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祝宁决定年后选个地点出国玩一趟,到时候谁都别想找到她。
睡了一会没睡着。
祝宁眼里带着狡黠转过身,把Theo的头揽到自己怀里,捂紧了些。
她饿了,浑身酸软没力气,她要把Theo吵醒,让他陪自己吃饭。
Theo本就被接连不断的声音吵得半睡半醒,忽然被祝宁按头,茉莉奶香瞬间充斥着鼻腔。
呼吸受限,Theo醒来了几分,意识到现在的状态,他伸手拍了拍祝宁的腰肢,被人松开后,Theo缓了缓呼吸。
他从被子里出来了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Honey,你太调皮了。”
祝宁没理她,有些好奇一滴都不剩会是什么样子,她伸手下去,桃。
Theo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带的身子一颤,他喉咙溢出一声闷气:“嗯~Honey,你真的很调皮。”
祝宁碰到后,发现,又Q又软又可爱,
她留在原地把玩起来。
某人带着明显的逗弄,Theo将人搂在怀中,低声道:“Honey,我全部给你了。”
“我知道啊,他已经告诉我了。”祝宁收回手,胳膊搭上他的腰,指尖在他腰侧摩挲着。
祝宁撩拨的动作让Theo有种有心无力感,睡了一觉后他腰侧犯着些许酸意。
明明睡觉前,祝宁还哼唧的说着受不了了,睡一觉醒来她就恢复了?
Theo一时有些摸不准祝宁的状态,但他当然不会让祝宁的需求落空,他直接翻身过去。
低头。
祝宁一惊,伸手挡住自己:“Theo,你不是没有了吗。”
她的话更加验证了自己的猜想,Theo收回一只手点了点唇瓣,声音低磁:“Honey,(不发音)也可以让你开心。”
祝宁瞪大了双眼,她委婉拒绝着:“Theo,我们不能这么重欲。”
一想到他还要来,她腿都要发飘。
平生第一次,在这种事上祝宁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
Theo看了她几秒,试探性的开了口:“Honey,你不想?”
“什么意思?难道我表现的很想?”祝宁反问道。
看来是自己会错了意,Theo翻身躺平,语气温和的解释着:“Honey,刚刚你碰了我的隐私,又摸了我的腰。”
就碰就摸!
Theo躺下后,祝宁不高兴了起来她嘟囔了一句:“Theo,你都不抱我。”
便气鼓鼓的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抱歉,Honey。是我的问题。”
Theo翻过身将人搂住。
腰侧的不适提醒了Theo,他有多过火。
刚刚醒来不清醒,居然会以为祝宁还想,只怕她现在比自己会更难受。
Theo钻进被子。
查看过后。
他被子里出来,把人重新揽回怀里,吻了吻她的发。
“抱歉,Honey,伤到你了。”
“有些过于红中,我们需要去趟医院或者你让家庭医生来一趟。”
祝宁将脸埋在他胸口,属于Theo的香味萦绕鼻尖。
他身上的香味不同于其他人,是股淡淡的茶香,像刚刚泡好的清茶,清新自然,闻着有种放松、清润的感觉。
让她因为被吵醒而有些烦闷的心变得平复了下来,她话里带着娇意:“不要。”
以后还是得收着点,Theo抚了抚她的后颈,低头问道:“那我带你出去吃饭好不好,顺便再去买点药。”
“不要。”
祝宁懒得动,也什么都不想做,她忽然想到前一阵子祁砚给她拿的那个精致小盒子,说是让人专门研发的,可以事后用来养护。
“不需要去买,家里有药膏。”
“你下去找赵姨让人备餐。”
Theo把人放回床上,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围上浴巾,低头问道:“Honey,药膏在哪儿?”
对哦,被她放哪儿了??
祝宁稍微想了下:“右侧床头柜第二层,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Theo开门回了祝宁原本的房间,拿了手机拨打了美洲的家庭医生电话,一番沟通过后,他放下手机去了浴室。
用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妥当,Theo折返到祝宁所在的房间:“Honey,我先得出去一趟,待会餐好了,你可以先吃。”
祝宁没问他出去干嘛,只点了点头:“和赵姨说,让人给你备车。”
Theo没有东洲的证件,无法自己开车上路。
“好。”Theo掖了掖被子,吻了吻她的脸蛋,拿着手机转身出了门。
关门声响起,祝宁心情不错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祝宁睡的正熟,几声后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估摸着祝宁在睡觉,用餐时间得延后,赵姨转身离开了。
出门四十多分钟的Theo,一手拎着装有冰袋、无菌纱布的袋子,另一只手拎着装有饮品的袋子,推开房门走进屋内。
他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弯腰俯身碰了碰祝宁的小脸,低声唤她:“Honey,醒醒。”
“你需要处理一下。”
“等我们用完餐,晚上再睡。”
祝宁睡眼惺忪地用脸蹭了蹭Theo的手,嘟囔着:“不想动,要抱。”
“还想要嘘嘘。”
“好,我抱你回房。”Theo拿过一旁的浴袍,将祝宁裹住,从床上抱了起来。
祝宁的房间早已被人打扫过。
Theo抱着人一路进了浴室,弯腰将祝宁放在地上。
祝宁脚落在地上,些许(不可细说),她伸手攥住Theo的衣服倚在他怀里。
面上泛起羞意,她小声娇嗔道:“Theo,都(只可意会)。”
Theo揽着她的肩,低头看着她:“抱歉,是我的问题。”
“你先上厕所,我去拿东西。”
祝宁点了点头,等她站稳身子后,Theo出了浴室关上门。
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祝宁的身子一阵虚,她缓缓走到马桶边,上了个从来没有这么难受的小厕。
都怪Theo不节制!才不是她沉迷、贪了!
另一边。
Theo进了房间去了趟浴室,他解开裤子开始方便。
只觉得私处酸胀,后腰一阵发空。
他都感觉不适,祝宁只会更不适。Theo上完厕所,整理好裤腰,洗了个手。
脚步匆匆的拿过床头柜上的东西,往祝宁的房间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