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六年(966年)五月,开封,崇政殿。
五月初一,初夏。
崇政殿里,冰盆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凉气还在弥漫。柴宗训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份皇城司外司的密报。
他拿起密报,看了一遍。密报上写着:辽圣宗开始监国,萧太后退居幕后。辽圣宗对后周的态度比萧太后温和——他想议和,不想打仗。但契丹的主战派势力强大,辽圣宗压不住。
深秋的河北平原,天地一片苍茫。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他看完密报,放下,对身边的张齐贤说——张齐贤,契丹内部,有矛盾了。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要下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张齐贤说——陛下,什么矛盾?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战场,模糊了双方的视线。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柴宗训说——辽圣宗想议和,不想打仗。但契丹的主战派势力强大,辽圣宗压不住。如果咱们能利用这个矛盾,就能削弱契丹的战斗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张齐贤说——陛下,怎么利用这个矛盾?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银河横贯。深秋的夜空格外澄澈,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却暗藏着杀机。
柴宗训说——朕要派人秘密联络辽圣宗,告诉他,只要他同意归还燕云十六州,朕就和他议和,不再打仗。辽圣宗如果同意,契丹的主战派就会反对,契丹内部就会分裂。契丹内部一分裂,战斗力就会下降。朕的北伐,就更容易了。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关城内的街道上铺满了金黄的银杏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将士们在街道上匆匆走过,铠甲碰撞发出铿锵的声响。
张齐贤说——陛下圣明。
远处的太行山脉在晨光中显现出轮廓,山峰连绵起伏,宛如一条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山上的树木已经变色,红黄相间,美不胜收。
柴宗训说——不是圣明。是朕知道,契丹人不是铁板一块。契丹人内部,有主战派,有主和派。主战派想打仗,主和派想议和。朕利用这个矛盾,就能削弱契丹的战斗力。
关城的城墙上,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城垛间的缝隙里,可以看到远处平原上的契丹大营,炊烟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夜晚的营帐里,烛火摇曳,将帐篷内的影子拉得老长。柴宗训坐在案前,手中握着一份军报,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他说——传朕的旨意,让皇城司外司派人秘密联络辽圣宗,告诉他,只要他同意归还燕云十六州,朕就和他议和,不再打仗。
校场上,将士们正在进行最后的操练。铠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长枪如林,刀盾如墙。马匹打着响鼻,不安地踏着蹄子,仿佛感受到了大战将至的紧张气氛。
张齐贤说——臣遵旨。
他心中暗想——这一仗,关系到大周的国运。如果打赢了,大周就能站稳脚跟;如果打输了,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慎之又慎。
六月初一,皇城司外司的人,秘密潜入了幽州。他们找到了辽圣宗的亲信,传达了柴宗训的意思。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将士们,心中涌起一股豪情。这些人,就是他的底气,就是大周的脊梁。有他们在,何惧契丹铁骑?
辽圣宗听到这个消息,犹豫了。他想,归还燕云十六州,契丹的主战派肯定不同意。不归还燕云十六州,后周就不会议和,就会北伐。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他想起了父皇临终前的嘱托——宗训,你要守住大周的江山。如今,他正在践行这个承诺。他要让父皇在天之灵看到,他的儿子,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他的亲信说——陛下,后周的皇帝,想用议和来分化咱们。如果咱们同意归还燕云十六州,主战派就会反对,契丹内部就会分裂。如果咱们不同意归还燕云十六州,后周就会北伐,契丹就会打仗。臣以为,咱们不能上后周的当。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他知道,这一仗不仅关系到大周的存亡,也关系到他个人的荣辱。他必须打赢,也一定能打赢。
辽圣宗说——那该怎么办?
秋风吹过,带来了一丝寒意。他裹了裹身上的披风,目光依然紧紧盯着远处的敌营。他在等待,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亲信说——陛下,咱们可以假装同意议和,拖延时间。等咱们的主力集结完毕,再和后周决战。
他想起了三年前的第一次御驾亲征,那时他只有十二岁,心中还有些忐忑。如今他十五岁了,手下有十万精兵,有曹彬、李继隆这样的良将。这一仗,他有必胜的把握。
辽圣宗说——好。就这么办。你去告诉后周的人,朕同意议和,但需要时间商量。让他们等一等。
夜深了,他依然没有睡意。他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星空,心中默默祈祷——父皇,保佑孩儿,保佑大周。
亲信说——臣遵旨。
七月初一,皇城司外司的人,带回了辽圣宗的回信。回信上写着:辽圣宗同意议和,但需要时间商量。请后周等一等。
柴宗训看完回信,冷笑了一声。他说——辽圣宗,你想拖延时间?朕不会让你得逞。
他对张齐贤说——张齐贤,辽圣宗想拖延时间。朕不会让他得逞。朕要加速北伐的准备,提前出征。
张齐贤说——陛下,提前出征?什么时候?
柴宗训说——八月。朕要在八月出征,打契丹人一个措手不及。
张齐贤说——陛下圣明。
柴宗训说——不是圣明。是朕知道,兵贵神速。契丹人以为朕会等他们集结完毕,再和他们决战。朕偏不等。朕要提前出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说——传朕的旨意,全军提前进入战备状态,八月初一出征。
张齐贤说——臣遵旨。
八月初一,十万大军,从瓦桥关出发,北上幽州。
柴宗训骑在马上,走在大军的最前面。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他的心里,却在想——这是他第一次御驾亲征。他要亲自到前线,看着他的军队,把契丹人打回去。
他说——将士们,朕和你们一起北上。朕要亲自看着你们,把契丹人打回去。你们要英勇作战,为大周效力,为朕效忠。
将士们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欢呼声,震得大地都在抖。
大军向北行进,旌旗蔽日,战鼓如雷。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向幽州城进发。
柴宗训骑在马上,望着远处的天空。天空很蓝,很远,很干净。他想,他的大周,就像这片天空一样,一年比一年好。
他说——父皇,你看到了么。你的儿子,带着十万大军,北伐契丹了。你的大周,一年比一年好。
他轻声说——太平六年,朕,接着走。朕要把这大周,一年一年,往太平里走。
深秋的河北平原,天地一片苍茫。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要下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战场,模糊了双方的视线。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银河横贯。深秋的夜空格外澄澈,让人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却暗藏着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