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作为流落在外的真少爷,被接回沈家不为亲情,只为替假少爷去给命带煞气、将死之局的千亿财阀薄云霆冲喜。全京圈都在等他被克死,沈家更是连夜撇清关系。领证当天,沈寂反手抽干沈家气运,断绝关系,开启横着走的制霸之路!京圈恶少挑衅?左手天雷符,劈得他跪地叫爹!当红顶流养小鬼?右手摇清铃,送他去踩缝纫机!外界眼中,他是玄门闻风丧胆的活阎王,神鬼皆愁,无人敢惹。但在薄爷怀里,沈寂秒变战五渣,遇到小鬼都要嘤嘤嘤:“老公我好怕,他们都欺负我,我只是个柔弱的冲喜小可怜~”薄云霆随手捏碎千年厉鬼,搂着怀里狡黠的少年,眼底尽是偏执与纵容:“乖,谁敢惹你,我让他三更死。”众鬼与众反派怒吼: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求求你们夫夫俩做个人吧!
第1章 替嫁可以得加钱!反手抽干极品全家气运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空,沈国海的手掌用力拍在红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骨瓷茶杯嗡嗡作响。
滚烫的茶水溅落在波斯地毯上,晕开一滩深色的污迹。
“你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薄爷看上我们沈家,那是天大的福气!暮尘从小体弱多病,怎么受得了冲喜的折腾?你替你弟弟嫁过去,那是天经地义!”
沈国海指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沈寂,唾沫星子横飞,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沈寂没骨头似的靠在沙发靠背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
他眼皮都没抬,手里把玩着一枚有些年头的老铜钱,铜钱在白皙的指尖灵活地翻飞,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天大的福气?”沈寂轻笑了一声,嗓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他挑起眼尾,视线扫过旁边眼眶通红的沈暮尘,以及死死把假儿子护在怀里的贵妇林婉。
“既然是福气,那怎么不让你的宝贝假儿子去享?”
“沈寂!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林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锐地叫起来。
她心疼地搂紧了沈暮尘,手指紧紧抠着真丝披肩的边缘。
“暮尘是我们从小养到大的,他就算没有沈家的血脉,那也是我们沈家的心头肉!你一个在破道观里长大的野孩子,能替暮尘去死,那是你的荣幸!”
沈暮尘适时地拽了拽林婉的袖子,眼泪要掉不掉,端的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妈,别怪哥哥。哥哥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怨我也是应该的。”
他咬着下唇,声音颤抖,“只要能让家里度过难关,我……我去嫁。就算是死在薄爷手里,我也甘愿。”
说着,沈暮尘还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两声,虚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
沈寂冷眼看着这朵盛世白莲花同台飙戏,连冷笑都懒得给了。
薄云霆是谁?
京圈太子爷,顶级财阀家主,手握全球经济命脉。
只可惜命格极煞,注定活不过二十八岁。坊间传闻,他发起病来六亲不认,前两个送去薄家冲喜的八字,连人带床都被煞气绞成了碎肉,连夜裹着破凉席扔了出来。
沈家人贪图薄家的权势,又舍不得自己的心肝宝贝去送死,就把刚接回京城不到一个月的真少爷推出来挡煞。
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沈寂脸上了。
“行了,别演了,我看着反胃。”
沈寂将手里的铜钱“啪”地一声按在桌面上。
他倾身向前,双手交叉垫在下巴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替嫁可以,得加钱。”
客厅里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沈国海愣住了,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僵在半空,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的土包子会来这一出。
“你要多少?”沈国海咬紧后槽牙。
沈寂伸出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半空中慢条斯理地晃了晃。
“五百万?你疯了!”林婉尖叫出声,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跟着剧烈晃动。
“格局小了,沈太太。”沈寂竖起一根食指,轻轻摇了摇。
“五千万。买断我跟沈家的血缘关系,从此生死不见。先打钱,后上车。”
“你这是敲诈!”沈国海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沈寂脚边砸去。
碎瓷片混着茶叶在沈寂脚边炸开。
沈寂连脚都没挪一下,嗤笑一声,往沙发深处一瘫。
“不给啊?那就让沈暮尘去呗。听说薄爷最喜欢细皮嫩肉的,沈暮尘这副小身板,估计能多撑两小时。”
沈暮尘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死死抓住林婉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林婉的肉里。
“给他!”林婉疼得倒吸凉气,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国海,给他!就当花钱买条狗命!”
沈国海胸口剧烈起伏,颤抖着手掏出支票本,拿出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他将支票撕下来,像扔垃圾一样甩在沈寂脸上。
“拿上你的卖命钱,滚回你的房间待嫁!明天薄家的人一到,你就给我滚出沈家,死在外头也别来脏了沈家的地!”
沈寂两指精准地夹住那张轻飘飘的支票,指骨随意地弹了一下。
“谢了,沈董。”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角的褶皱,将支票揣进兜里,转身朝楼上走去。
就在背对着沈家三口的那一刻,沈寂眼底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一抹骇人的金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深夜,沈家二楼走廊尽头的阴暗杂物间。
这里连一张像样的床都没有,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连窗户都漏着风。这就是沈家对待亲生骨肉的做派。
沈寂盘腿坐在木板床上,指尖夹着那张五千万的支票,借着月光端详。
原主在回到沈家这短短一个月里,受尽冷眼与苛待,最终在昨天夜里郁郁而终。
这也才让他这个同名同姓的满级玄门天师,得以借尸还魂。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原主的因果,他就得平。
沈寂冷哼一声,将支票叠好贴身收起。
他毫不犹豫地咬破右手食指,殷红的指尖血珠瞬间涌出。
他没有用任何符纸,而是直接以虚空为画布,染血的指尖在半空中快速勾勒。
一道道散发着淡金色微光的繁复符文,随着他的指尖滑动,在黑暗的杂物间里凭空成型。
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沈家人想要他的命去换荣华富贵?想踩着他的骨血让假少爷上位?
做梦。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沈寂嗓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煌煌威压。
他指尖猛地向前一推,半空中的血符瞬间炸裂,化作无数条肉眼看不见的红色丝线。
这些丝线无视了物理的阻碍,穿透墙壁,如同密密麻麻的蛛网,在顷刻间笼罩了整座沈家豪华别墅。
“以血为媒,夺气断运。绝杀阵,起!”
话音刚落,别墅外原本平静的夜空突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邪风。
庭院里,沈国海花重金从外地移植来的百年镇宅罗汉松,在一瞬间树叶枯黄,生机断绝。
沈寂闭上双眼,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感受着阵法的疯狂运转。
整个沈家宅邸上方,一股股代表着气运、财势、健康的浓郁金色气流,正被阵法强行剥离。
这些气流顺着红色的因果丝线,疯狂地涌入沈寂的掌心。
这是沈家欠原主的。
不仅是原主受的委屈,还有沈暮尘鸠占鹊巢偷走的那十九年锦鲤气运,今晚连本带利,全部抽干!
沈寂看着掌心那团璀璨夺目、甚至快要凝聚成实质的金色气运,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五指猛地收拢,直接将这团沈家赖以生存的气运徒手捏碎!
金色的光点瞬间消散,化作最纯粹的天地灵气,反哺给了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
全当是沈家给地府提前交的保护费了。
至于现在的沈家?
气运根基被彻底抽干,剩下的,就只有霉运当头、厄运缠身了。
做完这一切,沈寂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往硬木板床上一倒,拉过漏棉花的被子蒙住头。
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尖锐的惨叫,划破了沈家别墅的宁静。
沈暮尘满头大汗地从噩梦中惊醒。
在梦里,他被无数双血淋淋的手拖进泥沼,窒息感真实得可怕。
他感觉浑身骨头缝里透着刺骨的阴冷,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死死盯上了一样,连呼吸都不顺畅。
他咽了口唾沫,掀开真丝被子想要下床倒杯温水压惊。
结果脚尖刚一沾地,膝盖骨莫名其妙地一软。
“砰”的一声闷响。
沈暮尘整个人直挺挺地脸朝下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门牙狠狠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一阵钻心剜骨的剧痛瞬间袭来。
沈暮尘捂着嘴爬起来,摊开手心一看。
满手的鲜血里,混着两颗带血的白森森门牙。
还没等他惊呼出声,喉咙里猛地涌上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噗——”
一口粘稠的黑血,直接喷在了他面前昂贵的纯白羊毛地毯上。
“我的脸!我的牙!妈——救命啊!”
沈暮尘漏风的哭喊声响彻整个沈家二楼,凄惨得宛如杀猪。
与此同时,沈家大门外。
八辆全黑的防弹版劳斯莱斯幻影,如同幽冥送葬的车队一般,悄无声息地停在路边。
车门齐刷刷推开,清一色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镖分列两侧,个个面容肃杀。
压抑、死寂、带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仿佛随时要将这栋别墅生吞活剥。
薄家接亲的人,到了。
沈国海和林婉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跑下楼。看着门外那令人胆寒的阵仗,两人吓得两腿发软,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国海正准备使唤管家上楼,去把沈寂那个替死鬼强行绑下来。
“砰——!”
沈家厚重的实木雕花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狠狠踹开。
巨大的力道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直落。
所有人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沈寂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黑色薄卫衣,单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慢悠悠地跨出门槛。
他那张精致漂亮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散漫。
而在他的另一只手里。
竟然拎着一把绑着红布条的、锃光瓦亮的黄铜唢呐。
薄家的领头保镖愣住了,下意识摸向后腰鼓起的位置,眼神瞬间变得极具攻击性。
“沈少爷,您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保镖压低声音,语气森冷。
沈寂“咔哒”一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
他手腕翻转,将唢呐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炫目的刀花,冲着领头保镖挑眉一笑。
“没见过世面啊?”
沈寂屈起手指,弹了弹黄铜喇叭口,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嗡鸣。
“给你们薄爷冲喜用的专属法器,一会儿路上我亲自吹,保证送他风风光光地上路。”
同类作品推荐
作品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