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后,祝宁气息不稳,低低地喘了起来。
阿七这才松手,开浴袍,他身子下移,吻上小祝宁。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变得暧昧。
阿七抬头,抽身离开,接着是房门开关的声音。
不是???什么意思??
祝宁双眉渐渐清晰起来,把她勾的不上不下就这么走了?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走。
“靠。”祝宁看着天花板,低声骂道。
电梯到二楼后,阿七边走边在手机里面快速打字搜索:女朋友生气了怎么哄。
答案出来后,阿七认真阅读着。
1.主动认错,态度要诚恳。
2.询问原因,认真倾听。
3.知晓原因,表明态度,积极改正。
他推开房门,脚步匆匆地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拿了一把塑料袋,转身又出了门。
房门再度打开,阿七进来锁上门,快步走向床边。
祝宁盖着被子侧躺着,手里正耍着视频转移注意力,听见开关门的声音后,她伸手将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严严实实的窝在被窝里。
床沿陷下一块,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拉开被子,祝宁暗暗较劲攥紧被子死死不让阿七得逞。
阿七只能松手,做了会思想建设,他主动开口:“我错了。”
就阿七比钢铁还实的脑袋他能想出个什么,祝宁冷哼一声:“知道你错哪儿了吗?你就错了。”
阿七俯身离她近了些,没绕弯子,声音低沉:“喜欢你,我会改,不断。”
他顿了顿:“祝宁,我喜欢你。”
“不要打钱,不需要包,我想和你在一起。”
“不要生气。”
啧~
祝宁属实有些意外,阿七说话一向只说关键词,像这种有头有尾的句子,她从未听到他说过。
果然就是欠教训,早知道就该重点教训了,她果然对他忍耐度还是太高了。
祝宁在被子里转过身,语气恢复平静:“刚刚为什么忽然离开。”
一阵细碎的声响,被子里被塞进一团东西。
祝宁趴在被子里拱了拱,扒过东西数了数。
四个见神仙,六个见阎王,她干脆的丢出去两个。
阿七弯腰把地上掉落的东西捡起来放在床头。
“今天就放你小子一次,下次就把你拉出去毙了。”祝宁掀开被子,像一只小怪兽一样把人裹住,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他手里。
“上来,今天把这些用了。”
阿七被满满的茉莉花香包裹着,他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不是六个。”
“今晚我游泳了。”祝宁伸手勾住阿七的脖子抬眸看着他,怪不得说找对象要找颜值高的,她举双手赞成。
阿七妥妥寸头里的天花板。
“之前你睡着。”阿七依旧话语简洁。
祝宁脑子里自觉生成一句话“之前到后面你都会睡着。”
言外之意不就是,你可以休息,我一个人来。
今天她可吃不消,祝宁决定换个台词:“就四个,你今天还让我生气了。”
此话一出,阿七果然不说了,他准备抬起假肢上床。
想起之前带着假肢有多麻烦,祝宁伸手按住他语气自然:“假肢摘了,都带一天了。”
阿七停住动作,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摘。”
好几次了,次次都是这样答,一直戴着怎么可能不磨,疼死他算了。
祝宁脸色一冷,一股脑的裹住自己滚到床中央:“不摘就不做了,回去。”
“不摘,做。”阿七伸手去揽她,固执道。
祝宁避开他的手,一骨碌滚到另一边:“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怕,更不会影响什么。”
“你一点都不听,你不摘你就回去。”
沉默许久,阿七起身往门口走去。
犟,怎么会那么犟。
“谁戴假肢戴完白天戴黑夜,第二天还戴。“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回去,最少可以取假肢休息。
滑落,祝宁气鼓鼓道:“你要是不摘以后都别想再上我的床。”
她翻过身背对门口。
开关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祝宁真是无语,她真的很无语,怎么会找来这么一个顽固的家伙。
毁灭吧。
要不现在起床换衣服出门去找严之序?祝宁拿过手机一看,现在都十一点了,严之序十点的时候给她发了睡觉的消息。
祝宁打字回复:晚安。
又点开其他对话框,回了几句,她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将睡袍丢出被窝,决定哪儿都不去,直接睡觉。
祝宁闭上眼睛开启秒睡。
不知过来多久,祝宁只觉得浑身发热,像被暖炉烘烤似的,胸口更是沉甸甸的,她伸手推去,低声道:“好热~”
他的存在太强烈,祝宁半睡半醒间察觉到手下是短茬的头发。
她缓缓睁开双眼,直直的看向天花板,天花板在不停的晃动着。
祝宁意识渐渐回笼她伸过手把某人的嘴隔开,语气轻飘:“秦弋、我怎么说的、不摘假肢别想上我的床。”
阿七将祝宁的手拿开,低声回了一句:“摘了。”又埋头接着。
祝宁带着刚睡醒的迷糊,伸手再次推开他,她撑起身子和某人分开。掀开被子,确定摘了后才又躺了回去。
又一阵翻涌过后,祝宁慢慢回过神,视线也清晰了起来。
惯的他,当自己没脾气??
她撑起身子向后挪,抬腿踹向阿七:“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滚开,看到你就烦。”
阿七攥住她的脚踝,放到脖颈,把人笼在自己和床头之间,垂眸:“我错了,别赶我走。”
“别以为认个错,我就能原谅你。”祝宁看向上方的人,一脚踹在他脸上。
阿七没有避伸手攥住她,偏头就要亲,祝宁瞳孔微微放大,连忙移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臭变态!敢下嘴就别亲我了!”
差点忘了,阿七最喜欢到处亲到处添。
阿七开口解释:“香的。”
因为祝宁的话,他打消了念头,将胸口的脚移到腰后。
两人拉近,阿七俯身停在祝宁面前,抿了抿嘴低声道:“不生气,以后都会摘。”
“今天放我一次。”
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呼吸缠在一处。
从前只会沉默寡言的人,居然会和她打商量了。
视线相对,祝宁心头泛起丝丝软意,眼前的阿七,莫名的有了几分和他一贯性子全然不符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