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舒展肢体,在水中肆意畅游,身姿轻快又愉悦。
来回游了不知多少个来回,祝宁停在岸边小脚泡在水中轻晃,手中拿着酒杯品着酒。
微醺对她来说也是放松的一种。
适量的运动加上微醺,祝宁回房泡了个澡。
从前这间卧室是祝砚峥的现在被她霸占的理所应当,衣柜里他的衣服没动只是多加了自己的衣物。
舒舒服服的躺下后,祝宁秒睡。
…
董事长办公室。
“这是我们调查出来的符合你条件的人。”
楚一拿着几张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她拿起桌子上的资料,细细看了起来,先扫大头照,再看个人情况。
“从多角度调查后能力在同龄中属上等,品行端正无不良嗜好,在外的评价也都不错,我最后给你筛出来的这几个都还算清白。”
祝宁没说话,一张一张的看过去。
看着都长的不错,但她觉得脸都还差了点意思。
实在不行也不是不能买一颗基因好的…
只不过她更偏向于自然受孕,对方有家世有背景的。
这样生出来的小孩就会不止祝氏一座靠山,在利益上也能够实现最大化。
直到最后一张。
祝宁眼睛亮起来,刚要开口。
楚一发到这一张伸手抽走:“这张我拿错了,最后筛好的没有这个人。”
哎?
不是?
好不容易看上了个喜欢的,你跟我说放错了???
看祝宁的表情,这是就看上他了!怪自己,自己居然没有把这张扔远,导致混到这来了。
又联想到她之前两任的颜值水平,楚一秒懂,看来他筛出来的那些颜值还是差了点。
他连忙出声阻止:“大小姐!你可别被他这张脸吸引了,他配不上你!”
祝宁手肘轻抵桌面,掌心托着下颌,眼尾微微垂落,语气散漫又清淡,懒懒吐出两个字:“讲讲。”
“他家早年做房地产发的家,后面跨界布局科技,两大板块都做的风生水起,算得上是行业里数一数二的存在。”
“单论家世、能力综合来看,他是这里面的第一,不近女色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男女关系。”
“那为什么他被筛出去了?”祝宁有些好奇了,作为里面的翘楚楚一是怎么判定他不行的。
“他不洁!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听我的他不配!这些看不上我再给你找找。”楚一苦口婆心的劝了她,拿着手里的资料就准备离开。
听到这祝宁微微抬手,眼眸亮了亮:“慢着。你前面不是说他不近女色,怎么后面又说他不洁?”
“难不成他是个gay!”她觉得这班也没那么无聊了,可以听听楚一讲讲夫夫故事。
嘿嘿。
楚一虽然一把年纪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词的,他有些汗颜,大小姐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他有一个白月光!”
“找了好多年,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
“他这种心里有人的,自然是配不上你,我的大小姐。”
“这批就淘汰了,我现在再去给你找。”
祝宁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着:“找了好多年,没找到?”
“真不知道更细的,两人在一起过?又分开了?”
“这到没有,他身边就没出现过女人。只是知道他好几年前就开始在找一个姑娘,这么多年也没找到。”
楚一这样一想又觉得他好像有病,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找?打哪儿找。
听到这祝宁有兴趣了,她满眼笑意:“有白月光好啊!就他了,查他最近会出席什么活动,我去和他了解了解。”
楚一皱眉,他立马打断:“不行!这绝对不行,这分明是往火坑里跳。”
“大小姐你这么好,我给你选的那些人任何一个都清清白白的,了解之后肯定会对你死心塌地,喜欢你、爱护你,你们结婚之后才会幸福。”
“而他心里有人!何必去接触一个心里有人的人。”
祝宁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摇了摇:“我不需要婚姻里有爱情,我只是要选一个基因好、条件好的孩子父亲。”
“像我们这种家世,婚姻只是合作是利益的最大化,一旦有情爱那婚姻就是坟墓。”
“我想我表达的很清楚了,记得转告他们,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这种反对的声音。”
祝宁脚尖轻点地面,身下办公椅顺势旋转一百八十度,椅背对着楚一,彻底将对方隔绝在自己视线之外。
过了会,传来开关门的声音。
得到准确的消息,他经常会在周末到有间茶肆喝茶。
祝宁派人定了差不多时间段的位置。
此刻她安坐于提前预定好的私密包厢内,一身明艳红裙衬得一室雅致光景都鲜亮几分。
祝宁闲适倚坐,指尖轻托茶杯静静品茶,神色淡然松弛,周身漫着独有的从容与矜贵。
半个小时后。
柯嘉旭扣门后进来。
“人已经在‘清晏’了。”
“稍微等一会,派人送一壶茶过去,就说是我恰巧听到他在。”
柯嘉旭领命离开。
茶肆在城郊僻静地段,背靠一小片山林,祝宁站在窗边还能望见远处淡淡的青黛山色。
雅~
这里茶好,景也不错,她喜欢这里的安然静谧。
祝宁觉得后面有时间倒是可以常来。
“叩叩。”
“进。”
祝宁以为是柯嘉旭她没有转身仍看向窗外的远处。
“祝董,茶不错。”
一道陌生的男音在身后响起。
祝宁偏头转身。
男人身形挺拔地立在包厢门口,祝宁推断得有190。
他比照片看得还要英俊几分,冷白皮在室内温润的灯光下愈发惹眼,最扎眼的是那双狭长漆黑的眼眸,看她转身唇角似是弯了弯。
祝宁身着一袭烈焰红挂脖中长裙,方领衬得脖颈修长,高腰线勒出纤细腰身,宽大的A字裙摆蓬松舒展,脚上配着一双裸色细高跟。
她淡淡展颜,露出一抹标准的笑容,五指并拢朝椅子上示意:“巧了不是,居然在这里遇上了,请座。”
男人缓步走向座位,弯腰坐下。
祝宁默然执壶,静静为他添上热茶。
茶水七分满。
她微微将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不知道原总过来是?”
男人抬手滤了滤茶沫,带着慢条斯理,浅抿一口,抬眸平静的望向祝宁嘴角勾着一抹浅笑。
“祝董,不觉得我眼熟吗?”
祝宁仔细想了想,抱歉一笑:“我之前长时间离家在外,也是近一年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