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算见义勇为,他招惹了你,我当然得找他算账,这不就是勇为。”
燕回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硬是圆上了。
祝宁冷笑一声,攥拳狠狠捶在他胸口,阴阳道:“大少爷可真是聪明绝顶!说一半留一半也不怕把你噎死!”
她气冲冲的让自己回来,不是因为自己介入了她的事,只是因为自己隐瞒了她。
燕回脸颊泛着巴掌印,站着任她打,嬉皮笑脸的低下头,低声道:“错了,没有下次。老子一定和在床上一样把底交干净。”
想到昨天他一反常态的穿了西装,敞着领口,露着身上的红印,祝宁抬手又是一巴掌:“我怎么和你说的,我是不是说过不许到处挑衅!”
在她这谁挑衅谁挨打,公平公正。
燕回脸上的笑骤然消失,他抓住祝宁的手往自己脸上打:“老子就挑衅,挑衅不死他,他不仅是个黄脸公还特么是个告状精!”
祝宁错愕他此刻的举动,想要抽回手。
燕回攥着她的手半分不松,一想到自己给她出气,到头来半点在她心里半分好的没有。
他就眼眶涩的发胀,声音哑了:“反正老子做什么你都不稀罕,你打死我!打死我给黄脸公出气!”
沉闷的巴掌声在办公室不断响起。
祝宁狠狠挣开他的手,带着几分头疼:“你这是无理取闹。”
还未等她说后面的话,燕回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眼泪就那么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接着他迅速转过身子不再看她。
这叫什么事~祝宁被他弄的又好气又好笑。得了,吵着吵着还得哄。
祝宁伸手拉他想将人转过来,燕回躲开他的手,抬手飞快的抹了把泪。
她只好绕到他身前,可燕回就是不肯看她,一直躲避着。
祝宁直接伸手把人抱住,语气发软:“我话都没说完,某个哭包就开始了。”
好朋友多了就容易闹事,偶尔争风吃醋一下倒也可以理解。
但绝不能搞出和之前一样的修罗场,为了杜绝打架,她只能严令禁止挑衅。
“原妄也只提了原弈骋,关于你他什么都没说。你会干什么我猜都能猜到,你找原弈骋算帐就找他算帐,但你不应该挑衅原妄也。”
黄脸公居然没告状?算他小子识相。
说什么祝宁不喜欢别人干预她的事,说什么一个朋友而已,管那么宽~
不过是想要压力他罢了?????他才不吃他那套。
祝宁知道了他干的事,到现在都没有说任何划清界限的话。
看来在她心里自己才是最重要、最特别的,黄脸公什么的都得靠边站。
燕回心头窃喜,嘴硬道:“谁让你说那么慢,还说我无理取闹,你现在亲老子一口,老子就原谅你。”
祝宁见哄好了,松开了胳膊,开口吐槽着:“美的你?不知道是那个蠢货按着别人的手扇自己的脸,这不是无理取闹是什么!”
“不亲老子算了,老子自己亲。”燕回伸手把人抱进怀里,一手放在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暧昧的细碎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许久,燕回才将人松开,垂眸看着小口呼吸的祝宁,眼里宠溺手指敛去她嘴角的水光。
勾的他都不想走了,燕回再次低头吻下去,一根手指挡住了他的唇。
估计原妄也快到了。现在话也说清楚了,打也打了,不爽也消了,避免待会遇上,还是得让燕回先走。
“待会我还有事,你回基地上班去。”
燕回将她的手指拿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她,半分也不想亏待自己:“再让老子亲一口。”
祝宁抽回手,推了他一把,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别闹了,嘴巴都要被你亲肿了,快走。”
这两天确实吃嘴巴子吃的多,燕回嬉皮笑脸地再次伸手捧住她的脸,低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哪儿肿了,这不还是和樱桃一样~”
不等她反应,燕回重重的飞快亲了一口,为了避免某人的行为攻击,他立即跳开往外走去:“老公走了,记得回消息~”
奈何他终究是慢了点,刚拉开门,大腿后侧就挨了一脚,燕回往前走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刚一转头就和走廊上的三人对上了目光。
燕回站直身子,双手插兜,带着脸上的巴掌印以及明晃晃的笑。
晃悠悠的从几人身旁擦肩而过,低声嗤笑道:“也是好上了,出门轮椅都坐上了~”
祝宁摆明了不让他待这,他要是再进去那第一个挨削的就是他。
有黄脸公在,又在祝氏大楼,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就勉强给他们留点活路,暂时不秀恩爱了。
在原弈骋回嘴前,原妄也低呵一声:“原弈骋。”
原弈驰脖颈带着固定器连转头都做不了,他攥了攥拳,只能把情绪硬压下去。
第一次觉得燕回这么顺眼,陆行简暗暗可惜,会说应该多说几句,怎么这就走了。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看到坏女人…
为了避免场面混乱,原妄也从陆行简手中接过了轮椅,陆行简往一旁让了让。
他垂眸看向地板,心里泛起酸涩,又规劝着自己这样挺好的。
这是他早就想要的结果,坏女人不勾他了,不找他了,和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等原妄也推着轮椅进去后,陆行简伸手把门拉上,在外间找了个位置坐着。
祝宁坐在沙发上,扫了眼进门的两人以及拉上房门的陆行简。
微微挑眉,这点时间,几人应该是遇上了,燕回没折回来倒是让她有些稀奇,有一种熊孩子忽然老实的感觉。
原妄也将原弈骋停在沙发对面,迈步往祝宁旁边走去。
原弈骋早就被警告过,不准说话、老实待着,他只能攥着手心,微微抬眸沿着帽檐看向坐在沙发的女人。
有一阵子没吃冰块了,祝宁今天忽然又馋嘴了,她取了块冰放到嘴里,舌尖抵着,看向坐到身边的原妄也身上。
燕回身上没伤,按理说两人应该没打架,她开口问道:“脸怎么弄的。”
原妄也递盒子的动作微微一顿,没有回答:“看看喜不喜欢。”
祝宁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只表盘镶了细钻的女表。
她拿出手表在腕间一比,打量着:“不错,挺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