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内,刘治刚刚吃完兽肉,打算去打一套军体拳的时候,赵云和刘世毅、赵山三人就快步朝着他这边走来。
“首领!”还不等刘治开口,赵山就将发现外人入侵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刘治眉头一皱,看向刘世毅说道:“二叔,通知所有人进入山洞,将洞口封闭!子龙和我一起去看看!”
“阿治,一切小心,若是事不可为,一切以自身为重!”刘世毅没有废话,对着刘治郑重的说道。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若敌人太强,那么就算放弃营地这边的人也无所谓,一切都以他自己为主。
“二叔放心,估计是范江营地的人,有子龙在,他们翻不起浪花!”刘治说完,便带着赵云和赵山直奔寒杉林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隐藏在寒杉树上的朱崇,很快就看到了一队大约三十人左右的队伍,他们并没有走在一起,而是间隔了一定的距离,一边走还一边呼喊着“刘世风”的名字。
朱崇皱着眉头,看着越走越近的人群,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来到这里,还喊着老首领的名字。
“这里有发现!”
就在朱崇还在思索着这些人的来意时,有人发现了刚才他和赵山砍伐树木的痕迹,三十多人立马就快速聚拢。
“还很新!”范江仔细查看了一下树干上的痕迹,轻声说道:“应该是我们的到来被他们发现了,他们现在要么就藏在暗处,要么就是回去叫人了!”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在这里等着么?”范成迟疑了一下,轻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赶回去还要一些时间!如果对那女人动手的话,也必须选在白天,一旦入夜的话,对我们来说更加不利!”
范江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四周看了看,朗声说道:“在下是范江营地的首领范江,有紧急的事情想见刘世风首领一面,可否请刘世风营地的兄弟出来见一面!”
他不确定周围有没有刘世风营地的人,但从树干上的痕迹来看,对方隐藏在暗中的可能性非常大。
果然,在他喊了第二遍之后,一棵寒杉树的树梢上,一个少年手持弓箭,站出来说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朱崇犹豫了之后还是决定先站出来打探一下对方的来意,若是对方真的有恶意,见到只有自己一人,很可能就会放松警惕,他相信首领收到赵山的消息之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赶来,到时候对方丑恶的嘴脸也就藏不住了。
若是对方没有恶意,那么由自己先和对方交涉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想明白之后,他便选择了现身。
“小兄弟,在下范江,不知道你们首领刘世风可在?”范江朝着朱崇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再次说道。
朱崇可不傻,自然不能先说自己这边的情况,“你们还是先说清楚你们的来意吧!”
“我们没有恶意!”见到朱崇相当的警惕,范江也不着急,摇摇头,说道:“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只能和你们首领说!”
这边朱崇刚想开口,远处刘治就带着赵云、赵山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范江等人也发现了赶来的刘治三人,于是纷纷侧头看去。
“首领!”见到刘治过来,朱崇赶紧从树上爬了下来。
但是范江在听到朱崇喊一个少年为首领的时候,脸色不由得一变,看向刘治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他们是范江营地的人!”朱崇可没有理会他们,有首领和赵云大人在这里,区区范江营地的人可不算什么,所以从寒杉树上下来之后,立马就跑到了刘治身边。
刘治也一直在观察对方的人,见到朱崇喊自己首领之后,领头的几人脸色都很不好看。
“你们是哪个营地的人?”范江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开口问道:“不知道你们可否知道刘世风营地在哪?”
眼前这几人都年轻的有些过分,他从来没有听过附近有这么年轻的首领。
“家父刘世风!”刘治拱了拱手,回道:“不知道范首领为何长途跋涉来到这里?”
“你是刘世风的儿子?”范成一愣,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爹呢?”
刘治没有直接回答对方,他还不清楚对方的来意,自然不能轻易将营地的情况说出去。
但是范江却脸色有些黯淡,一家营地为何会改变首领?在这个冻土世界,除了老首领死掉这个原因外,几乎没有第二个原因。
至于争权夺利什么的,那几乎就是在自绝死路,至少在武陵山脉北部的这片区域,都是这样的情况。
看着对方的神情,刘治更加的不解了,于是试探性的问道:“请问范首领是和家父有什么渊源么?”
范江叹了口气,想着虽然刘世风不在了,但是能救下眼前的年轻人,也算是还了当初的人情,于是直接开口说道:“的确有些渊源!当初我的营地缺粮,是你父亲的接济才让我们渡过难关,所以我今日过来,本是想还他这个人情的,只是没想到……算了这些都不是重点,既然现在你已经继承了首领的位置,那么我和你说也是一样的!”
等到他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之后,却猛然发现,眼前的几个年轻人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所以范首领此次过来,是来示警的?”刘治眯着眼睛看向范江等人,他可没有忘记,那诡新娘可是拥有控制人的手段。
范江自然不清楚这些,点点头回道:“没错,你们最好早做打算!那女人已经盯上你们了,她让我们出来寻找你们营地的位置,下一步怕是就要亲自过来了!”
听到这话,刘治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范江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那诡新娘大概率是知晓小火堆对她的克制作用,所以打算用眼前这些人来对付他!
一旁的赵山则是暗自不屑的撇撇嘴,那诡新娘可不敢来他们营地!不过这些人冒险来给他们示警,也算是一番好意,他也就没有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