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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皇孙:我在大明开了时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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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皇孙:我在大明开了时间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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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网文写手张允魂穿五岁朱允熥。身怀时间秘境金手指,看透明初所有国运走向。继母吕氏捧杀算计,朝堂藩王各怀鬼胎。。蓝玉大案、靖难祸事尽数提前规避。扮猪藏锋芒,步步筹谋。从憋屈废皇孙,逆袭执掌大明万里江山。

第1章 写死笔下冤种皇孙,我穿成五岁朱允熥(上)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朱允熥——看了整整三秒。
太惨了。
真的,这哥们儿太惨了。
被我亲手写死的所有角色里,他绝对排得上前三,不,第一。
爹没了,妈没了,皇位被人抢了,还被关在凤阳高墙里囚了三十九年,最后死在永乐十五年,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我记得自己给他安排结局那天晚上吃了顿烧烤。
一串羊肉、两串鸡翅、一份烤茄子,一边吃一边改大纲,觉得“凤阳高墙”这个地名很有历史厚重感。
现在想想,那顿烧烤就是他的断头饭,我在屏幕这头嚼鸡翅的时候,他在三百年前咽下最后一口气。
离谱。
我敲下最后一句话:“永乐十五年,朱允熥卒于凤阳高墙。”然后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手指刚离开键盘,屏幕蓝光晃了一下,比平时亮得多。
然后我眼前一黑。
再睁眼的时候,我在一个石牢里。
冷。
不是空调开太低的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冷,像住了三十九年透风漏雨的破房子。
血腥味混着发霉的潮气灌进鼻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属于我的、干枯的嘶喘。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指节粗大变形,像几十年没吃过一顿饱饭,指腹的皮肤贴在骨节上,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这是朱允熥。
三十九岁的朱允熥。
我刚写死的那一个。
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恨意。
不是“生气”那种恨,是三十九年一点一点攒出来的、冷到极点的恨。
他恨吕氏、恨朱允炆、恨朱棣、恨这个让他在高墙里烂了半辈子的朱家王朝。
那股恨意像烧红的铁水灌进我的脑子,烫得我几乎想喊出声,但我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干涩的喘息。
我还来得及说“对不起”吗?
来不及了。
那口气已经散了。
原主死了。
现在这副壳子里的人是我,一个敲键盘把自己敲死的历史系待业青年——张允。
我瘫在石牢的地面上,感受着那股恨意一点一点在我血液里降温,变成一种更持久的东西——不好说是什么,但它在。
它在那里停下来了,没打算走。
然后,意识断片了。
再睁眼,是软的。
锦被的触感,淡淡的熏衣香气,暗金色帐幔垂在雕花床栏两侧。
我抬起手,白白胖胖,稚嫩短小,指甲盖上有半月形的白痕——像从来没干过活的手。
就特么离谱。
前一秒还在石牢里等死,后一秒躺在锦被里当太子爷。
这两张床之间的距离,隔了一辈子的苦和半秒的黑暗,我甚至不确定中间那段时间有没有心跳。
但身体是暖的,被子是软的,帐幔是新的。
我反复捏了几下自己的掌心,确认这确实是活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知觉。
奶奶送的黑檀平安扣还在脖子上,跟着我的灵魂一起穿过来了,贴着锁骨的位置微微发烫。我捏着它,忽然有个念头——我需要一个不被打扰的地方。
然后识海里出现一个秘境。
一面青砖墙,一间小木屋,一口井,一块空地。
跟我想象的“系统空间”差不多,但简陋得多,没有商城,没有面板,没有新手教程。
感应告诉我:外面一个时辰,这里面四个时辰。井水能慢慢调养身体,木屋里的东西放进去不会变质。空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够一个成年人跑步、练拳、扎马步。
我蹲在井边喝了一口水。
温润清甜,那股从石牢里带出来的干涩感被冲散了一些。
我站起来环顾这方小院:“绝了。这特么是我翻盘的唯一底牌。”
我在小院里转了一圈。
四面墙,一扇门,一扇窗,一根柱子,青砖缝隙里没有苔藓,地面踩上去微微下陷但不会留下脚印。
没什么好研究的——它就是简陋,简陋到一目了然。
好在够用。
井水能养身,时间能养才,墙面能隔绝视线。
我站在木屋门口把那三条确认了一遍,然后把暗格上的盖子合上了。
回到现实。
云禾扑到床边:“三殿下!您终于醒了!”
我还没来得及适应小孩的声带,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一看就很贵、很端庄、很“母仪天下”的女人走进来——吕氏,现任太子妃,朱允炆的亲妈,理论上是我继母。
“熥儿,你高热数日,母妃时时刻刻记挂着你。”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嘴角的弧度、眉梢的弯度,像照着镜子练过一百遍。
身后跟着六岁的朱允炆,月白锦袍,温润乖巧:“三弟,母妃连着三日让御膳房炖莲子羹,全是给你补身子的好东西。”
我看着那碗莲子羹——表面浮着一层糖渍,隔着半丈都闻得见那股甜腻。
内心疯狂弹幕:天天喝这玩意儿,你告诉我是补身子?这是要掏空我的脾胃好吧!
面上却缩了缩脖子,软糯地叫了一声“母妃”,含含糊糊应了个“好”字。
怯懦小孩嘛,谁不会演。
我活了二十二年,虽然在键盘后面敲了三年网文,但“装”这件事早就练出来了——对着编辑装勤快、对着房东装没钱、对着爸妈装过得好,穿成小孩之后这项技能的适用场景反而更宽了。
吕氏又逐一叮嘱宫人,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外经过的人听见:“蜜饯甜汤日日不能断。课业不必逼迫太紧。”
字字宠溺,句句算计。
外人眼里她是完美继母,只有我听懂了“身子要紧”下面的潜台词:多躺一天,就少学一天;多吃一口,就废一分。
吕氏走后,另一个脚步声传来。
比吕氏的重一些,进门的时候门槛边沿被踩出一声轻微的响。
朱标。
我亲爹。
历史上那个最悲情的太子。
他伸手探我额头:“熥儿,身子可好些了?”
我没躲,乖乖“嗯”了一声——他的手是暖的,和吕氏那种“精确到刚好”的暖不同,带一点粗糙,像常年批折子磨出来的。
他在床沿坐下:“你皇祖父近期时常考察孙辈课业,允炆应答得体……若你再这般闲散下去,往后怕是……”
后半句没说完。
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朱允炆在线的那头,我在这头。线已经画好了,只差一个“定”字。
我软糯地应了一句:“孩儿记住了。”
朱标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起身走了。
门合上,我脸上的乖巧表情收干净。
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三殿下,皇祖父口谕,三日后午后召东宫两位皇孙至奉天殿御前问课。”
三天。
我沉入秘境。
脱掉外衫,赤脚踩在空地上,蹲下马步。
五岁的身体被甜食掏空,不到半刻钟膝盖就开始打颤,大腿肌肉像被火烧。我咬着牙数息,汗珠子砸在地上,洇出深色的点。
三天。秘境十二天。够我把自己从废柴塑造成能站上奉天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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