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栎吟心想，“这样不对。”
可嘴巴却诚实地追问：“什么补偿？”
贺渝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苏栎吟听完，浑身都热了。
她就像被人下了蛊。
眼睛直勾勾盯着贺渝那张脸，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一路回家。
客厅一片漆黑。
贺渝刚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把书包放下，就听身侧苏栎吟小声问他。
“一会儿......要开灯吗？”
贺渝明白她问的是什么，默了默。
“不开灯，应该看不清吧？”
对哦。
苏栎吟感觉自己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有点赧然。
但随后想到贺渝的“补偿”，心中又燃起了一丝期待和兴奋。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在客厅还是卧室？”
苏栎吟故作矜持道，“当然，你要是忙的话，先去做作业。”
“改天再补偿也是可以的。”
她只是嘴上那么说。
眼神一直往贺渝腰腹上飘。
存在感极强。
贺渝想忽视都不行。
他突然有点想笑，但又怕笑完眼前的人会羞愤跑开。
只能拼命压制住喉咙里的笑意。
“在哪儿都可以。”
“不过，等我洗完澡再开始吧。”
苏栎吟点点头，“也行。”
说完这句，附近传来啪的一声。
客厅亮如白昼。
是贺渝开了灯。
苏栎吟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瞧见贺渝抬腿往浴室走。
这一幕，不知怎的跟除夕那晚重叠起来。
她记得当时贺渝洗了两个小时左右。
“哎，等一下。”
苏栎吟小跑着追上去，“那个，要不我先洗吧。”
贺渝不明所以，“怎么？”
苏栎吟眼神飘忽，尽量委婉道。
“我洗得会比较快一些，不会让你等太久。”
“......”
苏栎吟没洗太长时间，差不多十分钟就从里面出来了。
贺渝紧随其后进去。
浴室里面的水汽还没消散。
热浪中带着一股浓郁的柚子味。
他站在花洒下，将水温调低一些。
鬼使神差想到，这里是苏栎吟站过的位置。
视线一转，甚至还能看到苏栎吟刚才换下的衣服。
长衣长裤。
都是深色系的。
可细看之下，深色的边缘，露出了一点点粉色。
贺渝盯着那抹粉色，喉咙发紧。
看了一会儿，他猛然闭上眼睛。
视觉受到阻碍，嗅觉反倒越发灵敏。
那股浓郁的香气环绕在身边，仿佛苏栎吟还在这里。
陪他共浴。
......
苏栎吟将吹风机挪到了卧室。
吹干后没等多久，房门就被人敲了敲。
“我洗完了。”
苏栎吟连忙下床给他开门，“你这次怎么这么快？”
这话放在平时，倒也没什么。
可偏偏苏栎吟今晚的“委婉”，点破了他曾经干的那些事。
贺渝擦头发的动作一顿。
“只是洗澡，用不了太久。”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反正怎么理解都行。
苏栎吟轻咳一声，“那个，你先进来吧。”
卧室没有凳子，苏栎吟把比她高了一头的少年按坐在床上。
“我先帮你吹一下头发。”
贺渝说，“不用。”
可身侧的人却已经行动起来。
手指穿插在发缝中，动作温柔又细致。
以前从来没有人帮贺渝弄过这些。
他一时有些失神。
“好了，已经吹干了。”
苏栎吟将吹风机收起来。
贺渝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感觉苏栎吟带来的触感还停留在那里。
其他事都解决完了。
就该到正事了。
苏栎吟转过身看他，莫名带了些紧张。
“要在这里吗？”
贺渝犹豫两秒，似乎是在思考。
然后站起身，“可以。”
他抬手解睡衣的扣子。
苏栎吟的眼神从领口第一颗扣子，逐渐滑向最后一颗。
整个胸肌、腹肌尽收眼底。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原因。
他皮肤分外的白。
衬得那**颜色很粉。
前面几乎找不出一点瑕疵。
年初那会儿，她只匆匆看了个大概。
如今仔细打量，才发现别有一番风味。
在苏栎吟“品鉴”的目光下，贺渝耳根不知不觉烫了起来。
他早就知道苏栎吟喜欢他的身体。
所以今晚他提出的补偿内容，就是让她看一看胸肌腹肌。
过了一会儿。
贺渝哑声问道：“要摸摸吗？”
苏栎吟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可以吗？”
“嗯。”
得了准许，苏栎吟伸出一根指头，试探性地戳了戳。
紧致，有弹性。
触感很好。
贺渝呼吸有点重，胸口起伏得厉害。
“可以再往下试试。”
苏栎吟跟着他的指引，将手掌贴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洗澡水温度调得很低，接触位置带了丝凉意。
苏栎吟没忍住，又多摸了几下。
丝毫没注意到，面前的人喘息声渐渐紊乱。
苏栎吟觉得差不多了，准备叫贺渝将衣服穿回去。
哪知刚抬起头，对上一双欲望浓重的眼眸。
就像狼一样，牢牢将目光锁定在猎物身上。
苏栎吟本能退了一步。
这一步成了压垮贺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伸手扣住苏栎吟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你，你冷静.....”
“贺渝，唔嗯......”
所有字音湮没于唇齿间。
苏栎吟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前，推他又推不动。
那点微末的力气，对贺渝来说更像是抚摸。
下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索取更多。
怀中的人已经有点缺氧了，脸蛋憋得通红。
晕头转向。
最后双腿一软，随着他一起栽到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