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星瀚吃完午饭,萧羽便回到了集团。
去京城的事情并不着急,刚好林轻语也有去京城的打算,到时候一起去就是了。
萧羽其实一直很想看看自己剩下的八封婚书,想知道他的这些未婚妻都是什么身份。
乾坤戒中,婚书都是按照很明显的顺序排列的,也不知道师父这是什么用意。
萧羽取出第二封,没有打开,只是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特殊的地方。
“算了,轻语都还没彻底拿下……等到时候了,再打开吧”
将第二封婚书放回乾坤戒,萧羽开始专注地打游戏。
还是这样的日子松弛轻松啊……
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萧羽接到了汪泽的电话。
“羽哥,我查到了周哲瀚那小子今晚有异常”
“哦?他干什么了?”
“他今晚要在周家旗下的酒店宴请一些人,但这些人的身份不对劲”
汪泽快速把他查到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周哲瀚宴请的这批人,绝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大多为在华夏的分公司高管。
和那次的情况很像,再结合汪泽之前就调查出的消息,看来这周哲瀚或者说周家,和这些境外势力走的很近啊。
周家,似乎在为这些外国人打掩护,让其往来华夏都更为的方便。
“行,你先让人看着点儿,我等会儿过去”
萧羽挂断电话,这不过只是些小事儿而已。他打算回家做好饭之后,再去解决。
“出什么事了吗?”
林轻语在副驾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儿。等会儿回家吃过饭,我出去一趟”
“晚上还回来吗?”
“我若是不回来,你会担心我吗?”
萧羽笑着问道。
薛挽秋和白蓝本来还在后面小声说着些什么,听到这里,两人可就来精神了。
“担心你做什么?哼~最好别回来”
薛挽秋和白蓝对视一眼,林姐姐还是个傲娇呢。
“我不回来,你晚上抱着谁睡啊?”
白蓝听到这儿,小脸一红。原来小羽哥哥和林姐姐晚上是这么睡得啊……
“你……我自己也能睡着”
林轻语觉得有些丢脸,蓝蓝和挽秋还在后面听着呢。
“哈哈,不逗你了,晚上我肯定回来”
萧羽觉得每天这样很有乐趣。
傍晚八点左右,天基本全黑了,萧羽从月山湖开车出来,驶向汪泽给他发的位置。同时给夏星瀚打去电话。
“下班了没?”
“马上下,羽哥”
“嗯,我给你发了个位置,你带上几个兄弟,待会儿去一趟”
“没问题,羽哥”
到了周哲瀚在的酒店附近,萧羽下了车,走进一旁的酒吧。
汪泽正和自己几个跟班在那里等呢。
“羽哥,你来了”
“羽哥好!”
汪泽打了声招呼后,他身后的跟班们跟着喊道。
“行了行了,说说现在什么情况”
萧羽摆了摆手。
“羽哥,周哲瀚那小子大概半个小时前到了这酒店,现在估计就在包厢内”
汪泽把他调查出来的包厢号说了出来。
“行,等着吧,一会儿会有人过来收拾他的”
萧羽把消息发给夏星瀚,反正他们跑不了,他才懒得自己动手去收拾这些小人物。
“那……羽哥,陪兄弟们喝两杯?”
汪泽有些期待地问道,身后的跟班虽然也都是中海那些家族的少爷,但是也都很想和萧羽拉近一下关系。
“行,那就喝两杯”
萧羽想了想,反正没事儿做,那就喝两杯吧。
至于酒驾嘛,自己可是修仙者,那点酒精,很轻松就能化解的。
汪泽很兴奋,和羽哥喝酒的机会可不多。连忙让服务员把酒吧里最贵的酒都上了。
陪着汪泽他们喝了两杯之后,今天的酒有力气,已经有人开始懵逼了。
“羽哥,我听我爷爷说,中海前两天有大事,不知道羽哥知道吗?爷爷一直不和我说”
汪泽酒量很好,即使这酒度数很高,但是喝这两杯还是完全没问题的。
“嗯,是有大事发生。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
“那,羽哥能否给我们透露一点?”
汪泽继续追问道,一旁的小弟跟班也坐直了身子,纷纷竖起耳朵听。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些外国人想要夺走我华夏一个十分重要的东西,没有成功而已”
萧羽轻描淡写地说道,但是汪泽和一旁的小弟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这其中,一定有血雨腥风。
“羽哥,是不是你大展身手,把他们全部都给干趴了?”
汪泽当年在公海可是见识过萧羽的实力的,便兴奋地说道。
“算是吧”
“羽哥牛逼!扬我华夏国威!”
汪泽和那一群大少在酒精的作用下喊了出来,萧羽也笑了笑,装逼的感觉还是好啊。
“说起来,这周哲瀚和周家干的事,倒也和这差不多了”
“呵呵,早就看周哲瀚这小子不顺眼了,没想到他还勾结那群洋鬼子。哼!今天就要他好看”
汪泽冷哼道。作为中海的顶尖大少,做这种事简直就是在给整个圈子丢脸!
“今晚看能不能引来一些大的……说不定,某个家族就会消失在中海了”
萧羽淡淡地说道。
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当然知道萧羽指的是周家。如此庞然大物,萧羽却随口就要把他给灭了。
萧羽说这话自然是没有一丝一毫夸大的成分。
中海周家虽然在商业等领域的规模极大,可归根结底,不过区区世俗家族罢了,有再多钱,再多的资源,又有何用?
自能以一剑破之。
届时,中海五大家的格局必然会改变,萧羽可能面临的是来自中海官方的压力。
毕竟,五大家的平衡已经形成很久了,如果因此平衡被破,中海可能会有动荡。
但以萧羽的能力,这些都无需考虑。自己本身就有官方身份,而且周家的事本就情节严重,灭掉他也是情理之中,有何不可?
手机震动了一下,萧羽打开一看,夏星瀚和龙隐的人已经到了。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一个不放”