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果然噤声了。
她从没觉得原妄也的名号这么好使,在陆行简面前那简直是如来法旨、皇帝圣旨、悬在头顶的刀子。
半个小时后,祝宁将人带回了自己的一处住所。
别问,问就是陆行简这个口是心非的狗东西死都不说自己的地址,人美心善的她只能将人带回来安置。
总不能让清清白白的男人横睡马路,要是遇到个什么变态的男人把人糟蹋了,那就不妙了。
她睡过的男人,只要还和她纠缠。那就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为她守男德。
一进门陆行简的封印就解除了,他提着声音嚷嚷着:“祝宁!你个彻彻底底的坏女人!明明是你说喜欢我口是心非的样子。”
“结果前一天还在查岗、还让我加你联系方式,第二天就把我抛的一干二净。”
陆行简一屁股坐在了她脚边,死死抱住她的腿,声音闷的不成样子。
“果然是最毒美人心,口口声声说玩我,玩着玩着就丢了手,你为什么不能一直玩下去!”
祝宁试着抬了抬腿,根本抬不动一点。
她伸手按了开关,室内骤然亮起,她语气平静:“别忘了是谁一遍遍的重复,要断了,不陪我玩了。”
“本小姐不过是如你所愿,你居然还怪到我头上来了。”
她祝宁什么时候缺过男人?一个不行换一个就是,多大点事儿。
陆行简抬头看向祝宁。
他面色通红,脸上带着几道被灌木枝条划出的细红印子,平常上班被利落打理的头发此刻正凌乱的垂在额前,他视线朦胧的落在祝宁身上。
“坏女人,你波波显着了,我看不到你的脸,你蹲下来。”他伸手在空中嘘扯了两下才扯到祝宁的衣角。
??
祝宁用另一只脚踢了他两下:“不知道是谁说的想要一直m着,现在又觉得显着了,我看你是酒把脑子泡坏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大小王了。”
“让我蹲下来?你算老几,跪着求我我都还得考虑考虑。”
地上的陆行简只思考了一瞬便挪着腿跪在了祝宁脚边,他扯了扯祝宁的牛仔裤,仰头喊着:“坏女人,你蹲下来!”
这一声吵的祝宁脑瓜子嗡嗡的,她弯腰就是一巴掌,声音带着不耐:“喊什么喊,吵死了。”
整天大呼小叫的,跟个喇叭似的。
陆行简被酒蒙住的脑子被这一巴掌扇醒了几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懵了几秒,又仰头看向祝宁,咬牙道:“坏女人,我都跪下求你了,你都不蹲下来!”
祝宁往后退了点,垂眸看向他:“你求我,我就得蹲?”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他的肩头上:“美的你。”
有话说,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陆行简看着清醒又不清醒的样子,到底是几分醉。
陆行简仰着被酒意熏的酡红的脸,仰头看向她,他喉结滚动,语气控诉着:“妖精,你又勾引我!”
男人就是喜欢找理由,喜欢把罪名安在女人头上。
“天天都说我勾引你,来你说说我哪勾引你了。”
祝宁脚下又用力了几分,她手肘搭在膝盖,俯身伸手拍着他的脸:“我穿的长袖长裤,休闲鞋,裹的严严实实的,自己起了色心就起色心,还算到我头上来了。”
谁知,不用力不要紧,一用力,陆行简本就醉的不稳的身子直接一歪,倒了下去,连带着祝宁脚下失衡,跟着摔在了他身上。
大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没形象的摔过跤。
她从陆行简身上挪开,紧接着就给了他两巴掌:“陆行简!你摔到我了。”
陆行简顶着叠加了好几个的耳光印,疼的直抽冷气,忍不住的捂脸直叫唤:“头好晕,你还用力踩我!”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抱她:“你有没有摔到哪儿。”
一股酒气扑面而来。
自己在脏兮兮的地上躺了多久,自己心里没数?
祝宁伸手推开他,嫌弃道:“别碰我,身上脏死了!”
“我躺在地上又不是趴在地上。”陆行简一边嘟囔,一边伸手去扯拉链。
祝宁撑着地板从地上站了起来,陆行简已经脱了外套。
他跪直在地上,伸手去扯她的牛仔裤,不依不饶道:“坏女人!蹲下来。”
祝宁垂眸看下去,陆行简穿着一件白色紧身内搭,紧实的肌肉将薄款布料撑开,胸膛饱满,还能隐约看见两点。
配着这么一张通红的脸,她只觉得更显骚气。
她伸手过去用力按着点,幽幽道:“陆行简,你怎么那么骚。”
“唔。”
陆行简被按住,顿时浑身发麻,他伸手将祝宁拉了下来,抱住,嘟囔着:“骚给坏女人看。”
掌下的温度高的烫人,祝宁有些好奇了,都说男人醉了那玩意是起不来的。
她倒要看看他起不起得来。
“所以到底是你勾引我,还是我勾引你。”祝宁五指坏心思的抓了抓。
细碎的闷响从陆行简口中响起。
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颤着心尖,低声道:“之前是你勾引我,现在是我,是我勾引你。”
“让我,亲两下,好久没亲了。”话落,陆行简便凑过来要吻她的唇。
祝宁伸手把他隔开,吐槽着:“你身上酒味熏死人,不准亲。”
陆行简被她隔开,眼底带着酒后的朦胧,看向腰腹,内搭的下摆早已被堆叠到肋骨。
他带着几分委屈的抱怨:“那你一直摸我干嘛,摸我又不让我亲,你简直坏透了。”
两只手在腰腹上搓摸着,祝宁心里止不住的暗爽,手感怎么这么好。
她面上一本正经的淡淡道:“谁让你勾引我的,本小姐摸摸怎么了。”
“摸你是你的福气。”
一听这陆行简哪儿能干,他伸手过去把她的脸牢牢捧住,理直气壮道:“那你也勾引我了,我亲亲怎么了!”
他直接吻了上去,祝宁满嘴都是酒气。
好一会,她觉得她都要微醺了,某人猛的醉倒在了她身上。
祝宁被压的一沉整个人仰倒在地板上,一声闷响:“嘶,靠!”
她疼的直抽冷气,缓了好一会,祝宁才伸手将身上的狗男人推到一边,不忘伸手过去检查。
原来喝醉了确实起不来。
祝宁揉着后脑勺从地上起来,抬脚踢了陆行简两脚,居然敢摔他两次!
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他,祝宁走进卧室拿了口红和眼线液笔,又折返回到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