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乖乖女秘书VS禁欲腹黑总裁订婚宴替姐一夜荒唐后,她藏起身份仓皇逃离。次日空降总裁竟是活阎王准姐夫!人前,她是温顺乖巧的小秘书,端茶递水叫“傅总”。人后,她是那晚逃掉的猎物,怀里揣着他的种,他揣着那晚耳坠的谜。白莲姐姐竟想弑母,借腹狸猫换太子,乖乖女撕开乖巧面具,亲手毁了姐姐的算计。她攥住他领带,字字绝决:“那你退婚,娶我!”本以为赢了,终于穿上婚纱走向他——可下一秒,天翻地覆。温润如玉的情敌弟弟撕下君子皮,将夫妻双双囚禁荒岛。荒岛即是人间地狱!电流椅上,他浑身痉挛,双目猩红地盯住她:“为什么……要抛弃我?”她擦着他嘴角的血,没人看到她笑眼里的雾光。“你弟弟……比你更爱我!”逃出生天后,他将她抵入怀里,嗓音哑得几乎碎裂:“婚礼,补给你。命,也给你!”她踮脚吻上他喉结,笑得像只野猫:“那你拿什么娶?”销声匿迹的姐姐又出现了,“妹妹好久不见!”
第1章 姐夫,是我
“只要今晚你陪他一夜,你妈100万手术费,明早打你账上。否则马上停她药。”
安然闭上眼,将同父异母姐姐教她的样子,在脑中过了一遍。
俯身轻咬着男人的喉结,声音又欲又僚,“做吗?”
无疑在引诱只饿狮,激发他沉睡兽性。
微弱灯光下,男人黑色高定衬衫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扯开,喉结下的皮肤烧出一片潮红。
明显是被药性烧透了。
猛然,他反手扣住了她手腕。
低哑的声音透出一股狠戾,“你是谁?”
安然吓得脸色煞白,心脏一下子窜到了嗓子眼。猛地别过脸,散下来的长发恰好挡住了他视线。
她模仿姐姐的嗲音,“我,宋薇薇。”
她很清楚,身下的人是沪城权势滔天的活阎王傅凌寒,刚和姐姐结束订婚宴的准姐夫。
传闻不近女色,凡招惹他的人都没好下场。
虽知男人被下药,还是害怕被发现,她慌得呼吸停滞。一咬牙,怯生生吻上去,笨拙的堵住了他的疑心。
安然不敢睁眼看他,噙住他下唇死不松口,男人紧绷的肌肉突然颤了颤。
她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撤离阵地。
主动褪下裙子,身上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少女独有的气息,一下摄住了他的魂。
他深眸赤红,喉结在翻滚,体内热血翻涌。
在药物作用下,瞬间点燃了他苦苦维持的理智。
滚烫手掌一把握过她的细腰,反手猛按在床上,像只猛兽覆了上来。
这一瞬,他终于失去了定力……
这一夜很长,真的很疼。
男人埋在她颈窝里喘息,一遍遍拼命索要,永远都要不够。
脑海里浮现的全是姐姐的威迫,还有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的妈妈。
天没亮透,安然就起来了。
身边男人还在睡,露出的胸口上印着几道抓痕,自己指甲里的血迹已经干了。
“嘶……”安然轻轻动了一下,疼得直打冷颤,每一寸都在抽痛。
此刻必须马上离开,容不得再停留多一秒。
安然摸黑捡起地上的衣服。
她没敢回头,胡乱套上衣服,拉开门就走。
床上却落下一只耳环。
隔壁房间的门是虚掩的。
安然推门进去,宋薇薇坐在沙发上,盯着面前的屏幕。眼圈发青,精致的妆容掩饰不住满眼的疲惫与焦灼。
看到安然进来,她按下暂停键。
屏幕上画面定格在她刚才出来的那间房。
“姐。”
宋薇薇努了努红唇,没回应。
她站起身,伸手一把扯掉安然身上的风衣。
吻痕,淤青,指印,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根。
宋薇薇盯着那些痕迹,嫉妒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这种眼见为实的触目感比屏幕里的录像画面,来得更刺心。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手攥着那件风衣,骨节已发白。
“看完了?”安然捡回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后伸出右手。
宋薇薇无话可说,从包里抽出支票,手有些发抖。没有要给的意思,指尖来回摩挲着支票。
红唇一勾冷嗤,“着什么急?”
“姐姐该不会要食言吧?”安然语气听似平淡,指甲却早已深深嵌入掌心,疼得发麻。
她不能等。
母亲的手术费,一分都拖不起。
宋薇薇当然不敢反悔,可她向来不甘心,凡事都要压比自己优秀的妹妹一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安然,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想拿钱,可以。先把这个签了。”
几张纸被甩在桌面上。
安然拿起一看,瞳孔骤缩。
最显眼的一行加粗字迹刺得人眼疼。
【若乙方违约,需一次性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壹仟万元。
无力支付,则冻结乙方及直系亲属(母亲、外婆)名下所有账户,查封现有未来全部资产,并追究法律责任。
本协议终身有效,不因任何事由终止。】
看到“直系亲属”四个字,安然指尖颤抖。
医院的催缴通知像催命符,她没有退路。
不是没想过反抗,但医院催款单上那个数字,她打三辈子工也挣不来。
没再犹豫,拿起笔,从容签下自己的名字。
宋薇薇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递出支票。
就在安然伸手去接的瞬间,她忽然猛的往空中一扬。
支票飘向空中,又掉在地上,像一片任人践踏的落叶。
“要不是我身子不方便,没法去……”宋薇薇冷笑一声,手下意识捂在小腹上,眼神飘向窗外,“哪还轮得到你!”
安然没作声,弯腰捡起支票。
仔细核对金额与印章无误后,才小心翼翼将支票折好,放进包最内层的夹层。
她站起身,准备离开。
身后忽然传来宋薇薇冰冷的声音:“安然。”
安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紧紧抓着包包,生怕姐姐又反悔了。
“拿了这笔钱,彻底离开沪城!”声音不大,却透着阴鸷,“否则,你妈的命……”
话没说完,威胁已经不言而喻。
安然背对着她,没出声,拔腿拉开门走出去。
走出酒店天已经亮透,安然看了眼时间,明显时间来不及了。
南城,两百公里路程,车程近三小时,赶紧拦辆出租车坐上。
今天公司新总裁到任,她身为总裁秘书,绝对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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