渐渐的她趴在他的身上,手舒展的贴在胸膛。
两人隔着两只手紧紧相贴。
歪着身子时间久了挺难受,祝宁拍了拍他,才被松开。
再亲就要出事儿了。
她这次没停顿软着腿从床上下来,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猛灌一口,舔了舔唇。
渴死了。
过了会严之序从房间出来,把买的东西分类收纳。
看时间差不多可以开始做饭,挽起袖子戴上围裙,不一会香味飘出。
祝宁在浴室狠狠的搓着nk。
亲一次就要换一次洗一次那岂不是太累了。
得让严之序过来洗才行。
他负全责!
还有她准备晚上弄本有色漫画看看,这她两世都没有经验,实在是太好奇了。
她高低得看看怎么个事儿。
餐桌上,摆着冒烟的三道菜,全是祝宁爱吃的。
顿时洗nk的抱怨也淡了。
严之序总觉得她脸上带着幽怨。
所以是谁惹她。
燕回??
烦人精!人都走了还烦人。
祝宁吃撑,一盘竹笋炒肉差不多被她一个人干完。
可不能长胖,不然小蛮腰没了。
严之序收拾碗筷去厨房。
祝宁出门她要走一走,消消食。
手机铃声响起。
“说。”
“大小姐您这高考完了,什么时候回来,我提前申请航线。”楚一难啊!老板不能自己打电话吗?
就非要他打他说然后他在旁边听。
“暂时不回。”
电话挂断,楚一只差摊手,但他不敢。
这才刚谈一天,回去不就要异地恋。祝宁不想,她还没吃够嘴巴,反正已经是色迷心窍,接着迷吧。
走了半个多小时。
电话响起。
“怎么了。”她真的是一个很温柔的女朋友,她都有点羡慕严之序。
“你去哪儿了。”严之序洗完碗,收拾好厨房,敲祝宁门,发现没人。
他不可避免的有些慌乱。
“没去哪儿,楼下消食呢,过一会就回去。”难道这就是甜蜜的烦恼。
确实挺甜蜜,总是被在意。
确实很烦恼,一会不见就到处找。
明天报个考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