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可以,可以继续吗。”Lach咬了咬下唇,竖着耳朵听着祝宁的回答。
祝宁拍了拍床铺,Lach立马向一直欢快的狗狗走过去坐下。
他伸手解刚刚在浴室穿好的裤腰。
半个小时后,Lach眼眶湿润,红着脸一张脸,关上了祝宁的房门。
祝宁从床上爬起,走进卧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才又折回卧室倒头睡去。
毕竟睡前吃过东西,Lach再次刷了一遍牙,将裤子上的污渍清理干净,又洗了一遍澡才躺回床上。
想起还未发布的动态,他看了眼手机左上角的时间:23:11。
决定明天白天再发布。
手机铃声不断响起,祝宁睡梦间只觉得好像还没睡多久就天亮了。
她迷迷糊糊滑动接通,奈何对方没有声音,祝宁松开手机渐渐昏昏欲睡,嘴里嘟囔了一句:“没话说,就挂了。”
对方口齿发飘,音量拔高,带着醉意断断续续的喊道:“祝,祝宁,我,我喜欢你。”
?
祝宁被这突兀的一声瞬间惊醒了些,她半瞌着睡眼,看了眼手机。
凌晨两点半。
“陆行简,大半夜耍什么酒疯呢。”
“我升初中,那那年家里没钱读书,我在在网上寻求帮助,是老板私信我,愿意,愿意资助我念书。”
“一直到后面,一直到后面我才知道,他也才十几岁,我努力的考到,考到京城上大学,就是因为,因为老板。”
祝宁翻了个身闭着眼平躺在床上。怪不得呢,怪不得那么死心塌地呢。
但她祝宁可不是仅凭几句话,就能说走就走说留就留的。
“断都断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祝宁直接掐断了电话。
她的夜晚只会花在快活和会周公上,其他事该滚哪边滚哪边。
祝宁翻过身准备接着睡,手机又开始不断的响起震动声。
六个过后,第十二个。
她睁开眼睛,指尖滑动接听:“陆行简,你他爹的是不是想吃枪子儿。”
“坏女人,我,我想见你。”
他直接嚷嚷了起来:“祝宁,你在哪,你在哪。”
祝宁将手机放远了点,虽然不知道他在哪儿,还隔着手机,她依然觉得简直是丢人现眼:“闭嘴,别特么的喊我名。”
对方不依不饶道:“祝宁,祝宁,我,我要见你。”
“你来,你来接我。”
祝宁冷笑一声:“你算老几,本小姐的时间宝贵着呢,还让我亲自去接。”
“陆行简凭什么?凭你脸大还是凭你嗓门大,滚!”
“别再打过来,再打过来直接拉黑。”
“一千万!”对方抬高声音。
“一千万你来,你来见我。”
祝宁在思考,要不要赚这一千万,几句话确实不可能让她出面,如果是看在钱的面子上,倒是也不是不能走一趟。
见她没有挂断电话,也没有出声,对方继续跟着。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一千五百万。”
“两千万。”
看来陆行简是疯了,拿他几个月的工资就为了见她一面。
行,挺排场的不是。
“陆行简,谁能跟我保证你醒了还认不认这笔账。”祝宁轻描淡写的来了句。
对方明显一顿,接着声音变得暴跳如雷:“你不信我!坏女人,坏女人、你居然不信我!”
“我醒来不认账我就去吃屎!”
得,还整急眼了。
祝宁不过是随口一说,就算陆行简有那个胆敢不认账,她也有的是办法让他原原本本的吐出两千万。
“吃什么不行非得吃屎,脑子长包了。”
“地址。”
十分钟后,祝宁穿戴整齐,她先是喝了两口水,接着戴上口罩,往外套里装了些纸巾,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好在高级套房的门禁音,不然她可保证不了,自己偷偷出门会不会被Lach发现。
四十分钟。
祝宁出现在一家清吧门口,想起刚刚陆行简嚷嚷的声音,她顿时没有勇气迈脚进去,哪怕是带着口罩,她也丢不起这个人。
于是她拨了通电话出去。
“我在门口等你,自己出来。“
话音刚落,祝宁就直接挂断了电话,懒得管他出不出的来,走不出来就爬出来。
十来分钟后,祝宁都没见到人,她准备拿手机拨打电话。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冲锋衣的男人往她身上贴,祝宁的警惕性一百飙一百二,她二话没说直接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
“什么阿猫阿狗都敢碰本小姐。”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被重重砸在地上。这一下脑子都清醒了不少,他闷哼一声带着几分抽气,咬牙喊道:“坏女人!你干嘛!”
陆行简?这可不怪她,谁知道他私下的风格会是运动装。
祝宁收腿的动作微微一顿,她又抬脚踢过去:“谁让你贴我的,活该。”
她不过是按正常流程对待当街耍流氓的人,谁能说她一句不是。
答案是无。
“知道我是谁,你还踢我!”
陆行简直接躺在地上弹起了腿,他抬眸看向祝宁,理直气壮道:“之前你总贴着我,我贴你一次怎么了!”
祝宁只想闪身躲开,实在是毫无相信的陆行简太特么丢人了,虽然这个点路过的人少,祝宁就是感觉很丢面。
“把嘴给我闭上,立马给我起来。”
“拉我,不拉我,我就不起!”陆行简躺在地上伸着胳膊耍起了赖。
太特么丢人了!
祝宁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因为她的口罩只是薄薄的一片不是密度极高的防弹盔。
“坏女人!你不准走!”陆行简扬声喊了一句。
他撑着地面起身,脚步发飘,身子不受控制的左右摇晃着往祝宁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祝宁头皮发麻,大晚上的在外面大喊大叫,她感觉再不控制住他,下一秒她的名字就得响彻街道。
她猛地转过身,就见不远处的男人一头扎进了绿化带。
不可否认,她成功的被逗笑了。
祝宁原地笑了好一会,才走过去把人扯了起来。
“再大声嚷嚷,就得挨扇。”她出声警告着。
谁知道陆行简脑子又抽了哪根筋。
他朝她伸过侧脸:“就嚷,就嚷!”
“扇呗,你扇死我得了!”
“彻头彻尾的坏女人,你睡了我,夺了我的清白,就拍拍屁股潇潇洒洒的走人了!”
“那是我守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
祝宁又气又想笑,她抬手如愿给了他两巴掌:“再闹,再闹就打电话给原妄也,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