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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高育良出面和稀泥,想让沈渊先给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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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作者:连云州府的鼎爷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9.0万字

第21章 高育良出面和稀泥,想让沈渊先给个台阶

书名: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作者:连云州府的鼎爷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35:59

清晨的阳光斜打在省府大院的玻璃窗上。

有些刺眼。

高育良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头。

他两根手指捏着一份刚送来的绝密报告。

纸张边缘让他手心里的汗水洇湿了一小块,有些发软。

头顶的空调风口呼呼往外吐着冷气。

高育良却觉得后背心凉飕飕的。

衬衫贴在肉上,黏腻得难受。

“高省首,这……这沈渊的手腕也太毒了。”

省首秘书赵大秘缩着脖子,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赵大秘偷瞄着老板泛白的脸色,碎嘴子开始往外蹦话。

“市局那边刚递的话。昨晚半夜,赵铁军带着黑水的人进场了。”

“他们手里拿着商会签的合法外包合同,理直气壮。”

赵大秘比划了一下手势。

“前后没用半小时,把街面上那些闹事的盲流全扫干净了。一个都没跑掉。”

“现在市中心几条商业街,比平时还消停。”

高育良摘下鼻梁上的老花镜,随手扔在桌上。

镜腿磕着玻璃板,发出一声脆响。

他抬手捏了捏直跳的眉心。

只觉得脑门血管突突地胀痛。

合着整个江海省的地下治安,现在全靠九州集团一纸商业合同来兜底了?

这刀把子,算是彻底攥在沈渊手里了。

“侯亮平呢?”高育良嗓音有点哑,带着股没睡好的疲惫,“他那个调查组,昨晚干嘛去了?”

赵大秘撇撇嘴,眼神里透着点幸灾乐祸。

“侯组长啊。听说昨晚接了一宿骂娘的电话。”

“那些被砸了场子的外资代表和商会老板,全找他哭坟去了。”

赵大秘干咳了一声。

“今天一早,侯组长连招待所的早饭都没敢下楼吃。怕被人堵门扔臭鸡蛋。”

高育良没吭声。

他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皮鞋踩在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偶尔开过的公车。

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

重工停摆一天,蒸发的GDP数字能把省府的房顶掀开。

外资要撤资,底下的企业闹事。

现在连地下势力都被沈渊合法收编了。

这江海省要是再乱下去。

他这个省首的乌纱帽也得跟着侯亮平一起落地。

高育良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抓起衣架上的深蓝色外套。

“备车。”

他把外套搭在臂弯里,顺手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去九州庄园。”

高育良迈着大步往外走。

“我得亲自去会会这个小狐狸。”

……

上午十点,九州庄园会客厅。

上好的海南沉香在铜炉里燃着。

青烟袅袅升起,绕着横梁打转。

屋里开着恒温系统。

空气里混杂着木质香调和淡淡的熟茶味,暖融融的。

沈渊穿着件宽松的中式亚麻衫。

他靠在黄花梨木的太师椅里,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和田玉核桃。

核桃撞击,嘎哒嘎哒响。

高育良笑呵呵地迈过高门槛。

老远就把双手伸了出去。

“哎呀,沈总!大清早来讨杯茶喝,没打扰你休息吧?”

他眼角挤出几条深深的鱼尾纹,笑得像个走亲戚的慈祥长辈。

沈渊停下转核桃的动作。

他没起身。

只是把右手伸出去,虚虚握了一下高育良汗湿的手掌。

“高省首客气,请坐。”

高育良也不觉得尴尬。

他在沈渊对面的客座上坐下。

手指头习惯性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

视线扫过旁边站得像尊铁塔一样的赵铁军。

高育良拉长了音调,打起了太极。

“昨晚市里可是闹腾了一宿啊。”

高育良身子微微前倾,透着股推心置腹的热络。

“多亏了铁军兄弟带人仗义出手,帮市局解了围。”

他竖起大拇指晃了晃。

“这可是给省里帮了大忙,我得代表江海市的老百姓谢谢九州啊。”

沈渊拿起竹镊子。

夹着白瓷小茶杯在滚水里烫。

沸水翻滚的咕噜声盖住了屋外的鸟叫。

“高省首言重。商会花钱雇安保,九州只是履行商业合同。”

沈渊眼皮都没抬,动作行云流水。

“混口饭吃。”

高育良碰了个软钉子。

他干笑了两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印子。

“沈渊啊,咱俩这交情,也算忘年交了吧?”

高育良端起长辈的架子,语气放软了几分。

“算起来,你当年在江海市起家建一厂。”

他指了指自己。

“那块地的批文,还是我给你签的字呢。”

沈渊把烫好的杯子摆在茶盘上。

瓷器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动静。

“高省首的提携,沈渊记得。”

“记得就好,记得就好啊。”

高育良搓了搓手心,借坡下驴。

他看着沈渊往紫砂壶里投茶叶,终于把话头切入正题。

“现在这局面,僵在这儿对大家都不好。”

高育良叹了口气,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侯亮平那个人嘛……年轻,立功心切。”

“带着京城的尚方宝剑下来,难免急躁,手段糙了点。”

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

“但他毕竟代表上头。你这重工厂大门一锁,底下的配套企业全断了粮。”

“达康同志昨天急得血压都上去了,在办公室摔了杯子。”

高育良压低嗓门,眉头拧成个疙瘩。

“外资那边更是闹着要去国际上告状。这影响太恶劣了。”

沈渊拎起紫铜壶。

滚水注入紫砂茶壶。

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起来,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高省首想说什么,直说无妨。”

沈渊声音没什么起伏。

高育良咬了咬牙,把底牌透了一半出来。

“你就权当给我这个老头子一个薄面。”

他身子又往前探了探,几乎贴着茶桌边缘。

“稍微退一步。先挑几家核心锻造厂,把机器转起来。”

“给侯亮平留个台阶下。”

高育良拍着胸脯保证。

“只要你今天开工,我亲自做主,让他把那份整改通知撤了。”

“以后在江海省,九州集团的事,咱们一路绿灯。”

空气安静下来。

只有茶水流进公道杯的哗啦声。

沈渊放下紫铜壶。

抽出一条白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汽。

他端起那杯刚泡好的极品大红袍。

红褐色的茶汤在白瓷杯里晃荡,散发着浓郁的岩骨花香。

沈渊面色平静。

将茶杯顺着黄花梨木的桌面,缓缓推到高育良面前。

杯底在木板上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指尖离开杯沿的那一刻,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高省首想替他要个台阶?”沈渊看着高育良有些僵硬的老脸,语气透着刺骨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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