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在陆行简露出的身上扫了扫。
白皮又粉,加了几个牙印,确实有几分惨兮兮的感觉。
她看向陆行简带着巴掌印的脸上,好一个楚楚可怜的男人。
可谁让他伤到了她祝宁。
让她不爽她就是要搞回去,都是他自找的。
“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非要亲我,亲着亲着睡着了,害我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惹到我,我教训回去怎么了!”
陆行简的气焰被彻彻底底的浇灭了。
他拉下衣服。
暗自恼怒着自己,他就应该直接打电话给她,而不是死要面子,非要借着喝酒的劲儿找她。
现在和好倒是和好了,却把人给伤到了。
“以后不喝了。”
陆行简从床上下去,往门口离去。
祝宁睡了一觉舒服了不少,没了困意她坐起身子打量起陆行简的家。
入目不再是简约的黑白灰,而是多种色彩搭配的原木暖调风卧室。
墙上错落挂着各种卡通装饰画,地毯也是亮色系,蓝调床品搭配着些许玩偶,童趣感满满。
和他的性格就还挺搭。
她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三。
祝宁打开手机第一时间给祁砚发了一条消息。
:Lach课程结束,时间充裕让我再带他在京城游玩两天。
:这两天暂时先不回家了。
脚步声响起,祝宁将手机放在一边,陆行简拿着用纸巾包垫着的冰袋往床边走来。
“我给你敷还是你自己敷。”陆行简走到床沿边坐下。
祝宁没有说话只是背过身子。
“可能会有点疼,我尽量轻点。”
陆行简拨开她的发,举起冰袋,没怎么敢用力的贴在了她的后脑勺。
祝宁嘶的一声,抽着凉气:“疼。”
陆行简凑过去给她吹了吹,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时,他只觉得自己怎么会有这么sb的行为。
感觉这招有效后,他更sb的继续吹着。
“我昨晚,昨晚说的话都是真的。”
“那你呢,祝宁,你喜欢我吗。”
还是只想玩玩。
最后这一句话,陆行简没有勇气说出口,也害怕听到,只是自己用了情,人家玩玩而已的答案。
哪怕她说不喜欢,只要没有亲口说玩他而已的话。
他就还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她只是现在不喜欢,不代表未来不会喜欢。
祝宁反复丢玩手机的动作微微顿下。
陆行简性格鲜活有趣,给生活增添了不少趣味。处男身也给了自己,几次下来,技术也有变得越来越好。
她老实回答:“喜欢。”
身后没再传来说话声,又过了会,祝宁后脑勺一空。
“我点了餐,一起出去吃点。”
陆行简暗暗压下心头的雀跃,暗骂自己没出息,听了两个字而已,就sb的连拿个冰袋都发颤。
祝宁醒来就发现,被子底下光溜溜的,只穿了个小内裤:“裤子呢。”
“裤子洗了。”
陆行简都忘了这茬儿,只想着帮她洗了,明天好有干净衣服穿。
“拿个衬衣给我。”祝宁转过身子淡淡道。
陆行简去一边的衣橱拿了一件自己平常上班穿的白衬衣,刚转过身,就见祝宁上半身的衣服已经没了。
“这还有人在呢,你能不能注意点!”他耳根发烫,快步走过去用衬衣把人裹住。
??
“房间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祝宁伸手将衬衣穿在身上。
难不成外面还有其他人在。
陆行简偏过头,背对她:“除了你还有我。”
祝宁懂了,看他这么假正经的样,她伸手过去聂了一把大仍:“前面不是刚看过,有什么好注意的。”
被她一碰,陆行简又酸又爽,他红温着一张脸,猛的站了起来。
“那是在被窝里,这是在外面!”
祝宁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垂眸看向他:“有什么区别,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
“抱我去吃饭。”
她抬脚在床上踩了踩,朝他伸胳膊。
女人领口敞开,宽大的衬衣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遮住屁股,露出两条又白又直的腿。
“妖精。”
陆行简浑身燥的慌,他咬牙过去把她的衣领往中间拢了拢,伸手把人抱了起来,警告着:“医生说了这几天你得早点休息,能不能收敛点,别一直勾引人。”
祝宁懒洋洋的趴在他的肩头,漫不经心道:“哪勾引人了,你男人管不住裤裆关我女人什么事。”
天天说自己勾引他,她承认她之前确实勾引了,可今天她可什么都没干。
休想把罪名安在她头上。
陆行简一梗,这话说的话糙理不糙:“行,你说的对。”
饭后,祝宁躺靠在沙发上,聊天。
自从燕回听到她的话,立马起了劲,开始重回赛车场为复赛做准备。
前一阵去了青城训练,一直到现在都还在那边拉练。
现在更是隔三差五就得给她发一组刚训练完的自拍或者他拍照。
今天的几张他拍,祝宁看的眉头紧皱。
这是什么雷霆拍摄角度,什么雷霆构图,要不是燕回的脸撑着,那简直是看无可看。
所以是哪个神人拍的?沈律?孟维桢?还是张扬?
就没一个人觉得有问题?
总不能每次都看这么丑的照片,为了自己的眼睛,祝宁忍无可忍的提出了整改意见。
:脸依旧帅气。
:请换个女摄,谢谢。
燕回:我说呢!老觉得照片不好看,他们却说我凡尔赛。
燕回:等着,下次一定给你发好看的。
祝宁直接笑出了声。
听见脚步声,她熄了屏。
陆行简手里拿着两张卡,走到她腿边坐下。
看他这样子明显是有话说,祝宁倒是想听听口是心非的狗男人会说些什么。
陆行简转过身面向懒散依靠在沙发靠背的祝宁。
他微微吐出一口气,准备把自己做了很久心理建设想好的话,一股脑的说出来。
“我十八岁就开始跟着老板半工半读,大学四年每年的年薪是在一百万,大学毕业从两千多万的年薪逐渐涨到七千多万。”
“这么些年来我每年的平均生活开支是在十五万左右,十八岁到现在差不多一共花了二百来万。”
祝宁挑了挑眉,干嘛呢这是,跟她报账呢。
真不知道他要整什么,只希望他后面的话能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