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鸿宇一行人又回到了小宴会厅,为一会儿的事情做准备。
“汪泽今天是怎么了?竟敢和薛少正面起冲突”
韩青轩有些困惑,这不像他认识的汪泽啊。
和他一起的陆家大少,陆辰,也有些不理解。
“有可能,汪泽知道这场宴会,或者说薛少此次来中海,就是为了联合其他家,打压汪家。所以,不如直接硬气一些”
韩,陆两家其实不像周家和徐家那般认同薛鸿宇的做法。他们觉得就算真的扳倒汪家在中海的地位,那么接下来的目标,就会是他们剩下的四家。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是懂的。
“好了,诸位,该到我们上场了”
薛鸿宇去更衣室换了一身衣服,对四人说道。
于是四人再次出了小宴会厅,出现在众人的视野。
宴会厅的正前方有一座大舞台,薛鸿宇不紧不慢,朝着舞台走去。
随着他登上舞台,几束灯光打下来后,嘈杂的宴会厅也变得安静。
宴会厅内的几乎每一个人都将目光聚焦在薛鸿宇身上。
“薛少可真是帅啊,不仅家世背景这么高,还看起来这么有修养”
“是啊,要是我能嫁给他,下辈子都值了”
……
不少家族在中海的小姐看着台上的薛鸿宇,眼神恨不得将他吃了。
薛鸿宇没着急发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居高临下俯瞰全场,心中很是满足。
在京城,虽然他贵为薛家之主的儿子,但是却没人把他当盘菜,对他来说可谓是耻辱。
而如今,来了中海,除了几个不长眼的,其余人对他那都是极尽谄媚,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他在中海,就是主角!
“诸位晚上好,感谢诸位给我这个面子,能够在今晚聚在这里”
薛鸿宇第一句话,奠定整场基调。
你们所有人,都是我邀请来的,也都是冲着我来的。
“今晚上赏脸来到这里,大家都是朋友,也可能是今后生意上的伙伴”
“此次我从京城来到中海,不仅仅是代表我个人前来,更是代表我背后的家族,京城薛家”
此话一出,瞬间引起台下众人的惊叹。京城薛家,对于这里的绝大部分少爷小姐,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之打交道。
而京城薛家这四个字,在华夏就代表着权力和资源。谁能与之攀上关系,谁就能成为下一个一飞冲天的家族。
“靠,真能装逼”
台下,汪泽忍不住和萧羽吐槽道。
“呵呵,代表薛家,他有这个本事说这话吗?”
萧羽不屑地说道。
“什么意思,羽哥?你是说,这小子在这儿吹牛逼呢?”
“是不是吹牛逼,你等会儿看看就知道了”
台上,薛鸿宇举起酒杯。
“为了祝愿我和诸位之后的合作顺利,我先敬大家一杯”
在场所有人都举起了杯子,除了汪泽和萧羽。
“靠,他算哪根葱,敬酒就得喝?”
薛鸿宇眼神很尖,环顾四周,专门看了看汪泽在的方向。发现他们两人都没有举杯敬酒。
“哼!就先拿你开刀”
薛鸿宇心中冷哼道。
他刚来中海,还不算站稳脚跟。
正如萧羽说的,虽然进军中海这种事对于薛家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也不可能任由薛鸿宇胡来。他能够调配的资源,其实很有限,只不过在中海,依旧算是顶尖罢了。
面对汪家这种中海地头蛇,他也需要小心谨慎。
不过嘛,那个过来混吃的家伙不过是个上门女婿,算个什么东西?
“接下来,我也不多废话。大家吃好玩好,今晚开心”
薛鸿宇脑海里念头闪过,结束了发言,放下酒杯,走出环绕着灯光的舞台。
“薛少……”
台下众人纷纷上前,和薛鸿宇打招呼,搭话,哪怕一句都行。
“嗯”
薛鸿宇微笑着和众人打招呼,但同时,眼神也一直看向某个方向。
“汪泽,你先找点朋友去玩玩。我不叫你,你不用来”
萧羽的感知何其敏锐,刚才薛鸿宇还在台上时,他就已经感觉到薛鸿宇强烈的敌意了。
汪泽正想说些什么,意识到萧羽要做什么,就暂时先离开萧羽,去找场上的一些朋友了。
宴会厅内处处都是薛鸿宇的人,他们及时发现了这边的情况,赶紧上前汇报给薛鸿宇。
“哼!看来汪泽和那小子关系也不是那么好”
念及至此,薛鸿宇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那年轻人心领神会,端起一杯红酒,来到了萧羽面前。
“这位先生,你好,怎么称呼?”
年轻人一开始十分礼貌,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
“你好,萧羽”
萧羽一愣,这是哪一出?
“哦,原来是萧先生。方才就看萧先生气度不凡,想来打声招呼。但是刚才有不少朋友在那边,没空过来”
“自我介绍下,我叫陈立,来自中海陈家”
陈家?没听过,估计不是什么牛逼家族,萧羽也懒得浪费时间。
“陈少啊,不知找我有何贵干?”
萧羽漫不经心地说道。
“没什么,就是想和萧先生喝杯酒,不知可否?”
陈立的态度依旧很好。
“行”
萧羽拿起一旁桌子上摆好的红酒,两人碰了碰杯子。
可杯子一碰完,陈立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哼!小子,你算什么东西?哪来的资格和我喝酒?今天让你混进来,你若是只是在那里吃吃喝喝也就罢了。竟然敢不给薛少敬酒?”
陈立满脸的嘲讽之色。
萧羽仿佛没听到一般,淡淡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所以呢?”
“所以?呵呵,你现在再去给薛少敬酒,已经晚了。薛少现在很忙,没空理你。你最好别走,等会儿结束了,去给薛少跪下道歉。否则,你就别想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陈立说完,转身就走。
“站住”
萧羽淡淡地说道。
陈立转过身。
“怎么?你还有事?别浪费我的时间”
萧羽慢慢地走上去,指着陈立杯子里的酒。
“既然刚才碰了杯子,那你现在就要把它喝完,否则,就是不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