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新角色是谁？”
【权限不足，角色信息将在入学当日解锁。】
“原着主线和我有什么关系？”
【宿主承担恶毒女友职责，需要配合关键人物完成初始剧情。】
“说名字。”
【无权查询。】
“刚给一次低阶信息检索权限，现在连名字都查不到，你是懂废物利用的。”
谢妄渊将虾肉送到她唇边。
“谁要来？”
“交换生。”
“男的女的？”
“不知道。”
“你连性别都不知道，已经开始期待了？”
“我期待谁也不会期待你。”
“吃完再说。”
黎枝张嘴咬住虾，顺便把他指尖碰过的那一小块推了出去。
“脏。”
“昨晚你颈侧的血，我也碰过。”
“别在吃饭的时候提。”
“怕沈祈听见？”
沈祈立刻放下筷子。
“我没听见，也不想听见。”
“你的任务完成了？”
“枪械替换来源还在查，老宅四名安保人员没有人承认。”
“继续。”
“渊哥，警方要重新询问黎小姐，时间定在下午。”
黎枝抬眼。
“为什么又问我？”
“杀手改口了，他说开枪前收到的取消指令，来自您的身份芯片。”
“我的芯片？”
“警方核验过发送签名，确实属于您。”
“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有人复制了您的身份认证。”
谢妄渊擦净手指，丝帕落进桌边的回收盒。
“让他们来学校问。”
“警方担心影响学院秩序。”
“那就别问。”
沈祈收起文件，转身离开时又看了黎枝一眼。
取消指令由他发送，使用的也是他自己的离线端口，记录却在一夜之间变成黎枝的身份签名。
那个人没打算单纯杀掉谢妄渊。
对方想把枪击案扣到黎枝身上，让这段刚刚达成的虚假和平烂在第一天。
餐厅门合上，系统忽然弹出金色结算框。
【恭喜宿主存活满三十天。】
【第一阶段打卡完成，奖励现金一千万元，已通过合法信托收益渠道发放。】
【资金来源完成税务备案，可由宿主自由支配。】
黎枝手里的叉子没有落下。
她打开手机，银行到账通知紧跟着跳出，数字后面整整齐齐挂着七个零。
“一千万？”
“什么？”
谢妄渊看向她的屏幕。
黎枝立即将手机扣到桌面。
“没什么。”
“你刚才说一千万。”
“我在算这顿饭值多少钱。”
“这顿饭不值一千万。”
“加上你就值了。”
“我这么便宜？”
“打包出售还能再降点。”
系统继续发送奖励说明。
【本阶段评价为优秀，附赠一次跨境资产配置权限。】
【权限仅可使用一次，交易完成后，主系统不承担市场风险。】
黎枝重新拿起手机。
“给我开放可选资产。”
【请选择现金存款，贵金属，离岸基金或旧制不记名债券。】
“最后一个。”
【该类债券流通受限，需存入指定境外保税金库，提前兑付将收取百分之十二服务费。】
“能被谢氏查到吗？”
【主系统提供独立持有编号，不绑定宿主当前身份芯片。】
“全换。”
【请确认兑换金额，一千万元。】
“确认。”
页面跳出风险提示，她快速拉到底部，按下生物验证。
谢妄渊伸手挡住前置摄像头。
“在买什么？”
“游戏道具。”
“什么游戏需要做活体认证？”
“防沉迷。”
“你二十岁了。”
“成年人也会沉迷。”
“给我看看。”
“不行。”
黎枝抱着手机转过身，交易确认还差最后两秒。
他从她肩侧伸手，屏幕里的倒计时恰好归零。
【兑换完成。】
【实体凭证将在四十八小时内进入境外保税金库，提取密钥已存入宿主记忆区。】
她检查完持有编号，藏不住地弯起眼睛。
那一千万没有落在谢氏能冻结的账户里，也不需要携带十四公斤黄金逃亡。
活过三十天，第一块真正属于她的退路终于拿到了。
谢妄渊从侧面看见她的脸。
黎枝平时也会笑，撒娇时会笑，骗人时会笑，拿到珠宝后还会对着价格笑，可那些笑容都带着任务痕迹，连维持多久都算好了。
这次不一样。
她的视线落在已经关闭的屏幕上，眉眼舒展开，连被他圈在座位里都忘了反抗。
“这么高兴？”
“还行。”
“看着我。”
“干什么？”
“再笑一次。”
黎枝转过脸，账户到账的数字仍在脑中晃，她心情好得没计较他的命令，抬起下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
“看清了吗？”
谢妄渊没有回答。
仅仅一秒，他的手掌扣住她后腰，将人从椅子里拉进怀中。
“你……”
余下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的吻落得又重又急，手臂箍住她的腰，不给她退开的余地。
黎枝推了两次没推动，抬手去抓他颈侧的草莓创可贴。
“谢妄渊，松开。”
“再笑一次。”
“你先松手。”
“刚才为什么笑？”
“与你无关。”
“有人给你钱了？”
黎枝隔开他的脸。
“你偷看我的银行通知？”
“你说了一千万。”
“所以呢？”
“爷爷没给，黎家拿不出，学院奖励也没有这么高。”
“我中彩票了。”
“你没买。”
“天上掉的。”
“谁送的？”
“我自己挣的。”
谢妄渊看着她重新藏起笑容，拇指擦过她被吻红的唇角。
“它给你的阶段奖励？”
“听不懂。”
“活满一个月，得到一千万，这就是你今天开心的原因。”
“你最近编故事的能力进步了。”
“钱已经转走了。”
黎枝握住手机的手收紧。
“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完成了跨境活体认证。”
“我买了东西。”
“买了什么？”
“不告诉你。”
“黄金太重，现金会留下流向，你会选无法绑定身份的资产。”
“继续猜。”
“不记名债券。”
她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谢妄渊，你在我手机里装了什么？”
“什么也没装。”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想逃。”
“买点资产就是逃？”
“你看到钱时在笑，看到我时只想骂人，答案并不难猜。”
黎枝从他怀里退出去，检查手机后台，系统同样没有发出数据入侵警告。
“你想冻结这笔钱？”
“不会。”
“想追踪保税金库？”
“暂时不想。”
“你能不能别说这种让人睡不着的话？”
“那就留在半山别墅，我陪你睡。”
“滚。”
“刚才那张笑脸值一千万？”
“值一个亿。”
“我给你一个亿，再笑一次。”
“不要。”
“十个亿？”
“谢妄渊，你买不到。”
他捏住她的下巴，重新看向那双已经恢复戒备的眼睛。
短短几秒的鲜活已经被藏回去了。
可他见过了。
“钱多事少离你远，这才是你的理想生活？”
“对。”
“我可以给你钱。”
“附带终身监控的那种？”
“附带我。”
“那不值钱。”
“你迟早会改变估价。”
黎枝推开他的手，拿起自己的餐具。
“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吵。”
“因为第一个月结束了？”
“嗯。”
“那就庆祝一下。”
“你别再亲我就算庆祝。”
谢妄渊拿走她的手机，俯身贴近她耳边。
“这么开心？那就让这个月，永远延续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