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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刀哥哭着求沈渊,沈爷您不管我们可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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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作者:连云州府的鼎爷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49.0万字

第20章 刀哥哭着求沈渊,沈爷您不管我们可咋活?

书名:查我资产?千亿寡头合法掀桌 作者:连云州府的鼎爷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6:35:59

刀哥听完赵铁军的话,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子凉气。

雨水糊住睫毛,他连眨眼都不敢,生怕错过门缝里透出的半点活路。

“赵、赵爷……您别拿我寻开心了。”刀哥嗓子眼发紧。

他咕咚咽了口掺着雨水的泥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

“我这脑袋不值钱。场子……场子全给沈爷!一分钱抽水我都不要了!”

他死死抓着冰冷的铁栏杆,骨节泛出惨白色。

赵铁军抠了抠鼻孔,手指头在铁门上蹭了两下。

正准备再损这光头几句。

一串平稳的脚步声从庄园深处传过来。

皮鞋踩碎地上的积水,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节奏不急不缓,透着股闲庭信步的笃定。

沈渊撑着一把宽大的黑伞,慢慢走到路灯底下。

黑色高定风衣的下摆没沾一滴泥点子。

他指间捏着那枚纯银防风打火机。

“刀哥,大半夜的,跑我这儿拜码头来了?”

沈渊转动着打火机,金属外壳磕碰出咔哒的脆响。

刀哥眼圈一红,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他双膝往前蹭了半步,脑门贴着生锈的铁门。

“沈祖宗!救命啊!龙少那帮瘪三把咱们街全砸了,兄弟们快死绝了啊!”

沈渊垂下眼皮,视线扫过刀哥额头上渗血的伤口。

雨水冲刷着翻开的皮肉,泛起一层粉红色的血沫子。

空气里那股子土腥味混着血味,直往人鼻孔里钻。

“那是你们道上的纠纷。”

沈渊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九州集团是正经买卖人,不管闲事。”

刀哥急得直扇自己巴掌,肉肉相撞“啪啪”响。

几巴掌下去,腮帮子就肿起老高。

“不是闲事!沈爷,江海市这地下七十二条街,全包给九州安保!”

“我们……我们签合同!雇您的人去维持秩序!”

刀哥脑子转得飞快,语无伦次地嚎着。

沈渊没接茬。

他把伞稍微倾斜了一点,挡住一阵斜刮过来的冷风。

旁边站着的赵铁军咧嘴乐了,露出两排黄牙。

“你这秃瓢算盘打得挺响啊。出点雇佣费,就想拿咱黑水的三万弟兄当枪使?”

赵铁军往旁边啐了口吐沫。

“那帮京城来的老爷正愁抓不着咱涉黑的把柄呢。”

刀哥一听,魂都快吓飞了,赶紧摆手。

“不不不!不是雇!是送!全白送!”

他跪在水坑里往前使劲拱,脸挤在铁门缝里变了形。

“各大场子的干股、安保公司的法人,明儿一早全转到九州名下!”

“以后江海市没啥地下黑市,全是……全是九州集团的合法外包产业!”

刀哥吸溜着鼻涕,嘴唇冻得发紫,牙齿直打架。

“我们就给沈爷打工,混口安稳饭吃就行。求您发句话吧!”

这下子,算是把老底都掏空了。

沈渊嘴角终于扯起一点弧度。

他把打火机揣进兜里,从风衣内侧掏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A4纸。

顺着铁门缝,那张纸慢悠悠地飘落。

掉在刀哥面前的脏水坑边上。

“刀哥懂规矩,那就好办了。”沈渊嗓音平稳,带着股夜风的凉意。

刀哥哆嗦着手捡起那张纸。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他扫了一眼抬头加粗的黑字。

《江海市娱乐餐饮联合商会安保全权托管协议》。

上面连转让份额和公章的位置都留好了。

连墨迹都没干透,显然是早就准备着的。

刀哥后脑勺一阵发麻。

闹了半天,这位爷连合同都提前打印好了。

就等着自己走投无路,上门来求着签字呢。

这心机,简直把人算计到了骨头缝里。

“签,我马上签!”刀哥顾不上多想。

他伸手在浑身上下摸索签字笔。

衣服兜里全是雨水,摸了半天连个笔杆子都没找着。

他急中生智,直接把右手食指塞进嘴里,狠命一咬。

腥甜的鲜血涌出来。

他在协议落款处歪歪扭扭地按下个通红的手印。

“沈爷,印按了。求您发兵吧。”

刀哥举着那张按了血手印的纸,眼巴巴往门缝里递。

“再晚半小时,我那台球厅连桌子腿都剩不下了。”

沈渊微微颔首,冲着赵铁军扬了扬下巴。

“老赵,收合同。既然商会合法雇佣咱们,那就按合同办事。”

赵铁军一把抽出铁门缝里的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短裤兜里。

他扭了扭粗壮的脖子,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闷响。

“沈总,您瞧好吧。我这就让兄弟们换衣服干活。”

赵铁军咧开大嘴,眼里冒出压不住的凶光。

沈渊叫住他。

“把制服穿规矩点,执法记录仪全打开。录像不能断。”

“咱们是去清退寻衅滋事的盲流。碰上反抗的,正当防卫就行,别留话柄给调查组。”

赵铁军嘿嘿干笑两声。

“懂。正当防卫嘛,我保证让他们全须全尾地滚出江海市。”

说完,他扭头大步流星地往庄园深处的车库跑。

人字拖踩在水洼里,甩起一路泥点子。

没过两分钟。

十几辆黑色的防爆越野车轰鸣着冲出大门。

车灯撕裂雨幕,直奔市中心那些乱成一锅粥的街区。

刀哥瘫坐在泥水里,看着远去的车尾灯,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他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像条翻白眼的死鱼。

沈渊没理会地上的刀哥。

他撑着黑伞,转身看向东边。

穿透重重雨幕。

几公里外的地方,省府大楼还亮着大片灯火。

刺眼的白光在黑夜里像个扎眼的探照灯。

“楚河。”沈渊低声喊了一句。

一直躲在门卫室阴影里啃指甲的楚河探出半个身子。

黑卫衣贴在干瘦的胸口上。

“在呢,沈哥。”楚河吸溜了一下鼻子。

“街面上的事稳了,阿强那帮草包半小时内准被铁军队长清理干净。”

楚河打了个喷嚏,揉了揉发红的鼻尖,掏出手机敲了两下。

“咱们的人全都带了正规保安合同进场,警察来了也挑不出刺。”

沈渊看着远处的省府大楼,眼睛微微眯起。

雨滴打在黑伞上,噼里啪啦的白噪音透着股肃杀。

“安保这块试水结束了。”

沈渊手指转动着伞柄,甩落一圈水珠。

“侯亮平那帮人,估计正盼着咱们被扣上黑帽呢。”

他收回视线,语气轻描淡写。

却带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重工停了,安保也合法外包了。该给他们上正菜了。”

沈渊顿了顿,冷漠地吩咐道。

“告诉雷动,准备好。明晚八点,全省拉闸限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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