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宴穿越到一个低武世界的一个同名秀才之身。无系统,无金手指,只好撞大运。低武世界,没有修仙,只有“外练筋骨皮,内修浩然气”且看主角如何撞大运从孱弱的弱鸡秀才,一步步升华到无敌清萍大陆。具体设定请以你阅读的作品原文为准!玄幻世界“脑洞即法则”
第1章 魂穿赘婿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彭宴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刚睁眼就看见个涂着丹蔻指甲的妇人叉腰站在榻前,满鬓珠钗叮当作响。
后脑勺钝钝地疼,像是被人拿擀面杖敲过。
彭宴眨眨眼,眼前花团锦簇,鼻尖全是脂粉混着酒气的味儿,
跟记忆里加班到半夜的出租屋完全是两个世界。
他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硬生生把那句粗话咽了回去,这地方瞧着像是古代,
万一说错话被人当妖孽烧了可划不来。
装什么死!入赘我柳家还敢在新婚夜喝得烂醉如泥!
妇人扯着尖利的嗓子,腕间翡翠镯子磕在床柱上,要不是你爹生前与老爷指腹为婚,
我赵金凤能容你这穷酸秀才进门?
赵金凤今儿梳着高髻,头上簪了四五支金钗,腕间镯子少说半斤重,
活像把半个柳家的家底都顶在脑袋上。
她见彭宴被扇得半边脸肿起老高,眼珠子转了转,叉腰又补了一嗓子:打我柳家的脸,
你倒是好大的本事!打明儿起,后厨劈柴、马厩喂料、账房跑腿,哪样活儿轻省你干哪样!
月钱二两,干不好就扣,扣完算数,省得白养个赔钱货!
彭宴半边脸火辣辣的,心里却直犯嘀咕。这哪是娶媳妇,这是雇长工,还是倒贴钱那种。
彭宴捂着发烫的脸颊,鼻腔里钻进来浓重的酒气。
酒气混着铜臭味,不用猜也知道这具身子昨夜灌了多少黄汤。
彭宴把发昏的脑子往正处捋了捋,至少确认了两件事:第一,他还活着;第二,
活着的地方有点邪门。
雕花拔步床外烛影幢幢,大红喜字贴在窗棂上,窗边站着个凤冠霞帔的少女,
正背对他整理云鬓。
看什么看?
少女突然转身,露出张欺霜赛雪的俏脸,柳叶眉下眸光冷冽,
若不是你昏倒前攥着婚书不放,此刻早该躺在乱葬岗了。
彭宴喉咙发紧。
零碎记忆如潮水漫涌,原身为给母亲治病,被迫入赘大泽城首富柳家。
前世他也叫彭宴,蓝星一家互联网公司的底层码农,代码写得比牛耕地还多,
工资扣完房贷剩不下几个子儿。
好不容易攒了年假想出门爬趟山,还没走出两里地,一道晴天霹雳下来,人就没了。
这一世倒好,穷得连锅都揭不开。
娘病得下不来床,药钱全靠赊;弟妹瘦得跟竹竿似的,风一吹就晃。
柳家放话入赘冲喜,给银钱治病,原身一咬牙点了头。
谁成想洞房花烛夜,前厅几句风凉话,竟把这老实书生活活气断了气,
倒便宜了他这个穿越客,白捡一具身子。
合卺酒才饮三杯,便听得前厅传来冲喜不成反添晦气的讥笑,竟活活气绝身亡。
姑爷醒了?
门外探进来个圆脸丫鬟,捧着铜盆的手直打颤。
小丫鬟约莫十四五岁,梳着双丫髻,一双圆眼滴溜溜转,看着倒是机灵,就是怂,
手抖得铜盆里的水都快洒出来。彭宴想冲她挤个笑,腮帮子一牵动,疼得直抽气。
赵夫人劈手夺过铜盆,半盆冷水兜头浇下:正好醒醒酒!
明日寅时去账房支十两银子,把你那病痨鬼老娘挪到城南别院去!
水珠顺着彭宴的下颌滴落,洇湿了喜服上金线绣的并蒂莲。
他抬手抹了把脸,忽然觉得这场面荒唐得很,前世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也就罢了,
如今穿越过来,头一件事居然是被人兜头浇冷水。这待遇,搁谁谁不迷糊?
他瞥见铜镜里与自己七分相似的清瘦书生,突然想起前世被雷劈中的最后画面,
难道这具身体成了魂穿的容器?
夫人,小姐,药熬好了。
门外又进来个穿青布衫的老仆,端着黑漆漆的药碗。
柳如是接过药碗时,彭宴注意到她虎口有层薄茧,像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
这姑娘生得确实标致,眉眼如画,可惜冷得跟冰坨子似的,多看一眼都嫌冻得慌。
彭宴心里嘀咕,前世相亲遇到的姑娘,要么嫌他穷,要么嫌他没本事,
哪有这等姿色的肯正眼瞧他。
可惜啊,人家长得再好看,心里盘算的也是怎么把他扫地出门。
少女将药碗怼到他唇边,语气比汤药更苦三分,喝完写和离书。
彭宴突然抓住她手腕。
温热的触感让两人俱是一震,汤药泼洒在锦被上,洇出暗褐色痕迹。
柳小姐可知牛角巷
他盯着对方骤然紧缩的瞳孔,想起原身记忆里某个雨夜,这位冷若冰霜的新娘,
曾在城北暗巷救过被地痞围殴的书生。
窗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吹得烛火明灭不定。
柳如是甩开他的手,凤冠垂珠撞出细碎清响:小莲,带姑爷去沐浴更衣。
圆脸丫鬟战战兢兢凑过来时,赵夫人突然揪住彭宴的衣襟
这岳母怕鬼这档子事,倒是个有用的把柄。
彭宴把这茬记在心里,面上依旧笑得温润,心说往后在柳家过日子,
总得给自己留两张护身符。:别以为装疯卖傻就能赖在柳家!
你那两个拖油瓶弟妹......
岳母大人。
彭宴突然绽开个温润的笑,指尖轻轻拂开妇人的手,小婿昨夜梦见泰山大人,
他说要在中元节回魂夜与您叙旧呢。
赵夫人像被毒蛇咬了口似的倒退两步。三年前柳老爷毒发身亡,正是七月十五。
更衣时彭宴从铜镜里观察小莲。
这小丫鬟手脚倒是麻利,三两下就把湿喜服褪了下来,又捧来件干净的靛蓝直裰。
只是她那双眼睛,总往彭宴腰间玉佩上瞟,瞟一次不够,还瞟第二次。
彭宴心里咯噔一下,这玉佩是原身母亲给的传家宝,穷得叮当响的人家能留下这么块玉,
本身就透着古怪。
他面上不露声色,边系腰带边打趣:小莲姑娘,你家姑爷脸上可没长花,怎么老看我?
小莲手一抖,差点把腰带系成死结:没、没有,奴婢就是看姑爷瘦,
想着回头多给姑爷送些吃食。
正说着,窗外忽然起了风,吹得烛火东倒西歪。
彭宴顺着小莲的目光又瞥见玉佩,心里那股古怪劲儿更重了。
这丫鬟总偷瞄他腰间玉佩,那是原身母亲给的传家宝。
当腰带系到第三重结时,小莲突然压低声音:姑爷莫去城南别院,那里闹......
小莲!柳如是的声音穿透屏风,把西厢房的《百草集》取来。
待屋内只剩两人,柳如是突然抽出枕下匕首。
寒光闪过,三寸青丝飘然落地:彭公子,你既非真心入赘,何不......
话未说完,前院传来喧哗。
有个粗犷男声穿透夜空:柳家姑爷可大安了?我们青龙帮来讨上月的利钱!
彭宴眯起眼。
彭宴眯起眼。前世被催收堵过门的经验告诉他,这种账躲是躲不掉的,越怂越被人拿捏。
原身这烂账记得倒是清楚,三十两印子钱,九出十三归,利滚利滚到今天,
怕是要翻着跟头往上长。好在他前世给财务系统写过测试用例,这利息怎么算,门儿清。
记忆里原身为凑聘礼,确实借了印子钱。
他整了整湿透的衣襟,在柳如是惊愕的目光中推门而出:诸位且随我去书房,
容彭某写几个字。
月色泼在青石阶上,映出廊下七八个彪形大汉。
这帮人一个个膀大腰圆,火把往手里一擎,把柳家的门廊照得亮堂堂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戏班子。
领头的刀疤脸把铁算盘掂得哗啦响,目光却一个劲儿往院里的雕花窗上瞟,
那是柳如是的闺房方向。
彭宴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里那点火气噌地就上来了:讨债就讨债,
往人家姑娘窗户上瞟什么瞟。
为首者脸上有道蜈蚣疤,正掂量着手里铁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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