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这次又要说什么。
“能不能抱我下去,我先把裤子穿上再说。”祝宁无奈道。
陆行简这才从思绪里回过神,想起原本在进行的事,他没有直接抱她下来而是询问:“还想不想要。”
他刚刚想着要名分,只撩拨她却没把人照顾好。
祝宁只想翻白眼。
早干嘛去了,都断那么久了,还有什么好要的!
“我抱下来。”
陆行简抱人下来,弯腰给她穿裤子。
茉莉香幽幽的往鼻子里钻,他的火又被勾了起来了。
“你干嘛。”
祝宁没料到他的动作,伸手扶着他的头防止自己摔倒。
“唔。”
口是心非的狗男人鼻子那么挺干嘛。
晚上九点半,沙发上。
“祝宁,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说着逗我玩。”陆行简再一次问道。
“不感兴趣、不喜欢的人,我根本不会主动靠近。”
祝宁不懂他为什么一直要反复问,但她还是实话实说的回答了他。
“那你能不能和我说,’陆行简,我喜欢你‘”
???
祝宁满头问号,狗男人到底要干嘛。
没完没了了,这是。
算了,就宠他这一次吧:“陆行简,我喜欢你。”
滴,是录音暂停的声音。
这是什么骚操作??难不成名分要不到,就想换个招?
祝宁反应过来,立马伸手去抢:“陆行简,删掉!”
他要是拿这个录音去干点别的,那一样是一波麻烦。
陆行简躲开她,消灭屏幕,将手机扔远了,他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我只是留着自己听。”
祝宁停了动作,从他怀里探出头:“真的?”
“我保证!”陆行简极其肯定的回复了她。
他现在保证他是录给自己听,来日,他就拿出来给死男人们听。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差的太远,他要从长计议。
其他死男人他不知道。
老板的身份花了好些年才得她好朋友的位置,他什么都没做她就向他靠近了。
未来还有那么多年,想法随时都是可以改变的,他在她眼里是特别的,他能得到她的喜欢怎么不能得到她的爱。
怎么就不能在得到她的爱后,再让她把其他死男人踹了。
他要做的是给自己挣一个有面的身份,他不能再安于现状了,哪怕无论他怎么追也追赶不及她,他也不能就安于助理的现状。
他要搏一搏,他要更大的前程。
只有更好的身份,更大的前程,才能离她更近,才能离自己的目标更近。
“宁宁,我和你做好朋友。”
哪对结婚的男女不是从朋友做起?陆行简决定先当朋友,后当夫!
好男人才不会被包养、花自己女人的钱,他要努力赚钱给祝宁给自己的女人花!
他红温着整脸将脸贴在她的脸蛋上,只觉得软的不像样:“昨天是我不对伤到了你,以后不会了。”
不是,怎么就忽然转了性。
一下子整的这么温柔,跟鬼上身了似的。
“陆行简,我还是喜欢你不为强权,口是心非的样子。”祝宁偏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陆行简疼的嗷嗷叫。
他嚷嚷着:“坏女人!你简直太煞风景了!”
“松口!”
“疼疼疼!”
祝宁不仅没松口还坏心眼地磨了磨牙,陆行简伸手捏住她的下颌,才拯救出自己的脸蛋。
看着她眼里带着坏笑,陆行简低骂道:“吃人的妖精。”
为了不被妖精咬,他只能选择堵住妖精的嘴。
好一会后,两人分开,祝宁靠在陆行简怀里平复着呼吸。
“坏女人,再给我吃口小甜水。”
陆行简在她耳边说了句,便把人挪到沙发靠背前,避免中途碰到后脑勺。
他伸手过去解裤扣。
祝宁伸手过去抓他:“给我看看奉。”
陆行简一愣,接着他红着一张滴血似的脸,羞怒道:“看什么木,你看奉,什么都看只会害了你!”
陆行简紧紧护着。
他越是护这么紧,祝宁越是兴奋的想逗他。
“看看怎么了。”祝宁伸手去扯他的手。
祝宁最会阴谋诡计,他上一秒给她看,下一秒她就得勾着他开始。
她这几天得好好休息,他可不准备动她。
还挺警惕的。
“不给我看,你也别想吃。”祝宁轻飘飘的说了句。
一分钟后,陆行简提着裤子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往卧室走去。
走了门口,他又折了回来,单手把人抱了起来,带着人形挂件。
卧室里,陆行简将女人放在床上,往浴室走去:“坏女人,等着,我洗个澡就回来。”
晚上十一点多祝宁躺在床上睡的正香。
陆行简抱着被子去了外间睡沙发。
好不容易泄了回火,要是睡一块他一挨她就得着火,定力差那干脆就睡外面。
这样她醒来出门的话他也能及时知道。
*
在陆行简家什么都不干像女皇一样休息了两天后,祝宁的脑袋好了很多,不再怎么昏了。
第三天上午她离开陆行简的住处,回了自己家,一进门,赵姨就注意到了。
“大小姐,连着三天你让我帮忙签收的花束都已经插瓶养护好,放在你房间了。”
“好,辛苦赵姨了。”
她最近几天瞒着Lach在陆行简家,Lach给她送花,只能让赵姨帮忙签收,拍照给她,再帮她好好养护起来。
“私人身体护理师已经等在护理室了。”
“恩。”
祝宁往客厅尽头走去。
两个小时,一番全套护理后,祝宁美美的吃了顿午餐,回了卧室准备午休。
回到卧室后,祝宁看了看Lach送来的鲜花,拍了张照片发给Lach。
又编辑了条消息:宝宝,你送的花姐姐都养护起来了。
连着几天早睡,觉睡够了,祝宁躺下忽然有些睡不着。
差不多有一周没去公司了,柯嘉旭也离开一周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得回公司正常上班。
祝宁在被子里滚了滚。
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柯嘉旭为什么就一定要走,都说人往高处走,他费了那么大的劲走到高处,又回到低处是什么意思?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车、房、钱,他要什么她不能给?
淮城到底有什么好?淮城到底有谁在?就非要回淮城。
他要放心不下他父亲,直接接到京城安顿下来就不行?
难不成是因为那个什么妹妹、什么妹妹来着,反正就是那个什么妹妹。
越想她越咬牙切齿,她用了那么长时间培养,他说走就走了!
她简直想吐血,原妄也对陆行简有知遇提携之恩,她对他难道就不是知遇提携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