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主楼后,祝宁将踏板车丢到一边伸手拉住严之序。
一路鬼鬼祟祟的抵达了她房间。
祝宁把好奇的四次打量的严之序留在房间,自己去了衣帽间,翻找到清洗过的黑色布料后,她拿了个包装起来。
拎着包走出衣帽间,严之序伸手去拿包,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就心头泛着热。
他伸手抱住了祝宁,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道:“宝宝,我想亲亲。”
上来的时候是八点多,这会应该还不到九点,在家里花点时间,应该没事的。
祝宁把人拉进了浴室,拿过漱口水,两人分别漱过口,严之序把人困在洗手池前,低头吻了下去。
过了会,严之序才不舍的将人松开,两人呼吸带着凌乱。他贴着她的脸蹭了蹭,嗓音低哑:“宝宝,我好想你。”
祝宁和他贴着脸:“我也想你。今天祁砚找你说了什么。”
严之序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祁砚今天的行为确实让她有些意外,祝宁准备等到后面再和他聊。
她伸手把严之序的脸捧到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之前我确实想过带你过年,只是还没想到怎么和祁砚说,既然他提了,那正好今年过年你就和我一起回家过。”
严之序看着眼前的祝宁,眼里渐渐有了涩意。
下午憋回去的眼泪,在此刻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他声音发颤:“宝宝,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宝宝。”
因为有祝宁他才有一切,只要有祝宁在,所有的一切才会美好。
傻猫。
严之序是她养好的李月。从前早就过去了,她和他都拥有了更好的人生。
祝宁伸手抹着他的泪:“你也是。”
“过年的事,不要和燕回提,要是他发现了我会解决。”
祝宁开口叮嘱他,要是燕回知道这消息,他肯定又要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严之序点了点头:“知道了,宝宝。”
看着眼前的小脸,他忍不住的低头吻向她。
祝宁捧着他的脸,回应着她,直到手机铃声响起,两人猛的清醒,车里还有燕回在等着。
洗了把脸,两人又鬼鬼祟祟的离开,楼下严之序看着滑板车,低声开口:“宝宝,我想带你。”
祝宁点了点头,两人上了滑板车,祝宁伸手抱着严之序离开主楼,往大门而去。
几分钟后,终于折返到车旁。
看着两人回来,燕回臭着一张脸:“祝小宁你居然让老子在这等了半个多小时。”
按着燕回以往的性子,十分钟不到就要电话轰炸了,现在已经进步很大了。
祝宁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就是一顿编:“刚刚上去找东西花了点时间,下来的时候被祁砚看到了,就聊了几句。”
她松开手在车载导航上输入了一处附近的大型超市地址,偏头看向严之序:“得先去超市,买点东西。”
严之序伸手拉过安全带给她扣好,自己系上安全带后,启动车往目的地行驶。
祝宁掏出手机给燕回发了条消息:生太多气,真的会变丑!
燕回看着消息,清了清嗓:“祝小宁,车里又没外人,哄我还用得着发消息?”
不理他,他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哄他两句还飘的喘上了,就是纯欠扁!
就是挑衅!
祝宁翻了个白眼,抬手比了个中指,轻飘飘的来了一句:“想多了,大少爷,消息发错人了。”
燕回脸色骤变,控诉着:“祝宁,你一晚上气老子八百遍!”
一声轻哼,祝宁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是谁一直挑衅挑衅挑衅!”
“老子挑衅什么了,老子说的是事实!”燕回挪了挪位置,目光沉沉的盯着副驾驶上的祝呢。
“事实你个大头鬼!”
严之序已经习惯了,这样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歇,他平静的开了口:“要不今晚算了。”
果然,此话一出,成功的终结了不断对呛的两人。
两人异口同声不同字。
“可以。”
“不行!”
燕回目光沉沉的看向严之序:“严之序,明明答应的好好的,有你这样变卦的吗!”
车子在停车场缓缓停好,严之序解开安全带,转身看向燕回。
他目光平静:“宝宝喜欢按她自己的想法来,你既然爱她你就得低头,就不要和她计较那么多。”
“我不是你这种恋爱脑,老子还不够低头,老子都跪地上了,她当回事了吗?”
燕回胸口微微起伏,话里带着止不住的躁意与控诉。
“你要不是恋爱脑,你就不会坐在这。”严之序语气平静,目光直直的看向燕回。
“靠。”燕回直接打开车门,恼着火下了车,他跟一个只站祝宁角度思考的人说什么屁话。
严之序伸手过去把祝宁身前的安全带解开,开口解释着:“宝宝,如果他今天一直带着脾气,晚上你就不会觉得好玩。”
祝宁早就这样想过,燕回今天情绪一直不稳定,那只会一直闹腾,影响情绪的同时还会影响办事的体验。
与其这样还不如就此算了。
“严之序你最好了~”
祝宁捧着他的脸,吻了吻:“你在车里等等,我们买完东西就下来。”
她从包里拿了两个口罩出来,一个戴在脸上,一个拿在手里,推门下了车。
不远处的角落里,燕回一边踢着墙一边微微偏头看祝宁有没有下来,发现她过来,立马留了个后脑勺给她。
祝宁走过去,手里拿着口罩,抬起胳膊示意他低头,燕回梗着脖子低了点头。
她将口罩戴在他脸上,虽然这个点停车场没什么人,好歹也是在外面,祝宁压低了声音:“我确实没办法只顾及你,你如果觉得这样不舒服,那就…”
祝宁的话因为他的眼而戛然而止。
(公众场合,以下的内容两位的声音都会偏小,就不再每句之间增加‘低声’这种字眼)
(请读者宝宝们自行想象他们在说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燕回整个人像失去生命力似的,死气沉沉的看着她。
他的眼眶含着泪,话里是止不住的酸涩:“我们从小到大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就因为今天拌了几句嘴,你就要和我结束,祝宁,你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