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回到月山湖,已是晚上快十一点了。
别墅里的众女基本都已经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只留林轻语还在一楼客厅,端着一杯牛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萧羽推门进来,看到林轻语,微微一笑。
“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轻语还以为至少要等萧羽到凌晨呢。
“只是小事而已,办完自然就赶紧回家了”
要说这种事萧羽其实根本都不用亲自去的。
换好鞋子,萧羽把林轻语从沙发上抱起来。
在楼梯上时,一楼客厅的灯和电视就被萧羽用灵力全部关掉了。
“我没有腿吗?你还非得要抱着我啊”
林轻语在萧羽怀里嗔道。
“嘿嘿,怎么能让总裁大人自己走路呢”
萧羽笑道。
“少来,你就算这样,今晚……也不可以”
林轻语的亲戚可还没走呢。
此时已经到了卧室,萧羽把林轻语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跟着上床,把她搂在自己怀里。
“你思想不纯洁了哦,轻语。我做这些可不是想着那种事的”
萧羽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林轻语光洁的额头。
“那是为了什么?”
林轻语不信,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脑子里天天就想着那点事情。
“为了我总裁大人的身体啊,你现在要多休息”
林轻语抿了抿嘴,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你今晚……去做什么了?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喝酒了”
虽然萧羽用灵力把喝进去的酒精都化解了,但是衣服上还有一点点味道。
“去处理了一下周哲瀚那小子”
萧羽把事情大概说了说。
“轻语,你不会在意吧?”
林轻语白了他一眼。
“和你说几遍了,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嘿嘿,那就好。等明天他们调查结果出来了,说不定中海五大家,就要少一个家族了。到时候,其实也是林家的好机会”
林家实力虽然不及五大家,可也算是五大家之下第一梯队里的顶尖了。
“你不会……是想要把周家给……”
林轻语眨了眨眼眸,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区区周家,与其让他在这里当作祸害,倒不如把他给分成几块直接吃掉”
萧羽笑道。
另一边,汪泽回到家之后,连忙找到将要睡觉的爷爷,把今天的萧羽说的话又给他说了一遍。
汪正洋认真地听着,当听到萧羽在海上把一群外国人全部赶走之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还记得,萧羽第一次来汪家拜访的时候说过,此次中海有保密等级为绝密的事件。再结合这么一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小泽,你是说,周家那小子已经被抓了?”
“是的,爷爷”
“是被谁抓的?警察?还是什么?”
汪正洋继续问道。
“呃……我也不认得,装备倒是很特殊。但是领头那人我认识,羽哥和我介绍过他,乃是来自京城夏家的少爷”
汪正洋沉默了一下。
“那看来,抓走周家那小子的,是龙隐啊”
“龙隐?什么龙隐?”
汪泽有些疑惑。
汪正洋倒是没有去解释什么,龙隐他自然是知道的。而萧羽既然和这个组织有关系,那么……
“小泽,若是明天萧先生有什么动作,立刻告诉我”
“明白,爷爷”
……
中海老城,周家大院里。
“什么?!哲瀚被抓了?”
周家老爷子周齐笙被下人从床上喊了起来,得知了这一消息。
周齐笙先是震怒,但随即冷静了下来,问周家下人。
“局里的人联系过了吗?”
周家的关系网很庞大,在中海警署那边也有关系。
“联系过了,可他们并不知情哲瀚少爷的事”
“那是谁告诉哲瀚被抓的?”
“是……是盛海酒店的经理告知的,当时哲瀚少爷正在那里招待客人,然后就被抓走了”
盛海酒店是周家旗下的酒店,周齐笙自然也知道。
“连警署都不知情,他们哪来的胆子抓人?!真是荒唐!”
周齐笙怒斥了一声。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既然不是中海警署的人,那整个中海就只有一个了。
想到这儿,周齐笙突然背后就冒冷汗了。如果真是那边的人,那周家根本影响不了一点。
周齐笙神色阴翳,想了想,掏出了手机,拨通一个人的电话。
“喂,周老”
电话接通,那边响起了一道声音,大概五十岁左右。
“小赵,我家哲瀚到底怎么回事?”
周齐笙沉声问道,他拨通的正是中海警署分局的一位局长,名叫赵伟,也是他以前的学生。
“周老,我刚刚调取了盛海酒店的监控,确定了带走哲瀚少爷的人”
“是什么人?”
周齐笙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确认一下。
“没看错的话,是龙隐的人……”
周齐笙心脏仿佛漏了一拍。
“周老,难不成是谁走漏了风声?最近风头确实很严,但是有我们在这边招呼着,应该没有问题啊”
赵伟那边也很困惑。周家在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其实就是在底下支持的那些人。
周齐笙摇摇头。
“没有谁走漏风声,看来是有人刻意在针对周家……”
“可,什么人竟能够惊动龙隐?中海似乎没有这样的人物”
“算了,先不想这些了。你有没有办法能够联系到龙隐的人?我想过去亲自和他们谈谈”
现在谈这些根本没有意义,先把周哲瀚捞出来再说。
“这……周老,您也知道,龙隐和我们完全隶属不一样的体系。他们的级别高的很,莫说是我了,就算是中海警署署长,想要联系上估计也难”
赵伟很为难,这事儿完全超出了他的范围。
周齐笙点点头,这倒是不出乎意料。
又交代了几句,挂断电话,周齐笙坐在床边。
见他的表情阴沉地都快滴出水来,一旁的下人根本不敢动一下。
周齐笙坐了两分钟,站起身,从一旁的书桌柜子里摸出一个十几年前的老手机。
拆开机盖,换上一个新的备用电池,开机。
做完这一系列操作,周齐笙在这老古董的电话簿里找到一个号码,开始拨打。
过了十几秒,电话被接通,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