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国家,男女交往对于家长来说都是稀疏平常的事情,完全不会像东洲这么吸引人关注。
为了以防万一,祝宁陪他拍完后,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
“Lach,我在东洲是公众人物,我不太喜欢把私事公布出去,因为会引发很多媒体的关注。”
“如果你需要发社交平台,你得选择我没有露脸的照片。”
听了祝宁的话,Lach点头应下,他需要尊重祝宁的意见。
祝宁思考着这束花自己能不能抱起来。
她试探性的伸胳膊眼睛亮了亮,两个胳膊刚好可以把花束环住,Lach见她呆萌的抱花顺手按下拍摄记录了一张。
伸手帮她托了一把,祝宁成功将花束抱了起来,往一间卧室走去。
Lach望着她抱着花离去的背影,举起手机,拍下一张祝宁抱花走入房间的照片。
他笑着走到沙发上坐下,翻选着可以外发的图片。
祝宁将花放在桌面上,折回门口带上门,进了浴室洗漱。
半个小时后,祝宁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从储物柜拿了瓶水出来喝,
敲门声响起,祝宁低头看了看领口,伸手把浴袍拢严实了些。
拉开门,Lach拿着手机站在门口,看见她的穿着后,垂眸看向地板,他将手机递了出去:“姐姐,这几张可以吗。”
祝宁从他手中接过手机,看向屏幕。
三张照片,一个文案:My girl.
第一张照片是祝宁偏头看向花,发丝披散下来遮住了脸,第二张是两人在花束上牵手的照片,第三张是她抱着花往房间里走去的背影。
三张照片都看不到脸。
至于衣服没什么可担心的,她很少穿重样的衣服。
“可以。
“Lach待会把今天拍的照片发给我。”
“早点休息,明天见。”
祝宁伸手关门,一只手出现在门沿,接着是少年超小的说话声:“如果姐姐可以,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的话。”
“那我一定,一定可以开心一整晚。”
门被拉开一些,祝宁踮脚凑过去,在他嘴边吻了一下:“祝你晚上有个好梦。”
Lach抿了抿嘴,脸颊飞快泛起红晕。
忽然他身子僵住,沉默片刻后,Lach走近了些,声音带着不适的委屈:“姐姐,我好像生病了。”
“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
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
祝宁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又探了探自己的,没感觉有什么问题,也就脸红一点,Lach一害羞不就是会脸红。
“哪儿不舒服?”
Lach指尖发颤的伸手拉住祝宁的手腕,碰了碰:“我并不想上厕所,但是这却很想上厕所。”
“今晚月中了两次,之前都没有过。”
“姐姐,我需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Lach简直比十九岁的严之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祝宁浅笑出了声,她将脸贴在他胸口:“没事的,不用去医院。”
想到现在没有t,对于Lach她想慢慢吃。
她顿了顿,直起身子看向他:“你先去洗个澡,然后再来找我。”
“姐姐待会告诉你怎么了。”
Lach乖乖离开后,祝宁没关门,她转身径直走向床边,掀开被子躺了上去,打开手机,祝宁思考着该给Lach买一条什么样的男仆裙。
搜一搜看吧,一搜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还别说现在男性的qq衣饰比女性的真真是有过之而不及。
这只有一根带子一块布的款式,未免也太油太辣眼睛了吧。
最终祝宁按照自己的审美,下单了两套。一套是粉白色的男仆裙,店里还卖有同色系的猫咪铃铛项圈牵引绳,当然是一并买了。
第二套是黑白色的男仆裙,祝宁又买了同色系的猫咪发箍。
祝宁刚准备退出app,视线扫到了一件围裙,围裙??
她又点进去,瞬间懂了,赤身穿围裙!祝宁眼眸微微一亮,买!买了给原妄也穿!
哈哈哈哈哈。
光是想想就很带感。
“姐姐,看什么这么开心,我也想看看。”Lach站在床边俯下身来。
!
祝宁猛的咳了两声,将手机不动声色的塞到了枕头下面。
“没什么,看了个搞笑段子而已。”
她坐起身看向洗过澡换了身衣服的Lach,这大晚上的,穿的这么整齐干什么。
只见少年上身穿着米白色绞花针织开衫,袖口露出一点白衬衫的边,颈间系着一条格纹丝,下身是一条深棕色阔腿裤。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走T台呢。
Lach接受了她的解释,转而凑到她耳边说起了别的:“姐姐,我洗过澡他就好了。”
祝宁拍了拍床铺:“坐。”
少年弯腰坐下,他开口准备询问:“姐姐、”祝宁已经吻了过来,堵住了他后面的所有话。
奇怪的感觉顿时又来了,他伸手拉过祝宁。
祝宁在放他喘气的空隙伸手过去。
“唔,姐姐。”Lach整个人像被火烧着了一般,难受的发出细碎的闷声。
他身子发颤着将脸埋在祝宁的颈肩,偏头在她的肌肤上轻蹭。
“姐姐。”
“姐姐,好难受。”
少年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的传进祝宁的耳朵。
“宝宝,你可以抱我。”祝宁在他脸旁亲了亲。
Lach伸手环在祝宁腰间,肌肤泛着淡淡的的红晕,温热的气息尽数落在她颈侧。
不知道过了多久,Lach憋红着一张脸忽然伸手将祝宁推开了,他来不及整理裤子,攥着裤腰往浴室跑去。
祝宁两手空空,满头问号???
不是,她花了好一会时间,眼看就要迎来结果了,现在跑了是什么意思。
没一会,Lach又紧绷着身子走了出来,低着脑袋,带着些许哭腔闷闷道:“姐姐,他坏了,我刚刚想上厕所,他无法排液。”
按理说国外关于性教育课的知识是普及的啊。
祝宁被他整的哭笑不得,她身子向后倒去,带着些许无奈:“宝宝,你没有上过男女生理课吗?”
Lach喃喃道:“上过,我知道男女生理结构不同,人与人之间要有尊重的边界,亲密关系必须是对方清晰、自愿的同意。”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这是男性的生理现象。”祝宁从没想过还得在这种时刻帮人理解生理课。
Lach低头看向地板,有些窘迫:“抱歉姐姐,我之前从来没有过。”
这哪儿需要抱歉!这可太不需要了,这分明是干干净净的小处男,她可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