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五年(965年)二月,开封,崇政殿。
二月初一,春寒料峭。
崇政殿里,炭火烧得正旺,暖烘烘的。柴宗训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案几上,摆着一份清单——火器批量生产进度表。
他拿起清单,看了一遍。清单上写着:火枪,已生产三千支,正在生产五千支。火炮,已生产十门,正在生产十门。火药,已生产五万斤,正在生产三万斤。铅弹,已生产十万发,正在生产五万发。
他看完清单,放下,对身边的曹彬说——曹彬,火器生产的速度,比朕预想的快。
曹彬说——陛下,火器工坊的工匠们,日夜赶工,不敢懈怠。陛下给了他们足够的工钱和赏赐,他们感激陛下的恩德,干劲十足。
柴宗训说——好。他说——朕的火器,要批量生产,要装备全军。朕的每个百人队,都要配备十支火枪、两门火炮。朕的每个千人队,都要配备一百支火枪、二十门火炮。朕的每个万人队,都要配备一千支火枪、两百门火炮。
他说——朕的火器,要让契丹人闻风丧胆。
曹彬说——陛下圣明。
柴宗训说——不是圣明。是朕吸取了教训。三年前,朕用三万兵打败了契丹人十万大军。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火器。火枪齐射,铁林军冲不过来。火炮齐发,契丹人的阵脚就乱了。朕尝到了火器的甜头,朕就要把火器发扬光大。
深秋的河北平原,天地一片苍茫。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他说——传朕的旨意,火器工坊再招三千工匠,日夜赶工,三个月内,要把火枪的产量翻一番。
曹彬说——臣遵旨。
三月初一,火器工坊传来了好消息——火枪的产量,从每月五百支,提高到了每月一千支。火炮的产量,从每月两门,提高到了每月五门。
柴宗训看到这个消息,脸上有了笑模样。他对张齐贤说——张齐贤,火器产量翻了一番,朕的军队,很快就能全面装备火器了。
张齐贤说——陛下,火器产量翻了一番,可火器的质量,也不能下降。臣听说,有些工匠为了赶工,偷工减料,火枪的枪管,有的有裂纹,有的不通畅。这样的火枪,上了战场,是要出人命的。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要下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柴宗训听了,脸色沉了下来。他说——传朕的旨意,火器工坊的所有产品,都要经过严格检验。检验不合格的,一律销毁。工匠偷工减料的,一律严惩。
张齐贤说——臣遵旨。
四月初一,火器工坊传来消息——检验不合格的火枪,销毁了三百支。偷工减料的工匠,抓了十二个人。
柴宗训看到这个消息,点了点头。他说——好。朕的火器,宁可少造,也不能造差的。差的火枪,上了战场,打不死敌人,反而会害死自己人。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战场,模糊了双方的视线。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
他说——传朕的旨意,火器工坊的工匠,每造一支合格的火枪,赏银五钱。每造一门合格的火炮,赏银二两。工匠们有了动力,自然会造出好东西。
曹彬说——陛下圣明。
柴宗训说——不是圣明。是朕知道,工匠们也是人。人有了动力,才会卖力干活。朕给他们赏赐,他们就会给朕造出好东西。这笔账,朕算得清楚。
五月初一,火器工坊传来消息——火枪的产量,从每月一千支,提高到了每月一千五百支。火炮的产量,从每月五门,提高到了每月八门。而且,质量也有了保障——检验不合格率,从百分之十,降到了百分之三。
柴宗训看到这个消息,脸上有了笑模样。他对张齐贤说——张齐贤,火器产量又翻了一番,质量也上去了。朕的军队,很快就能全面装备火器了。
张齐贤说——陛下,火器产量上去了,可火器的使用,也需要训练。臣听说,有些士兵拿到火枪,不会用,有的装错了火药,有的点错了火绳,有的打偏了方向。这样的士兵,上了战场,是要出人命的。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战场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黄色。血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提醒着人们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柴宗训听了,点了点头。他说——传朕的旨意,每个百人队,都要配备一名火器教官,专门教士兵使用火枪和火炮。教官要严格训练,确保每个士兵都会用火器。
张齐贤说——臣遵旨。
六月初一,火器教官已经配备到了每个百人队。士兵们开始学习使用火枪和火炮。一个月后,大部分士兵都学会了使用火枪——装药、装弹、瞄准、射击,一套流程,熟练得很。
柴宗训看到这个消息,点了点头。他说——好。朕的兵,会用火器了。朕的火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他说——传朕的旨意,全军进行一次火器实弹射击演习。朕要看看,朕的兵,用火器打得好不好。
七月初一,全军火器实弹射击演习在南苑校场举行。五万银枪效节军,分成十个方阵,每个方阵配备五百支火枪、十门火炮。
演习开始。号角吹响,鼓声隆隆。
首先是火枪齐射。五百支火枪,同时开火。砰——砰——砰——密集的枪声,像暴雨一样。子弹飞出去,打在三百步外的靶子上,把靶子打得粉碎。
然后是火炮齐射。十门火炮,同时开火。轰——轰——轰——十声巨响,震得地面都在抖。炮弹飞出去,打在五百步外的靶子上,把靶子炸得粉碎。
柴宗训站在点将台上,看着那些被击碎的靶子,脸上有了笑模样。他说——好。朕的兵,用火器打得好。朕的火器,能用了。
他说——传朕的旨意,全军将士,每人赏银二两,酒肉管够。
将士们齐声高呼——陛下万岁,大周万岁!
欢呼声,震得校场都在抖。
柴宗训站在点将台上,望着那些欢呼的将士,心里想——火器,已经全面列装了。他的军队,已经是一支用火器武装起来的军队。这支军队,是他用来打败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的利器。
他说——朕的路,还长。可朕,不怕路长。朕有兵,有火器,有能臣。朕的天下,一年比一年好。
他回到崇政殿,坐在龙椅上,拿起一份奏折。奏折上写着——火器已全面列装银枪效节军,每个百人队配备十支火枪、两门火炮。全军火器实弹射击演习圆满成功。
他看完奏折,放下,对身边的张齐贤说——张齐贤,朕的火器,列装完了。朕的军队,是用火器武装起来的军队了。
张齐贤说——陛下,火器列装完成,可火器的维护,也很重要。火枪要擦拭,火炮要保养,火药要防潮。臣建议,在每个百人队里,配备一名火器维护官,专门负责火器的日常维护。
柴宗训说——好。他说——传朕的旨意,每个百人队,配备一名火器维护官。火器维护官要确保火器随时可用,随时能打。
张齐贤说——臣遵旨。
柴宗训坐在龙椅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很蓝,很远,很干净。他想,他的大周,就像这片天空一样,一年比一年好。
他说——父皇,你看到了么。你的儿子,把火器全面列装了。你的大周,一年比一年好。
他轻声说——太平五年,朕,接着走。朕要把这大周,一年一年,往太平里走。
深秋的河北平原,天地一片苍茫。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打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枯黄的芦苇在风中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天空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都要下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让人感到一阵压抑。
清晨的薄雾笼罩着战场,模糊了双方的视线。远处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水墨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