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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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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扶外室上位?我转身嫁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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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沈清棠为永安侯府操持三年,却在顾景辞凯旋那日,等来了他带回怀孕外室,还要她大度让位。重来一世,她不争不闹,当众撕了婚书,带着嫁妆账册去官府和离。侯府以为她离了门第便无处可去,谁料第二日,摄政王府朱漆聘书送到沈家。谢玄临要查侯府旧案,她要护住母家、讨回公道。一个借势入局,一个借她破局。侯府笑她是弃妇,她转身成了摄政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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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凯旋日,他带着怀孕外室进了门

顾景辞凯旋那日,侯府门前的红绸还没挂稳,第二辆马车里先伸出一只扶着腰的手。
沈清棠站在正门台阶上,看着她的夫君翻身下马,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那辆马车前,亲手掀起帘子,扶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月白褙子,鬓边一朵绒花,一手扶腰——腰腹处微微隆起的弧度,日头底下格外扎眼。
满府贺喜的炮仗声还在响,底下人的嘴已经合不上了。
管事的刘妈妈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这……这怎么个章程?门口好些人看着呢。
沈清棠没理她。
碧荷站在她身后半步,指甲掐进了袖口:姑娘……
三年。沈清棠等了这个男人三年。
三年里她一个人撑着这座日渐掏空的侯府。屋顶漏雨她自己盯着匠人修,冗仆三十多个她亲自裁到十八个,库房亏空她拿自己的嫁妆一笔一笔填进去,算盘珠子拨到指尖起了茧。
他没捎过一封家书。没带过一句问候。
带回来一个挺着肚子的外室。
这位是?沈清棠开口,语调平平的,跟问今儿午饭吃什么没两样。
顾景辞这才转向她,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这是婉月,苏婉月。边关苦寒,她照料我两年有余,如今有了身孕,我先接回来安置。
说得轻描淡写,好像拎回来一只猫。
沈清棠没接话。
苏婉月已经上前两步,眼眶说红就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姐姐千万别因为婉月跟侯爷生了嫌隙。婉月不求名分,只求能在姐姐跟前伺候,给孩子挣个安身处便知足了。
说着就要跪。
沈清棠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绒花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前世她也信了这套。信了她的柔弱,信了她的不求名分,把她当妹妹一样疼。直到被关在冷院里,才从粗使婆子嘴里听说,她饭菜里被人加了半年的东西。
沈清棠指尖微微收紧,面上纹丝没动。
侯爷,她看着顾景辞,你是想让我让出正妻的位子?
这句话太直接了。
顾景辞握马鞭的手顿了一下,目光闪了闪。他下意识去看沈清棠的脸——没有泪,没有怒,甚至连嘴角都是平的。
他记忆里那个沈清棠,上回他出门赴宴晚归半个时辰,她在灯下红了眼眶,憋着话等他解释。眼前这个人说话带着刀子,一刀一刀割得又准又狠。
不对劲。
但他说不清哪里不对劲。
清棠,我没有这个意思。他放缓了声音,婉月身世可怜,家中无人,我先接回来安置,此事——日后慢慢再议。
苏婉月在一旁小声接话:姐姐别怪侯爷,都是婉月不好,婉月原说在城外寻个住处就成,侯爷心疼孩子才……
苏姑娘。沈清棠打断她,我跟侯爷说话,没问你。
苏婉月脸色白了一瞬,眼圈又红了,咬着唇退后半步,一只手护着肚子,那姿态活像沈清棠欺负了她。
沈清棠懒得看她演戏,继续道:这事儿其实简单。她是妾,就走纳妾的礼,官媒过文书。她是外室,就不该从正门进来。侯爷觉得她算哪个?
行了。内院方向传来一声沉喝,顾老夫人在两个婆子搀扶下走出来,目光越过沈清棠,直直落在苏婉月肚子上,停了两息。
先安顿进去吧,有什么话回头再说。
顾老夫人这话看似和稀泥,实则已经把苏婉月归进了内院的人。沈清棠听得明明白白——老太太眼里只有那个肚子,至于正妻的脸面,从来不在她心上。
前世就是这样。沈清棠拿嫁妆填亏空,老夫人笑眯眯说好孩子,委屈你了。等嫁妆填完了,老夫人翻脸比翻书快,说她管家不力,有失体统。
母亲说得是。沈清棠点了下头,转向碧荷,把西跨院收拾出来给苏姑娘住。那边清净,离外头街市也远,养胎正合适。再拨两个粗使婆子过去伺候,苏姑娘身子金贵,别叫闲杂人惊扰了。
西跨院——侯府最偏僻的角落,三间旧屋,墙皮都起了鼓。
苏婉月嘴唇动了动,笑道:多谢姐姐费心。
指甲却掐进了掌心。
沈清棠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往主院走。
——
顾景辞在身后叫住她:清棠。
她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他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息,好好歇着。
好好歇着。前世他也说过这句话。那回她刚小产三天,他要去外头赴同僚的酒,出门前也是这四个字。她信了,乖乖歇着,歇到孩子没了也没等到他回来看一眼。
沈清棠应了一声:侯爷也歇着。对了,府里三年的账册我理好了,侯爷哪天得空可以过目。
账册。顾景辞眉头又拧了一下。他走的时候府里月例就短了两百两,三年了,她到底是怎么撑下来的?
他张了张嘴,没问出口。
沈清棠已经走远了。
——
回到主院,碧荷把门一关,眼眶就红了:姑娘,他怎么能这样!三年不闻不问,回来就带个有身孕的——
哭什么。沈清棠坐到妆台前,打开妆奁最底下那一层,取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婚书。
大红洒金纸,上头永结秦晋四个字还是当年两家主母亲笔。
前世她把这张纸当命。护在妆奁最深处,谁都不给碰。临死那日躺在冷院的破板床上,手里还攥着它。
有什么用?他们照样吞了她全部嫁妆,照样牵连沈家,照样在她碑上刻了四个字——善妒失德。
她把婚书展平在桌面上,伸手拿过烛台。
火苗一跳一跳的。
前世她把这张纸当命,这一世她只想知道——它烧起来,会不会比侯府的脸面更响。
碧荷猛地扑过来抓住她手腕:姑娘!你疯了?那是婚书!
沈清棠看着碧荷急得通红的脸,把烛台放下了。
不烧。她说,留着比烧了值钱。
碧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外头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丫鬟连滚带爬扑到门口:夫人!老夫人请您去荣禧堂——苏姑娘晕过去了,裙子上、裙子上见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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