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二战失败,求职上百次碰壁,陈飞常回了穷山沟,被全村戳脊梁骨,说他读书读傻了。被逼债失足坠井,他却发现,自家枯井那头,连着一个灵药遍地的修仙界。灵水浇菜,蔬菜疯长,一口鲜甜惊掉全村下巴。半瓶碘伏换修仙功法,一盒头孢换百年灵草,感冒药被异界修士当神药疯抢。别人眼里的破烂,过了这口井,全是硬通货。一根银针活死人肉白骨,西医判了死刑的绝症,他三针见效。村霸踩人,打脸。财阀压价,踢出局。世家招揽,他笑着摇头。治病、种菜、倒腾两界货,他带着乡亲闷声发大财,把穷山村建成万界第一村。只是陈飞常没料到,井那头正有一场席卷两界的浩劫悄然逼近,而他这个夹在两界之间的小村医,成了唯一能翻局的人。一口枯井通仙凡,两袖仁心定乾坤。
第1章 坠井
日头毒得像下火。
陈飞常拎着一只旧帆布包,踩进梨花村。二十四岁,医科毕业,考研差七分,工作没着落,兜里只剩回程车票钱。
爷爷去年冬天走的,治病欠下一屁股债。这座老宅守不守得住,他攥了攥帆布包带子,指节发紧。
状元回来喽。 大槐树下有人拖长腔。
他没停脚。
老宅的木门刚推开一半,三条人影就跟了进来。
为首的王二,村里泼皮,放高利贷的。这人光膀子,肚皮上横着一道刀疤,进门就往石凳上一坐,跷起腿。
陈大学生,可算候着你了。 王二把一张纸拍上石桌,你爷爷借我三万八,本利滚到四万五。今儿,还钱。
借条。
陈飞常没急着开口,目光先落上去。落款日期,红指印,宅子抵押那一行,他一个字一个字咽进肚里,记账似的刻在脑子里。
王二哥,三万八,我认。 他声音不高,可这四万五怎么滚出来的,借条上为什么又写宅子抵押,咱们,往后慢慢算。
王二脸一沉。
穷鬼,还嘴硬?
竹筐被一脚踹翻。王二起身,一掌推在他肩上。两个跟班一左一右逼上来。
陈飞常退一步,对方进一步。
院后头是那口枯井。爷爷生前拿石板盖着,说井有上百年,早干了,从不让他靠近。
脚后跟磕上井沿。
没钱是吧? 王二狞笑,又推一把,滚下去醒醒脑!
脚下石板早被踩歪。陈飞常身子一歪,连呼救都来不及,直直坠了下去。
风往耳朵里灌。
完了。
这是他最后一个念头。
预想中的粉身碎骨没来。
一团柔光托住他,把他轻轻放到井底。
井底没干。正中一汪泉眼,水清得发亮,冒着药香。泉边盘着个灰袍老人,身影半透明,淡得快要散开。
学医的? 老人鼻子动了动,浑浊眼珠亮了一下,老朽古机子,困在这井里不知多少年。你身上,有医气。
陈飞常脑子还懵着,本能地点头。
古机子没急着高兴,只盯着他,一字一顿。
孩子,我残魂快散了。你肯救,我送你一场造化。你想趁火打劫,现在转身就走,我不拦。
造化两个字,陈飞常没接。
老人脸色灰败,气都喘不匀,跟急诊里快不行的病人一个模样。
他没想那么多。人快不行了,他是学医的,不能干看着。
老前辈别动。 他爬过去伸手,指尖却穿过那道虚影。
碰不到。
他一咬牙,双手捧起泉边一捧水,小心凑过去。水一近,古机子身上浮起一层微光,散掉的影子重新凝住几分。
好水。 古机子喘着,半句一停,这井,是道缝,连着我那边。这水,灵水,能浇地,能治病,也能……
井底一阵轻晃,他把话咽了回去。
陈飞常就守在旁边,不催,也不再问造化,等老人缓过那口气。
古机子再睁眼,眼神变了。
心性过关,我没看错人。
他抬指一点,一道暖流钻进陈飞常眉心,一篇口诀落进脑海,字字清楚。
《长春引气诀》,医修入门的功法。灵水能浇地、治病、淬体。你记牢,第一层靠灵水硬冲,贪多,经脉先废。天底下没有白拿的东西。
还有,通道如今只开一条缝。你下得来,那边的东西,也上得去。
第三,你眼下这身本事,还……
井上头砸下王二的嗓门,把话撞断。
摔死没有?没死就给老子拆房!扒了!
陈飞常浑身一震,抬头。几十米深的井壁上头,露着一小片天光。
那是爷爷的宅子。
宅子得守住,人得站直。 爷爷生前那句话,又在耳边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灵水的暖意顺着血脉往四肢钻,坠井的酸麻退了大半,一身力气往拳头上涌。
第三,你如今还打不过井上那人,先别…… 古机子那句没说完的话,也砸了下来。
打得过打不过。 陈飞常攥紧拳,声音很轻,上去了再说。
他撑着井壁起身,五指一发力,指尖扣进湿软的石缝。
井上头,拆房的动静已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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