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在京城买的这套三室一厅,和今天开的车,一共花了三千多万。”
“这两张卡里有我这些年工资以及自己理财、偶尔赚外快获得的所有的积蓄,总额在四个多亿。”
陆行简已经很不错了,从一个连学费都没有的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这笔钱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而且还会花时间赚外快。
她静静的看向他,等着他后面的话。
祝宁不喜欢老板,他不能强求她喜欢,他也不能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归成老板的人。
既然她喜欢的是自己,自己也喜欢她,那他就得承担起责任,不能一直做一个缩头乌龟,不能让老板像从前一样无休止的打扰她,
他垂眸看向她的手,第一次主动的将她的手握住。
“我老家有爷爷、奶奶和老妈,下午已经打过一笔积蓄回去,足够他们安度晚年。”
“明天我会去和老板说清楚,如果我死了,你就拿着这些钱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把我忘了。”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陆行简眼眶发涩。
他恨自己没有绝对的身家和老板抗衡,他们才互通心意,可有些事他不得不做不得不给一个交代,尽管他很舍不得祝宁。
“如果没死,我就回来找你,这些年我的能力足够我再找一份新的工作。”
???
不过是坦个白一样,怎么就扯到死不死了,跟交代遗言一样。
完全就是自己吓自己。
她反握他的手:“哪有那么严重,我已经帮你、”
陆行简抬眸看向她,声音艰涩:“你听我说完。”
“如果我回来了,我们就在一起。从前的事,我都不在意,只希望你有我之后就和他们断了。”
他不清楚她和他们之间还在没在牵扯,但她既然喜欢自己,就说明那些人不过是有些过往的旧人。
祝宁看着他泛红的眼眶,以及郑重的神色,孤注一掷的样子,顿时有些无法开口。
尽管她从未给予过任何人热烈的情感,但她从不轻视、践踏真心。
站在上帝视角,只会觉得他的想法有些好笑,不过是几句话的事,但在他不知情的视角下,他是拿命在赌。
想到后面的话,陆行简面色泛红,带着几分羞涩:“第一次打手仓,是你动的手,初吻、初夜都是你,第一次牵手也是你。”
“你是我的唯一,将来也会是。”
“等你什么时候想结婚了,我们就用这笔钱办一场婚礼。领证前,你做好财产公证,我入赘给你,你想要小孩,我们就生一个,随你姓。”
“不想要小孩,就不生。以后我赚的钱都上交给你,你每个月给我转一万生活费就够了。”
他和她之间有着巨大的差距,但他会尽一切努力,付出所有的对她。
这些话不一定有命实现,但他想和她说,他不想给自己留遗憾。
就当他是在痴人说梦吧。
祝宁无奈了,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他就已经把好的坏的都想完了。
不得不说她和他的认知没在一处,他认为的喜欢和她认为的喜欢也不是一个意思。
怎么说才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我确实喜欢你,但我不会因为一个人割舍掉其他人。”
“去澳洲那年我已经有了一个小孩,未来没有再结婚、再生育的打算。你在我这拿不到世俗意义的结果。”
“如果你想留在我身边,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做我的好朋友,或者我也可以包养你。”
祝宁发现自己包来包去就包了那一个,就那一个前些日子都还把钱送了回来。
整的她想当金主都没得当,包来包去包了个寂寞。
她想当撒钱的金主过过瘾好吗~
陆行简的表情慢慢僵住,他神色不明的看着祝宁。
“你跟他表白过后,原妄也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对你的情分不比你对他的少。那天我偷偷用他手机给你打视频,一不小心被他给全听见了。”
“我早已经解决的这件事,保了你。我不希望他插手我的事,所以他在你面前一直当做不知道。”
“为了避免你们不知道怎么面对彼此,现在你可以继续当作他还不知道,我们三个人之间就当只有我知道就好。”
此时此刻,祝宁活像是个卧底。
他知道他却要装作不知道,她知道他俩互相知道,却劝说他知道他知道他装不知道。
陆行简沉默的抽开手,去了卧室,不一会他套了件外套,出了门。
诺大的房子只留祝宁一个人待着。
???
祝宁满头问号,这是什么意思,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门外,陆行简抽出一根烟放到嘴边。
他真是个sb。
自以为想好了一切,到头来却像个自我感动的笑话。他正儿八经的想和她有以后,她却只想包养他。
存了那么多年的处男身就这么给了一个二婚有娃的女人,还td赔上了自己的心。
他以为的不知情只是他以为的不知情,他心里的煎熬只有他在心里煎熬,他所担心的事根本不算事。
说到这,他还的感谢人家,感谢人家给他摆平了一切,感谢人家把自己遮在了伞下,甚至人家把后顾之忧都给他一并解决了。
最后他不仅能省一笔钱,答应的话还能再赚一笔钱。
真是何其搞笑,何其有幸。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向奉为真理的老板,都得在排在她面前当好朋友,他要再不识好歹倒显得他不识趣了。
一番折腾下来,他拿到了喜欢的号码牌,还能有资格不避着老板,光明正大的站在起跑线上。
他当时不就这么劝老板的吗?不就劝老板做不了唯一就加入吗?不就劝老板先站到起跑线上的吗?
老板花了十四年站到的位置,他几个月就站到了。
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特么的为什么心里就这么的难受,眼睛就怎么的想尿尿。
屋内,祝宁穿回自己的衣服,拿着手机和包往门口走去。
陆行简不在,她待在这有什么意思。
是去找严之序还是找原妄也呢。
好吧,一晃也回来好几个月了,她都有点想Theo了。
要不让楚一申请航线,飞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